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啪!劈!啪!”冰冷的身體忽然感到一陣溫熱,火堆裏木柴的燃燒爆裂聲傳進沐言的耳朵裏。
“呃...”沐言晃了晃暈眩的大腦,試圖掙開眼睛。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深秋的河邊吹來陣陣涼風,如果不是身旁的火堆沐言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冷死的氣灌內視級武者。
“沐言,你醒了?”熟悉的聲音,沐言眼睛一瞥看見是葉小紫!
“不對!”沐言眨了眨眼睛,再看,葉小紫一身的樹葉裝是怎麼回事?!
注視了一下周圍,沐言發現火堆上的衣物...貌似是他的!“你?”沐言有些尷尬的開口問道。
“咯咯,你這憨貨,這麼冷的天也敢渾身濕透的睡在河岸上。”葉小紫笑道,波濤洶湧晃得沐言一陣眼花。“可惜進不了城,我怕你染上風寒就先把衣服借給你穿了。”
“額,我好很多了。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沐言不是正人君子,隻是一個七尺男兒為了保暖居然要讓女人受凍實在是他所不能忍得。
“嗯,我的衣服你穿不上所以隻能披在你身上。”葉小紫無所顧忌趴在沐言身前把披在他身上的衣物拾起,撲麵而來的深溝讓沐言有些目不轉睛。
腰肢嫋娜似弱柳,潔白的背部卻被一道道淤青鋪滿,眼看著葉小紫走到草叢後麵,沐言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撲簌簌~”草地花叢間擦出的聲音隱隱勾人耳目,特別是沐言知道葉小紫正在換衣服之際。
沐言心裏一顫,立刻在心裏默念冰心決:“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沐言你個禽獸!葉小紫可是你的恩人!”
但是他心裏又傳來另一道聲音:“沐言你又不是正人君子,葉小紫不過是一堆數據而已,純粹當是欣賞愛情動作片就好。嘿嘿~”
“這真的是遊戲嗎?他們都是數據?或者說...我有把他們當成過一組數據嗎?”沐言捫心自問道。
除了那些現實中不可能出現的怪物以外,其他原住民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想法,和個性跟現實裏的人類毫無二樣。要真得找出區別的話,那就是原住民們大部分都更加真實!
他們不會隱藏自己心情,比如說妞妞嬌俏可愛的模樣,偶爾喜歡撒嬌抱怨,但是對他這個師傅又尊敬有加...
“沐言你在想什麼呢?”在沐言依然糾結的時候,始作俑者的葉小紫都換好衣服了。“今天,真是多謝你了...”葉小紫神色一變,略顯哀愁與悲傷。
“謝什麼?算上這次,你已經救了我兩次了。”沐言拋去心中念頭,颯然一笑道。
“嗬嗬,別人知道我是魔淵聖女之後的表情要麼就是厭惡要麼就是諂媚。根本沒多少人還能以平常心對待,沐言,你覺得鎮天魔淵真的就是邪魔歪道嗎?”葉小紫秀眉緊鎖,心事重重的問道。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絕對的正道魔道。正道的家夥可以是偽君子,魔道的也可以是真漢子。正魔不過是被利益所趨的人界定出來的罷了。”沐言微微一笑道。
玩了這麼多的遊戲,沐言學到的不僅僅是技術。還有一大堆的人生道理,那些學校不會教的道理。
“如果沒有那本天階功法,其他門派就不會攻打鎮天魔淵了嗎?”葉小紫再一次問道。
“不知道,如果利益足夠的話,就算是劍靈宗,儒門這種正道門派他們都會圍攻。放心好了,鎮天魔淵作為頂級門派,不可能一下就垮的。
我已經算是外來者中數一數二的強者了,其他的隻會更弱。以鎮天魔淵的底蘊,現在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隻要上層商議妥協一下就萬事大吉了,畢竟八大門派沒有一個會樂意麵對瘋狂的鎮天魔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