與此同時,史文杉吃驚的看向穆雲,心中暗道真是邪門了,這小子哪來的如此大的力氣,難道說今天我遇見世外高人了,就他這份力氣,別說我一個人,就算我們一起上都不一定降得住他。可他剛想到此處,卻忽然感到穆雲手上的力道徒然間增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的胳膊捏斷一般,當時便疼的他呲牙咧嘴,差點兒就當場喊了媽。此刻他心中立即暗叫了一聲不好,馬上意識到穆雲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家夥,別說是抓他了,弄不好今天非得栽在這兒不可,想到此處史文杉眼珠立即一轉,心道於今之計還是趕緊離開這裏為好,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
打定主意,史文杉急忙低三下四的朝穆雲求饒道:“小兄弟別衝動,你聽我說,是我不對,我錯了,今兒我腦子有點犯渾,一時衝動冒犯了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此話一出,跟他一起來的那幾個家夥頓時目瞪口呆,在他們的印象中,除了馬德峰之外,史文杉還從來沒有這樣謙虛的跟誰說過話。而且說謙虛都有些抬舉他,以他此刻的言語表現,或許用卑賤這個詞來形容更加的貼切。
穆雲聞言臉色一沉,立即佯怒道:“看你說的什麼話,好像我欺負你了似得,天地良心,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我有動過你一根指頭嗎?”
“沒,沒有,你絕對沒有打我,都是我的錯。”史文杉慌忙搖頭道。
穆雲聞言滿意的點了下頭,他平時就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此時見史文杉認了慫,也就不想再跟他一般見識,於是便衝他說道:“嗯,這還差不多,既然你有這個覺悟,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我要好心提醒你一下,以後找人幫忙的時候最好客氣一點兒,免得丟人現眼。”說完便鬆開了史文杉的胳膊。
史文杉得脫後慌忙起身後退三步,而後目光複雜的看向穆雲,略一沉吟後轉身衝其他人招了一下手,大聲說道:“咱們走。”
其他人此刻完全被搞糊塗了,眼看著穆雲就站在眼前,可史文杉卻說要走,難道馬德峰吩咐的事情就不做了嗎?這時有人緊忙上前咬著史文杉的耳朵小聲問道:“史哥,怎麼還沒動手就突然要走呢,難道不抓他了嗎?”
哪知道史文杉聞言後揚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而後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懂個屁啊,咱們這幫人裏邊沒一個是他的對手,你要想自討苦吃的話那你就去試試。”說完轉身就走。
那人聞言頓時麵露驚訝之色,扭頭掃了一眼穆雲後急忙轉身追上史文杉,小聲對他說道:“史哥,那咱們回去後該怎麼跟馬老板交代?”
史文杉苦笑一聲道:“怎麼交代,實話是說唄。”說完垂頭喪氣的朝遠處走去。
……
……
撇下他們不說,再說穆衛國。他此刻正駕車行駛在市區繁華的馬路上,緊跟著前方帶路的大黑,因為時間正趕上早高峰,所以交通很是擁堵,走走停停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他來到了距離青磚老樓五公裏外的一片住宅小區。
此小區位於市北區,名叫皇家豪庭,是鼎爐市屈指可數的幾個高檔樓盤之一,小區內除了幾棟用來均攤建築麵積的高層外,便全是一水兒的小別墅。
大黑領著穆衛國在別墅區轉了幾圈後,在一處別墅門前逗留了片刻,緊接著卻又離開了這裏,繼續沿著馬路快速往前奔去。穆衛國不敢耽擱,急忙駕車緊跟在後邊,大約又跑了半小時,大黑忽然在一棟建築的大門前停了下來,並且衝裏邊一個勁兒的大叫,顯然是找到了閆秋的所在。
穆衛國此刻抬眼往大門口一看,頓時吃了一驚,心道這不是市北區派出所嗎,大黑怎麼領我到這裏了,難道說閆秋會在這裏!可就在他詫異莫名之時,口袋中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他急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見是劉敬民打來的電話,於是立即接通來電問道:“有什麼事嗎劉隊?”
“什麼事?還不是你那個好徒弟惹了禍,我在所裏等你,你現在馬上給我趕過來。馬上!”電話那頭傳來了劉敬民的聲音。
穆衛國聞言頗為意外,急忙問道:“劉隊,你是說閆秋闖禍了嗎?”
“不是他還能是誰,真是氣死我了!”電話裏劉敬民沒好氣的說。
穆衛國眉頭頓時一皺,慌忙問劉敬民道:“他究竟闖什麼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