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一片歡騰。
葉家巨大的練武場上旌旗飄擺,人頭攢動。
一年一度的家族大賽終於開始了。
東邊是玄士區域,坐在最東邊的二三百人是葉家外姓玄士,緊接著是葉家玄士,再接著是今年參加比賽的葉家成員,十六歲到十六歲以下的人員。
再接著是葉家大院的家眷和不是武修的人。
現在還沒有到開始比賽的時候,場地上麵一片亂糟糟的說話聲。
女人之間說的是家長裏短,衣衫服侍,兒女長短,長相麵貌,修飾打扮。
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坐在一起,嘁嘁喳喳,嘻嘻哈哈,時不時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傳出來,在整個場地上麵回蕩。
男人們談論的是江湖形式,國家情況,宗門宗派,武修經驗。
談著談著就談到年輕一輩的比賽情況:
“我說兄弟,你感覺今年家族大賽前三名都有誰。”
“這個還真不好說,不過最近傳出來葉向孝、葉向悌兄弟都已經晉升為玄士八星了,如果是這樣,他們今年奪取前五名的機會是大大增加。”
“是啊,兩個小子三個月突飛猛進啊,三個月晉升了三個級別,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
“哼,還不是葉興月用資源把他們堆壘起來的,告訴你這樣的堆壘沒有半點好處,什麼事都是過猶不及。”
“另外能夠進入到前五名的人物,你們以為有誰?”
“葉向耀、葉向琴,家主大兒子葉興雲的雙胞胎今年都是十六歲,聽說也都是剛剛進入到玄士八星。”
“大長老的孫子葉向風,三品天賦,今年十六歲聽說早已經是玄士八星,奪取大賽第一的可能性比較大。”
“唉,葉向陽命短,非要去什麼龜背山,如果不然他不定能夠給我們再一次震撼。”
……
葉問天夫婦就躲在家中,沒有到比武場去觀看。
家族裏一天比一天喧囂塵上的謠言,讓他們心驚肉跳。
“葉向陽已經被玄武頂的紅毛妖狼吃了,黑豹玄士團的人親眼看到的。”
“就是他不過是玄士二星,沒有一點荒山野嶺求生經驗,也敢到龜背山。這是自找死路。”
“哈哈,這就叫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原來,你看這小子猖狂的,又是打葉向明、又是打葉向輝、又是打葉向光,好像是天下無敵了一樣,現在倒好,玩完了。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某些人仰仗著兒子,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已經快沒有了。窮光蛋就是窮光蛋,還想要居住在葉家大院裏麵,不想一想,你們有這樣的福氣麼?”
可以想一想,葉問天夫妻兩個,每天麵對的都是不吉利的謠言,心中會是何等的慌亂。
三人成虎,一點不假,說的人多了就算是他們也感覺孩子說不定真的在龜背山出了什麼事,要不然為什麼到了現在還不回來。
春紅,小成更是不敢出門,一出門就有人點指著他們的鼻子叫罵:
“哎喲喲,你們當初可是眼光真好,看到葉向陽是天才,就巴巴地跑過去,溜溝子舔眼子,你們以為抱住了大腿了,看當初的那種架勢,把我們不放在眼裏,嘿嘿嘿,現在倒好,葉向陽已經死了,你們快完蛋了吧。”
“春紅,隻要你今天晚上到我房間去一趟,嘿嘿嘿,明天誰敢欺負你,老子給你頂著。”
“小成,過來,跪下來給老子磕頭三個,成為老子的人,今後老子就罩著你怎麼樣?”
話越說越難聽,小成不服氣,被打的遍體鱗傷。
現在還在他的房子中養傷呢。
春紅站在葉問天夫妻兩個身後,等候著兩個人的吩咐。
唐婉兒眉頭不展,一臉哀怨:“天哥,你說說孩子會回來麼?”
葉問天心中排山倒海,極不平靜:“孩兒他娘,你不要胡思亂想,吉人自有天相,我們的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他一定會回來的。”
咯吱咯吱,他們的大門開了。
他們就看到一個玉樹臨風的小子,身穿一身青色衣衫,眉清目秀,一臉英俊,站在那裏。
正是他們天天念叨的自己的孩子啊。
唐婉兒玉手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唯恐是自己思念孩子心切看花了眼睛,要說看花了眼睛,這孩子怎麼比三個月前高了一頭啊。
春紅滿臉通紅,一臉喜氣,眼角中都有了斑斑淚痕,她的小拳頭相互握著,最裏麵呢喃:“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少爺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