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老大!夠霸氣!”沐言說著就一巴掌拍在文質彬彬的背上。
“呃,額……”剛想說話的文質彬彬,嘴角卻流出一抹血絲。隨手擦掉後才道:“不要小看他們…先天…很強!”
話音一落,文質彬彬就倒在了地上不複剛才羅漢之威。
沐言連忙用手臂撐起文質彬彬,問道:“怎麼回事兒?那老家夥難道打傷你了?”
“內勁反噬……臨死前他爆發了體內殘餘的內力……”勉強微笑的文質彬彬此時看起來頗為悲慘,嘴角不停的溢血,臉色也顯得頗為蒼白。
“這麼凶殘!我靠,老大你做的好,沒給咱外來者們丟人!喏,這是藥,吃了吧。”接著沐言就邪笑著將一粒五品丹藥喂進了文質彬彬的嘴裏。這一戰給聖武國的軍人造成了不小的震撼,自家元帥敗北,而文質彬彬卻‘毫發無傷’的形象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裏。難道,大乾國的人真的那麼強?
站到城牆上,吳寅和沐言俯視著敵人的四是萬大軍。
將內力灌入喉嚨,沐言大聲的吼道:“誰還敢再上前一戰!聖武國!誰還敢一戰?”
霸道的挑釁直接讓聖武國大軍全體愣了,想不到沐言居然這麼強勢。
敵眾我寡還這麼囂張,沐言憑什麼?
衛寒天在想,吳寅在想,所有人都在想。而這,正好是沐言所希望的。越聰明的人就越容易把自己繞進去,而當所有人對某件事的原因都是一樣的時,即使有異聲也會被覆蓋。
“退後六百米,紮營!”衛寒天一聲令下,四十萬大軍無一人有異議。當城牆上的眾人看見聖武國大軍竟然真的退了時,舉城歡呼!喝退四十萬人是何等的威風?雖然這跟衛寒天的多疑,文質彬彬的強悍分不開,不過沐言這一句“誰還敢一戰!”卻是徹底的火了。
一時之間,那些將剛才的場景錄下來的外來者們紛紛將視頻放進了論壇之中並引起軒然大波。
如果沐言是個獨行玩家的話,此時他的招募身價絕對會暴漲!
大乾國這一方隻有兩千人啊!一個小小的伎倆居然就讓四十萬大軍後退六百米!
雙方僵持到了夜晚,在烈陽城的城主府中燈火通明,一眾將近三十人左右齊聚於城主府的會客廳內。為首兩人是沐言和吳寅,座下是烈陽城官員以及沐門的一些高層。
“今日有人來報,淩陽城的援軍還需兩日才能抵達,也就是說明後兩天我們必須守住烈陽城!”吳寅沉聲道。之前烈陽城的居民們能夠在一天內抵達淩陽城是因為獨自或隻帶了一兩人才能夠做到,而軍隊行進較慢則是為了安全起見。
聽吳寅所說,沐言頓時皺了皺眉頭:“敵軍首領雖然多疑,但兩天都沒有什麼大動靜肯定會讓對方懷疑的。”
“那麼我們便製造一點動靜如何?”文衝提議道。
“你想製造什麼動靜?在十多名先天境強者的守護下,不管誰去都是找死!”沐言厲聲道。
前些日子他們能派出小股精英士兵和沐門弟子去擾亂敵軍是因為十多名先天境強者分散在了一條極長的隊伍裏,如果沒了這點,那麼任何偷襲在十多名先天的防守下都有如浮雲般飄渺。
“掌門,我認為明天我們可以派一人主動挑釁。”一直保持沉默的季哲忽然說道。
“哦?怎麼說?”沐言好奇道。
明天拍去挑釁的人可以是他自己,而沐言對自己的實力還算有信心,即便是先天巔峰打不贏也能全身而退。不過重要的是接下來的一天,連續兩天被人扇了巴掌的敵軍首領隻怕再怎麼膽小怕事也得一怒之下血流漂杵。
“後天,如果援兵不能及時抵達,我們就留下一座空城引誘敵人進入,城牆上可以埋伏一些弓箭手,屆時亂箭之下一片混亂,我們可以趁機離去。”季哲條例有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