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驚訝的望著戰爭,見伊喬沫逃跑,毫不猶豫的起身追上去,在經過埋設黑色珠子的地方時突然出現一層黑色光幕,呈四方形將藍若給困在裏麵。
在外麵勉強還能看到內部的情況,藍若正在對黑色光幕展開攻擊,光幕如水波蕩漾,看起來短時間內還不會被擊潰。
伊喬沫表情冷漠,說了一聲走便召喚出白馬疾馳離開,吳斯在原地看了會,身邊有四大騎士,藍若破開結界出來也不怕她,吳斯身上的底牌也是有不少的。
藍若看伊喬沫已經跑沒影了,也就放棄了攻擊,等時間到了黑色光幕自然會消失,現在強行打破了也沒辦法再追上伊喬沫。
“我們也走吧。”吳斯坐上死亡的亡靈馬,加快速度趕上了伊喬沫,回去的路一樣很危險,或許伊喬沫已經不需要吳斯了,吳斯可還需要一個帶路的呢。
一個策馬奔騰,一個在黑色光幕內靜思,兩個人的心情都有些複雜。
從單挑的層麵來看,藍若還是稍勝一籌,那時候沒有戰爭出手,伊喬沫就需要使用強力的魔法卷軸才能自保,這無疑是一種失敗。
但從另一個層麵來看,藍若的目的是奪走赫加爾德的封印卷軸,不管單挑結果如何,最後還是被伊喬沫擺了一道,沒能拿到卷軸,對她而言也是失敗。
“還是小看了那狂戰士,那幾名騎士應該都是他的傭兵或者追隨者,每一個實力都很強啊。”藍若坐在地上回想剛才的失敗,戰爭投擲出的盾牌是阻止她決勝的關鍵,也避免了戰鬥的再一次激化。
如果那時候吳斯沒有讓騎士們出手,伊喬沫為了自保使用強力魔法卷軸,自保的同時再反撲,藍若為了抗衡強力魔法卷軸的力量,隻能拿出自己的底牌,這樣相互較勁下去,在這裏單挑就把底牌耗光,未免太不值得了。
追上伊喬沫以後,她一句話都不說,一直等到出了遺跡,伊喬沫就使用回城卷走人了,留在滿臉無奈的吳斯,不由得感慨女人就是這麼奇怪,不就是輸了一場麼,至於生這麼大悶氣麼。
吳斯這輩子都不知道輸過多少次了,人活著總是有失敗的時候,這次輸了下次再贏回來不就好了,贏不回來的,在其他方麵贏個幾次也是一樣。
“算了算了,我也該動身去阿古拉山了,斯諾特還在元素界等著我呢。”
吳斯一邊歎息一邊撕開回城卷,幾經輾轉回到吳生縣,開始打理前往阿古拉山的流程。
……
失落的光明神殿,記載了一段不為人知的曆史,被遺忘的天使,焉知是否為神的榮光。
兩名身披鬥篷的男子殺出怪群,清理掉一直纏著的遠古騎士,終於是走到了神殿門口。
左邊那稍矮一些的男子看著神殿大門,苦笑道:“永夜,我們好像又來晚了一步。”
永夜掀開帽子,罵罵咧咧的將法杖給摔在地上,猶豫了一會又心疼的將法杖撿起來,罵道:“你個死基佬,我都讓你早點來早點來,你非要去和老達下副本,現在好了吧,又被人給搶先了,你知道赫加爾德對我有多重要嗎,這可是四翼天使,用他的靈魂是可以凝練出神器的!”
“哇塞,這麼厲害啊,神器誒。”
“媽了個蛋的,你特麼不是早知道了麼,來的時候還那麼自信,覺得沒有人會來這裏,臥槽我還不如去和誓言組隊呢,你個死基佬還是去找老達組團吧。”永夜心疼的撫摸著法杖,頗為不甘的看著神殿。
“你得喊我名字啊,我叫夜宵啊你懂的。”夜宵拍了拍永夜的肩膀,“年輕人不要這麼大動肝火,你不是光明神的信徒嗎,神說過做人不要爆粗口,不然會遭天譴的,你肯定是平時不遵神諭,才這麼倒黴。”
“我讓你爆粗,我讓你天譴,我讓你倒黴。”永夜瞪著雙眼,招手就是一串天雷,夜宵連忙躲閃開,他嚐試過天雷的滋味,這可是強大的神術技能!
“媽蛋,我要進去看看,說不定赫加爾德的靈魂還沒被帶走,死基佬快過來,注意用死魂術封鎖神殿。”
“誒喲,死魂術的消耗很大的,材料都很貴的,老達又不給我報銷,要不永夜你報銷吧,我算你個八八折。”
“我讓你八八折!”
走進神殿內,赫加爾德的雕像倒在了地上,胸口破了一個大洞,還保持著消失前的表情。
永夜走到雕像旁將它扶起來,歎息道:“可憐的赫加爾德,我們也不能白來一趟,死基佬,幫我把這個雕像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