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沙琅刺向自己的短刀,那姿勢幾乎是破綻百出,隻需要隨手一拳沐言就能揍得劉沙琅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
但這不是沐言想要看見的。
隻憑自己身體的屬性,腳步踏出沐言就走到了劉沙琅的身後。
“嘭!”輕輕的一拳擊在劉沙琅的後腰,小男孩很幹脆的就暈了過去。
打聽了一下劉沙琅的住處後,沐言便抱著劉沙琅,帶辰極跟茅廁二人走到了塔克鎮中的貧民窟。一名臉色暗黃的女子正躺在床上勉強的織著衣服,當她抬起頭時沐言甚至以為自己看見了鬼。
他不是外貌協會,但女子的兩隻眼睛和兩頰仿佛凹進頭骨了一般,唯一能夠讓沐言看出對方其實並不算醜的地方就是她那明亮的雙眼和劉沙琅的眼睛一模一樣,精致的鼻子如瓷娃娃一般,隻是暗黃的膚色掩埋了這些有點才讓她看起來有些嚇人。
“您是…劉沙琅的母親嗎?”沐言試探著問道。
她點點頭沒有說話,沐言又問:“您得的是什麼病?我答應了這孩子幫您買藥治病。”
女子見劉沙琅在沐言的手裏頓時慌了起來,扔掉手中正在織的衣服,連跑帶爬的一把躲過了沐言手中的劉沙琅。渾濁的眼淚當場滴落在黃沙地上,瞬間就被幹涸的大地吸收的無影無蹤。
“呃,那個,您別著急。劉沙琅隻是累了在睡覺而已。”沐言解釋道。
他當然不會也不好意思說是自己一拳把她兒子給打暈過去的。
“唔……唔唔…”女子指手畫腳了半天,沐言才知道對方不能說話。
看樣子女子的病情很明確了,無法言語,缺乏營養。沐言跟兩名弟子交代了一些事情便離開了貧民窟前往藥店去買藥。
在這一界中即使是殘肢重生,肉白骨的藥草都有,就別說回複語言能力和補充營養的東西了。幾乎沒花多久,沐言就以幾百兩黃金購得了最好的藥材。
現場讓醫師熬製成湯藥後,沐言才帶著藥湯回到貧民窟。
營養不是一天就能補回來的,但語言能力的藥物卻能現場恢複。
“來,喝了這碗藥您就能說話了。我想要收您的兒子為徒,還望成全。”沐言誠摯道,一個天運之人沐言怎麼會眼睜睜的讓他跑到其他勢力之中?
女子在半信半疑之中服下了藥湯,畢竟沐言他們有三個漢子,如果想要做些什麼隻怕早就做了,何必繞彎子繞到去為她買藥之類的呢?
喝完藥湯之後,她明顯的感覺到喉嚨中如同魚骨似得梗正在緩緩的融化著,暖暖的,幹澀的喉嚨有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濕潤感。
“我……”她說話的聲音還有些低沉,但很快的在重複說了幾遍後她的聲音才恢複到了一個較為正常的程度。即使聽起來還有些低音可卻給人一種莫名舒服的感覺。沐言相信她在變成這個樣子之前肯定是個美人,至少不會比月下濛濛雨差太多!
“感謝恩人!奴家劉月兒無以報答,嗚嗚~”劉月兒說哭就哭似乎還想要下跪的樣子。
趕緊把劉月兒扶起來的沐言有些汗顏。
幾百兩黃金能換來一個天運之人級別的弟子,沐言表示願意傾家蕩產。
花了半天時間才說服劉月兒淡定下來的沐言終於鬆了口氣,可別因為弄哭她反而讓劉沙琅不願意和自己走才好。這也太得不償失了:“不知您考慮的怎麼樣?劉沙琅真的是塊很好的練武料子,我沐門願傾盡資源去培養他!”
“這……不知沙琅要多久才能回家一趟?”劉月兒猶豫道,兒子是她唯一的生存理由。
她,不能沒有劉沙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