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回頭看去,古三風被三頭僵屍包圍,吆喝,陰鑼,高筒三個大叔猥瑣的笑著站在岸邊看向沐言。
“你們想做什麼?”沐言蹙眉,心中先入為主確定對方來者不善。
吆喝和陰鑼晃了晃手中鈴鐺,僵屍們頓時退避到三人身後,高筒站出來道:“我們沒想做什麼,隻是那朵月猿蓮似乎價值不菲?”
“你們想要?”沐言眉毛一挑,果然這幾個大叔是來趁人之危。
陰鑼臉色不變,仿佛天生就能演壞人一般的嗓音摩擦著眾人的耳膜:“高筒你別逗人家了,我們沒有惡意。”
逗?沐言眼角抽了抽,莫非真當哥是病貓,不發威不知道哥的厲害?隻是剛才與月猿的戰鬥讓沐言身心俱疲,就連好戰的古三風也是躺在地上不說話,緊閉著眼睛,絕源斧收進了背包中。
剛才那頭月猿即使實力大幅度下降,又有赤陽水仿佛強酸似得腐蝕掉了大半氣血,但它的戰力仍舊恐怖無比。全盛狀態下沐言和古三風施展出渾身解數,月猿還是殺出了圍攻並且重傷兩人,從容離去。
七級野獸的實力沐言早有領教,當初在海底秘境中的黑欹都是拿幾百名氣灌內視境武者用生命去堆死的,現在就隻有他們兩人,他們的戰績已經算是強悍。
早知道就把整瓶赤陽水灑出去了!沐言暗暗懊悔,可惜世上不賣後悔藥,想吃也沒貨。
“沒有惡意?”嘲諷似得看著三人身後的僵屍,沐言戲謔道:“士可殺不可辱,月猿蓮你們有本事就踏過我屍體來拿!”
“高筒!看你幹的好事!”陰鑼惱火的吼了高筒一聲,嚇得他訕訕後退兩步。吆喝連忙走上前做和事佬:“沐言,我們知道你的沐門是外來者勢力榜的前十存在,我們是來投誠的。”
“什麼?”沐言好像聽錯似得將耳朵伸過去,這三個家夥昨天才被自己和瘋子教訓一頓,難道被打傻了?
三個大男人老臉一紅,昨天才幹過一架,今天就跟別人說想要加入對方門派,跟犯賤有什麼差別?
隻不過這是正事兒,吆喝粗獷的臉露出了小女兒家似得別扭神情,可眼神卻堅定不移:“我們想要加入沐門!”
這些大叔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搞不清狀況的沐言自然不會神經大條的讓他們說加入就加入:“說實話,我並不信任你們。這樣,我們先回盛陽城一趟,回到凡塵峰後我會讓門裏的長老和執事給你們幾個考驗,過了,我沐門歡迎你們。沒過,我們也能做朋友。”
長久之計沐言暫時想不出,唯有打開天窗說亮話,即便真的打起來了也不過是一死和任務失敗而已。
高筒,吆喝,陰鑼他們三個大叔好歹也是經曆過不少風風雨雨的人,沐言話中婉轉之意又怎麼會聽不出來?三人互視一眼,多年的友誼讓他們默契的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瞬間理解對方的意思:“好!我們去,順便幫你運輸這位三級殘廢。”
陰鑼後麵說的話直接讓四人眼角湧現笑意,就算是古三風也有些惱羞成怒,但腰間傷口使得他不能輕易動彈,否則再次破裂他就要直接回門派的複活點去了。
摘取完月猿蓮,沐言就和扛著古三風的三位大叔一同離開了月湖。
不過……他們用來抬人的工具實在有些不敢讓人恭維。外形極似棺材,用來裝僵屍的黑盒子換了個承載物,變成了古三風。路上沐言不斷的竊竊偷笑,偶爾還會打趣他兩句。
“瘋子,這棺材…咳咳,這盒子躺的舒服嗎?”
“這盒子是滑蓋還是翻蓋的啊?”
“對了瘋子,棺材還有升官發財的意喻,說不定躺了以後你能轉運。呃,好吧,我不說了...”
最後還是古三風狠狠的瞪了沐言一眼,如詐屍似得抖動了身體,這才讓沐言停下了嘴皮子。回到盛陽城後沐言讓高筒三人帶古三風去醫館,他自己則是要去夏府一趟。
走進夏府後,夏顏仿若伺候自己的爺爺一般,托著沐言的手,生怕他磕著捧著。
華大夫從夏老爺子的房中走了出來,急急忙忙道:“月猿蓮取到了嗎!之前老朽計算錯誤,老爺子的病居然在這個時候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