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耀明在回去的車上就打了幾個電話,托人了解夏楓的背景,和兒子酒駕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有人安排去處理的,如果是,那麼是誰安排的,知己知彼才能保證不打無把握之仗
當他回到住處時,不斷彙聚來的信息卻讓他愣住了,因為夏楓的檔案太簡單:是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孤兒。這不符合常理,他的憑借是什麼?石耀明確定有些自己打聽不到的重要信息存在
關於兒子的事,也沒有什麼進展,隻有一個人的話引起了他的警覺,對方說
“這件事好像是省廳直接安排下來的”
一個小小的酒駕,怎麼可能驚動到省廳,這很明顯是有人打招呼了,但省廳這麼多人,怎麼才能確定到底是誰打的招呼?這點令石耀明很為難---
直到第二天早上,頂著兩隻兔眼的石耀明出門朝交警隊趕去,他提前已經通知律師在交警隊跟自己會合,準備先拿點錢把兒子擔保出來再說,可交警的回答卻讓他傻眼
“昨天就直接送看守所了,人根本就沒到過交警隊”
帶著律師朝看守所趕去,卻被告知:目前案情不明,不能保釋,甚至不能探視,石耀明趕緊聯係關係疏通,最起碼要先見下兒子,安撫一下,其他的回頭再說
可聯係到最後的結果卻令他心裏一沉,誰的麵子也不行,想見可以,等案情明朗再說,這下石耀明徹底急了,恍然想到:昨天那個年輕人的話估計不是威脅自己
看來根源還是在那個年輕人身上,他立刻返回,利用各種渠道、辦法打聽有關夏楓的一切,他現在已經有點病急亂投醫了,不過還真別說,也許是幸運,一條消息進入了他的視線:
曹青山,19歲,綽號‘公子’,目前就讀於ZZ大學,父親曹天同,現任省公安廳廳長,與夏楓關係走得比較近......
是他,一定是他,省廳打招呼的人絕對跟這個曹青山脫不了關係,原來如此,有省廳老大打招呼,自然是誰去說情都不行
目前根源是找到了,下一步就要找人出麵了,不過最好找一個比曹天同地位高的人說話,他才不敢不聽,找誰呢?石耀明絞盡腦汁才發現貌似自己隻有一個選擇---副省長黃靖闌
自己認識的人隻有黃副省長符合條件,級別是副部級,能壓曹天同半頭,最主要的是自己跟他關係還算不錯,他兒子現在還經常來自己的會所享受免費服務
找到救命稻草的石耀明立刻拿出手機,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開始撥號---
“黃省長您好!我是九天的石耀明啊,您老什麼時候有空?我想去拜訪您”
“嗯---晚上吧,我在家裏” 黃靖闌心想:兒子說這個石耀明雖然為人陰狠,但出手大方,很會來事,見見也無妨,聽聽他有什麼事再說
黃靖闌掛掉電話想了想給兒子打了過去
“啟天,晚上早點回來,九天的石耀明要過來,陪我聽聽他是為了什麼事”
“知道了”黃啟天掛掉電話有些疑惑,石耀明是開娛樂會所的,好像跟父親分管的工作沒什麼聯係啊? 他找父親能有什麼事?算了---不想了,晚上見到人自然就明白了......
晚上,石耀明親自開車,獨自一人來到黃靖闌家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麼晚還來打擾領導休息”進門後他立刻客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