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平常都十分斯文的劉芒,也爆了一句粗口。
“小影!”一把黑色的鐮刀頓時從葫蘆裏麵飛出來落到了我的手上,我的身上開始散發出思思黑氣。就像是正在冒著的黑煙。
“快躲到大槐樹下麵去!”劉芒突然叫道。
“啥?那是不找死嗎?”馮讚驚恐的叫道。
劉芒也不多解釋,拉著我朝著被鐵籠罩起來槐樹下麵走去。一把就把靠在大槐樹下的鐵籠的鎖子掰開了,我們兩個朝著裏麵走了進去。
那些穿著紅色衣服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敢走進來,不過卻朝著馮讚和王寧追了過去。馮讚和王寧一看大事不好,也轉身朝著鐵籠子裏麵跑了過來。
外麵那些人圍著鐵籠轉了一圈,就推倒了一旁。從外麵看著我們,嘴角泛起了一絲邪笑。
“怎麼回事?”我看著外麵的那些人說道。
“你覺得呢?”劉芒笑了一下問我。不過哪裏知道,我要是知道也就不問了啊。
“難道外麵那些人不是被這棵樹控製的?”馮讚說道,“根據傳說。死去的怨靈都會和這棵樹有關係,難道不是因為這棵樹?”
劉芒開口說道;“如果他們是被這棵樹控製的,為什要把這棵樹鎖起來。我認為紅衣女人的秘密和槐樹不是他們說的那麼簡單。”
“難道是村子裏麵的那些人害死了紅衣女人?或者他們假扮的紅衣女人?”我問道。
“咣!”
王月滿臉憤怒的拿著菜刀砍了一道外麵的鐵鏈。她的表情很恐怖,但是依然站在那些人群之中,成為那些人的一份子。
就像是末世之中的喪屍一樣,似乎被傳染了。而且腦子應該是不清醒了。
這時候劉芒從書包裏麵拿出一身衣服穿在了身上,那是一件黃色的道袍,道袍的背麵是一個巨大的八卦圖。看上去很難看,但是穿在劉芒身上卻比較好看了起來,又從書包裏麵掏出一把六十多厘米長的桃木劍,還是那個黑色的桃木。
手裏拿了一些符咒,分給了馮讚和王寧,叫他們兩個貼在四周的的籠子上麵。
然後又抓起了一把雜糧撒在了周圍。
“天地自然,晦氣分散。”劉芒開口念道,手裏的桃木劍朝著空中一劃,提到紅光飛起。地麵上的雪變得更是紅色的。
村民們開始朝著後麵退去。
“劉芒,怎辦?”我轉過頭問他。
劉芒衝著我微微一笑,兩根手指放在了桃木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劉芒的指尖也流出了鮮血,那種血液和我門的血液不同。紅色的血液帶著光芒,血液之中稍微泛濫著一絲金色的光芒,那種血液,即帶著道家的正氣,也帶有妖物的邪氣。
“天下妖物,聽我令,不惘人間為天下!”劉芒舉起手裏的桃木劍。
桃木劍件之中的光芒照射了起來,周圍那些穿著紅色衣服的村民開始抱頭痛叫。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就像是悟空被念了緊箍咒一樣。
我正在高興,一個轉身卻看到了……
王寧的眼睛變成了紅色,手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來一把鋼刀,一把抓住站在他旁邊的馮讚。用手裏的鋼刀朝著馮讚的背後刺了進去。我看到了紅色的血液飛濺,一滴滴血液落到地麵上的白雪之上,染紅了本來應該純潔的白雪。
王寧紅著眼朝著我走了過來……
“啊,王寧,你想幹嘛?”我急忙叫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裏嗎?就是因為我姐姐!”王寧叫道,“但是我的計劃全部都被你們破壞了!你們都得死。”
王寧朝著說著就提刀朝著我衝了過來。
劉芒斜眼看了一眼王寧,等王寧衝過來的那一刻,一腳朝著他的肚子踹了過去。王寧倒飛出去,倒在了地上。
劉芒的站在我前麵看著王寧,生怕王寧再起起來對付我們。因為今天的劉芒隻是一個普通人,雖然也是訓練過得,不過,那個王寧手裏可是有刀的。
“哈哈哈,你們就算是打敗了我,你們也走不了!”王寧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整個村子,被我擺好了四木鬼陣。陣中的人會都會莫名的死去,你們也不例外!”
“落葉兩片三片,片片想念。想念你,微笑的臉。雨水一點兩點,滴滴紀念,紀念我們的從前。時光旋轉夏天,瞬間秋天。一瞬間,愛用成繭。愛恨兩天三天,四年五年。直到愛,愛慢慢淪陷……”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一聲幽怨的歌聲,緊接著一個紅衣女孩從槐樹上麵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