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秋鄭重其事的點了下頭,“我發誓說的都是實話,昨晚我實在是熱糊塗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鬼使神差的就跑到了一片別墅區,就在那時我忽然聽到牆那邊傳來了水聲,於是想都沒想就翻牆跳了進去。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不,我不是指這個,我的意思是……”說到此處穆衛國微微一頓,而後壓低聲音小聲問閆秋道:“我的意思是你真的練成了小周天?”
閆秋立即狠狠地點了下頭道:“嗯,是真的。”
穆衛國聞言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此時一臉認真的表情,倒不像是在說謊。於是他扯起閆秋的手腕,雙指在他脈上一搭,一試之下頓時大吃一驚,好半晌竟說不出一個字來。此刻他心中驚駭萬分,短短一晚的時間,閆秋竟然通了小周天,這等天資,不能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至少在現如今那絕對是無人能出其左右。須知想當初穆衛國也是用了三個多月才打通了周天,而且還是在幾位師叔伯的協助之下,而閆秋卻僅憑一己之力就在短短一晚的時間內打通了小周天,更甚者,竟然還是用的倒轉周天的行氣之法,這已經無法用天資來解釋,隻能說是奇跡。想到此處他心中不由得驚歎道,破軍轉世,果然名不虛言。
閆秋見穆衛國愣在原地好半晌沒有說話,心中疑惑的同時小聲問他道:“叔,你怎麼了?”
“沒……,沒事。”穆衛國急忙搖了搖頭,而後立刻說道:“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出去找劉隊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你弄出去。”
閆秋聞言頓時一愣,緊接著興奮不已的對穆衛國說道:“叔,你相信我了?”
穆衛國微微一笑道:“我怎麼能不相信我的徒弟呢,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說完轉身急匆匆的走出了拘留室。
這時劉敬民和任雪就等在拘留室門外,穆衛國走出門來後立即衝劉敬民嘿嘿一笑,低眉順眼的說道:“劉隊,哦不對,劉哥,我想麻煩你點兒事情。”
劉敬民仿佛是猜出了穆衛國想要說些什麼,此刻麵色立即一沉,板著個臉說:“你別說了,這事兒沒有商量的餘地,一切按規章製度辦。”
穆衛國聞言略微一愣,隨後急忙懇求道:“哎呀我的老哥,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上,你就通融一下嘛。”
“怎麼通融,你這不是讓我徇私枉法嗎,那還要法律做什麼?不行,絕對不行,這是原則問題,沒得商量!”劉敬民斬釘截鐵的說。
“哎呀我的老大哥,你就照顧我一下嘛,我向你發誓,閆秋絕對不是那種人,百分之百是被冤枉的。況且法律也不外乎人情嘛,以咱們兩個的交情,難道你就真的見死不救嗎?”穆衛國軟磨硬泡了起來。
這時站在一旁的任雪眼珠子一轉,也急忙幫腔道:“就是就是,劉隊,穆哥都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你了,你就網開一麵吧。”
劉敬民聞言立即把眼一瞪,沉聲道:“你們兩個給我閉嘴!你們說的輕巧,我怎麼幫?難不成敞開門直接放閆秋逃跑不成?”
“那也行。”穆衛國急忙點頭道。
“行你個大頭鬼!”劉敬民剮了穆衛國一眼,隨後歎了口氣道:“你以為我不想幫你?可監控錄像拍的明明白白,閆秋他私闖民宅,不經允許就跑人家遊泳池裏洗澡,而且當時泳池裏還有人家住戶的閨女在裏邊,這事兒你就是說下大天來也解釋不清,難不成說閆秋他是個神經病,腦仁兒忘娘胎裏了?況且人家受害方已經把閆秋給告了,案子都立了,現如今人贓並獲,你讓我怎麼想辦法救他出去?”
穆衛國聞言苦笑了起來,他心知劉敬民說的的確沒錯,這事兒確確實實是不好辦。
任雪見穆衛國一臉苦相,心裏也不由得跟著著急,於是急忙問劉敬民道:“劉隊長,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劉敬民尋思了一下,而後皺著個眉頭道:“辦法倒是有一個,那就是勸說受害方放棄追究閆秋的法律責任,不過依我看那,這個法子明顯是拉牛鑽鼠洞,根本行不通嘛。”
穆衛國聞言眉頭頓時皺起,緊接著嘬了一下牙花道:“事到如今,我看也隻能是戴著頭盔爬樹,硬著頭皮上了。劉隊,他們什麼時候來?”
劉敬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道:“受害方和他的律師大約半小時後到。”隨後他又緊接著說道:“衛國,我可提前跟你說明白了,這裏是什麼地方你應該清楚,一會兒見了麵,你小子可別給我犯渾!”
“哎呀我的劉大隊長,看你說的,我都恨不得給他們磕頭了,怎麼會犯渾呢。”穆衛國苦笑著說。
此時站在一旁的任雪急忙問道:“穆哥,那你打算怎麼勸說對方放棄追究閆秋的法律責任?”
穆衛國聞言聳了聳肩,頗為無奈的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隻能是傻婆娘下棋,走一步看一步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