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頓時一怔,回頭看了眼林怡,兩人眼神明顯變得飄忽,班長笑著說:“吳斯你開什麼玩笑呢,你先上去吧,四樓407包間,我們繼續在這裏接同學。”
吳斯也沒戳穿,自個就先上去了,果然重生者還是有些能裝逼的地方的,待會說不定還能再露一手預言什麼的。
大包間裏有兩張圓桌,大概能坐三十人,高中同學也不是全部都有空來,吳斯印象裏大概就來了二十多個人吧,班級裏一半多的人數了。
已經有十多人或是坐在桌子旁或是坐在沙發上,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大家都是二十三四歲的人,不乏已經結婚生子的同學,吳斯前世直到26歲都沒能談個女朋友。
“嗨,吳斯。”
高中時期還算熟稔的老同學在幾年未見之後關係也就淡了,吳斯上前和幾人唏噓一陣,遙想當年高中輕狂,都是煞筆少年啊。
陸陸續續基本上人都到了,人群中一抹靚影讓吳斯心裏一動,和老同學告了聲罪,不動聲色地靠了過去。
這是一名長發披肩的女子,略施粉黛,相貌出眾,不說傾國傾城,也是符合當代男人的審美觀念。
吳斯臉上肌肉抽動,好一會才憋出來一句:“詩韻。”
葉詩韻轉過頭來,目光中閃爍著驚喜的神色,笑著說:“嗨,吳斯,好久沒見了,你都沒來聯係我。”
高中時期她是吳斯的前桌,兩人打打鬧鬧也無顧忌,葉詩韻成績出眾,高考考上了重點學校,那時候的吳斯把一些話憋在心裏一直沒機會說出來,大學四年,聯係漸少,時間總是能衝淡一切。
吳斯記得前世自己在這場聚會以後,偶爾有和葉詩韻聊過幾次,然後就沒怎麼聯係了,算下來也是很多年未見,那怦然心動的感覺卻還是縈繞在心頭。
十二點整酒店開始上菜,一群人分為兩桌圍坐,在桌上談笑著自己這幾年的見聞,或是拿班上幾對關係曖昧的同學來打趣,一時間倒是其樂融融。
一人高馬大的同學先是調侃了幾人,然後轉頭向葉詩韻說:“詩韻,聽說周正梁在大學的時候追過你呢,你們倆現在怎麼樣了?好上了麼?”
“胡說什麼。”葉詩韻對他白眼一翻,沒好氣地說。
“哈哈,周正梁那小子竟然沒來,不然可得逮著他好好問清楚。”他又繼續去找其他的調侃對象了,樂此不疲。
吳斯對此事也略有耳聞,周正梁是班上的尖子生,分數比葉詩韻還高一些,和葉詩韻進了同一所大學,還對她展開過追求,不過後來沒什麼結果。
飯桌上自然不能沒酒,男人們就算不勝酒力,被夥伴幾句話一激,也顧不得那麼多,咕咚咕咚就是幾大杯下肚。而勸說女生喝酒似乎是這群大男孩共有的愛好,女生們或多或少也跟著喝了一些,喝得小臉通紅的模樣讓不少男生哈哈大笑起來。
吳斯的酒量不高不低,勉勉強強能糊弄過去,葉詩韻則是經不住勸,喝了幾杯卻又臉色通紅,盡管一個勁的搖頭,班長還是笑嘻嘻地給她杯子滿上。
“班長。”葉詩韻嬌嗔道,“我真喝不了了。”
“就一杯,最後一杯,哈哈,真的就最後一杯了。”班長哈哈笑道。
葉詩韻看著酒杯犯難,班長在側不住地勸說,吳斯腦子一熱,站起來說:“班長,詩韻她喝不了,我來吧。”
“嘖嘖,幫詩韻擋酒啊。”班長露出狡黠的笑容,“也行,不過詩韻是女生,一杯就夠,你要幫詩韻擋酒的話,不算你多,一瓶就好了。”
“一瓶就一瓶。”吳斯眉毛一掀。
葉詩韻拉了拉吳斯的衣角,輕聲說:“還是我來喝吧,一瓶太多了。”
“沒事。”吳斯無所謂的一笑,從班長手中接過一瓶啤酒,當場仰頭對嘴咕咚咕咚灌下去,老同學們紛紛鼓掌,一些愛好八卦的家夥眼神更是在葉詩韻和吳斯兩人身上遊離。
整瓶啤酒下肚倒也撐得慌,吳斯癟著嘴好不容易憋出一個酒嗝才算好了一些,坐在位子上連連給自己夾了幾樣菜填填全是酒水的肚子。
班長看吳斯這幅模樣,也就沒特意再向吳斯敬酒,繼續跟其他人寒暄去了。葉詩韻則是關切的問:“吳斯,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