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幹嘛?我們不是要繼續戰鬥嗎,並肩作戰。”那個士兵用很聲音的普通話對著我們說道。
“碰!”這時候小王手裏的槍響了,那開槍的速度非常快。對著前麵的那個士兵,這時候我都迷茫了。不過易玲思琪,在背後拽了拽我,然後指了指前麵的那一群人,這時候我朝著那一群人看去,眼睛有些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確看到。那些士兵雖然,穿著軍裝。在脖子的位置,露出一塊部位上麵。那是一塊屍斑。
“跑!”小王對著開車的劉源喊道,這時候我們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車子。朝著遠處開了出去,這時候車子的速度非常快。那個士兵被小王一槍擊中躺了下去,但是周圍的人並沒有在乎那個死去的人。這時候全部朝著我們追來,他們手裏握著槍。但是他們的槍法不怎麼準,這時候也讓我們害怕了起來,那些根本不是人。而且比喪屍更可怕。
他們具有思想,而且還想騙我們。但是我們之中最早發現這一點的竟然是小王,這時候我真的有些佩服這個隊長了。這個隊長果然不是白當的,後麵的那些人雖然也開著車子。但是他們的速度很慢,畢竟一些喪屍,凋零。怎麼會知道怎麼開車?不過他們的這些人應該還保留了一些生前的記憶,所以對於車子還是熟悉的。
“小王,你是怎麼識破那些人的騙術的。”這時候見到後麵的那些人跟不上了,我才對著小王說道。
“泥煤,那些人一開始我就認出來了。因為他們穿的衣服,根本就不上我們的軍裝,而且帶頭的那個人。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我們的大隊長,當時我們四個人在一起。”這時候小王驚恐的說道,“他說過,在見麵的時候給他一槍。我這是遵守約定,而且看他的眼神根本就不認識我,就是想來害我的。如果這時候隻有我自己,我會賭一把。但是我不能連累你們!”
聽到小王的最後一句話,我還是蠻感動的。畢竟我們才認識一天,他就能夠這麼為我們著想。不過他是個老實人,也不像是那中喜歡說大話的人。這時候小王手裏還在顫抖著,緊緊的握著那把槍。我能夠看的出來,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多麼害怕,而是因為對著自己最熟悉的人,開了槍。那是一種悔恨,一種不情願。
可是他隻能這麼選擇,我們感覺到他背負了太多。他一個人扛起的責任太多,如果讓他看到我的力量。或許就會放鬆很多,但是他需要這樣的緊張感覺。因為這樣才能夠保護好自己,保護好那些需要保護的人們。他的槍法很準,而且他的槍是有信念的。可以對那些恐怖的東西造成傷害,甚至滅殺那些喪屍,或者凋零。
而我們看到的那個軍隊,就是亡靈組建的軍團。他們手裏的槍,能夠對我們造成傷害。甚至能能夠傷害到我,這時候我的心情,也不如剛才那麼開朗了。因為這裏不隻是有喪屍,還有這更加嚴謹的軍隊。
他們似乎訓練有素,而且他們還要騙人,憑著自己高度的智商。但是他們不記得自己生前的事情。我知道剛才的事情小王的打擊性很大,不過他做出了對的選擇。正因為這樣,我們才免去了一張戰爭,而這時候我更不能暴露我自己的實力。隻有這樣才能夠保存實力,而且我們不知道前麵的路有多長。這時候我的車子停在了一座大樓旁邊。
“沒油了!”劉源搖了搖頭對著我們說道,我們也不得不下車朝著。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周圍的大樓都比較大。前麵是一所學校,學校……
我覺得學校裏麵一定有很多人,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會有很多喪屍,因為學校是一個人口聚集的地方,所以會有很多人在這裏。如果說,當時在人們的身體發生變異的時候,學校裏麵是沒有人的。或許學校就會是一個好地方,畢竟哪裏麵積很大。而且封閉,要知道我們當時讀書的時候不知道被這個學校困住了多久。
想要跑出都覺得很難,根本就很難跑出去。所以,那時候經常要和看門的老大爺打好關係。這時候的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朝著前麵走。我們進入了學校裏麵,這時候學校裏麵很安靜,而且裏麵沒有人非常安靜。這時候我們關閉了學校的大門,這時候朝著外麵走了出去,學校的院子裏麵依舊寬廣,操場上麵,非常平靜。
這時候我們在找了一片空地坐下來歇息,這裏麵幾乎是安全的,因為這裏麵沒有一個人。也就說明,在發生變異的時候學校裏麵是沒有人的,因為在放假的時候學校裏麵不會有一個人。那天正好看上,人們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