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弱小就因該被吞並,江湖以實力為尊!”文衝振振有辭的說道。
若是以前的他實力強絕,又怎麼會有其他勢力敢進攻沐門?這在文衝尚未飽滿的心境中印下了極為深刻的一個痕跡,並且把他曾經的看法打的支離破碎,正義感他有,但不會用來阻礙他壯大沐門!
辰極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答道:“有些人該死,有些人不該死,掌門可以更懷柔一些,殘忍...因該說不上。”
“哈哈,小辰辰你說這話可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哦,明明就覺得我剛才做的太過火了吧。”沐言大笑道,難得的調侃起了辰極。
人之初性本善,辰極做任務即使是戰鬥,也都是跟凶殘野獸拚搏,濺得一身獸血,至於真正的活人,他沒有想過,可是心裏麵卻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所以沐言斷定辰極剛才說的話有七分真三分假!
“好了,不說了。”沐言收起笑容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跟兩個勢力對抗絕對不容有錯,任何差池都會讓我沐門毀於一旦。”
讓文衝和辰極離開後,沐言就獨自走到了群獸齋沼澤之前,躺下用雙臂枕頭看月,準備吹著風入睡,這種涼涼的感覺讓人安心而且很舒服。
“哧...哧...”草地被踩踏的聲音傳入耳朵,沐言微微一顫後就恢複了平靜。
“切,發現我了啊。”月下濛濛雨坐在沐言身邊,用手裏的小草撩撥著沐言的耳朵。
沐言搖搖頭,感覺到月下濛濛雨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耳朵後就睜開眼睛,開口說道:“這麼晚了怎麼不想睡?會冷嗎?哥抱著你睡要不要?”
月下濛濛雨聞言臉色一紅,傲嬌的回嘴:“誰要你抱啦,自作多情!人家隻是來看月亮而已,這裏很涼快,隻準你來,我就不能來嗎?”
口是心非的女孩兒...沐言心想,雙臂舉起一拉,月下濛濛雨就被他拉進了懷裏,嚇得她驚呼一聲卻又掙紮不開如鋼鐵澆鑄似得懷抱。
“咚...咚...咚...”心跳就跟小鹿亂撞,鼻息略微變重,這個人不是月下濛濛雨,而是沐言。跟於靜分開之後,沐言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
不過他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這種感覺,被感情傷害過後,他就像個娘們兒一樣扭扭捏捏的,盡可能把一切能傷害自己的東西都退開毀滅,所以沐言會下意識的很霸道,不允許任何人靠近自己喜歡的東西。
但是...月下濛濛雨抱起來確實軟軟的,體香自然的飄進鼻子裏,感覺沐言沒有進一步動作後月下濛濛雨就停止了掙紮,嘴裏碎碎念道:“色狼!大色狼...就知道欺負我!”
一夜無話,沐言睡的很舒坦,月下濛濛雨起來之後卻頂著國寶的眼睛。
“哈~”沐言打了個哈欠,除了手臂有些麻麻的以外,其他都好,倒是這附近竟然沒有野獸在晚上偷襲讓沐言感到很特別,野外永遠是最危險的地方,即使沐言睡著了也隻是保持在淺睡的地步而已,這是從前幾代遊戲中鍛煉出來的技巧。
清晨,當木門眾多弟子都夢消人醒後,炊煙開始緩緩升起,昨晚剩下的野獸肉無一幸免,全部變成了這群吃貨用來祭奠五髒廟的祭品。
眾人差不多吃了個七分飽後,沐言坐上沙琪瑪走在前方,後麵數百弟子跟隨,那些戰死的弟子皆以被隨從的外門弟子帶回了沐門。
這一走就花了沐門眾人三四個小時的時間,由於沐門準備清剿中立勢力的消息還沒有傳達到這邊,因為沐言確保了群獸齋弟子全部無一漏網,所以戰拳門,靈雲教到現在都還沒有動靜。
在一處山穀內,十多名男女手持兵器,殺得整座山穀雞飛狗跳,當他們看見沐言的龐大隊伍後竟無一絲畏懼之心,還有一青年甚至囂張的喝道:“靈雲教,戰拳門弟子在此習武,其他人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