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陽一把拉住了葉向孝的手,聲音帶著凝重,嚴肅說道:“哥,咱們家族永遠為你們敞開著,你們去了依舊是家族的公子,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哥,回家吧,家中也需要你們,你們知道麼,咱們家和丹鼎神宗聯合種了幾千畝玄靈米,家裏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手啊。”葉向陽看著葉向孝,“哥,回家吧。”
這一夜,葉向孝終於把所有的心事拋開,告訴葉向陽:“隻要救出來葉向悌,他們就回家。”
這天夜裏,葉向陽給茶館放下十個玄武銀幣,帶著葉向孝、雲劍寒悄悄地出發了。
他們先要到碧螺山,通天峰,半山腰,八棵樹,第四棵樹下前取過來那一本玄階武技《厚土拳》,再到雲興山救下來葉向悌。
皇宮朝陽殿內,太子一臉興奮的看著這一份消息,拍手叫好。
砰,太子一巴掌拍在了靠椅的手柄上麵:“好,葉向陽這小子從雲林深處出來了,一出來就斬殺雲興山賊匪五十多名,斬殺翻江鬼玄將,重傷了五狂。這小子好厲害,這次可是真正實力的體現,沒有絲毫虛假。”
太子說完站起來,腳步磕磕踱著,一臉興奮說道:“皇叔,如果這人歸順了我們,一定能夠起到獨特作用啊。嘿嘿嘿,沒有想到五侯府居然會出來如是妖孽。”
輔政王皇甫星也是心頭欣喜,玄師二星斬殺玄將,在丹鼎神宗曆史上都沒有出現過,這件事駭人聽聞,他也接到消息。聽到太子如是說,趕緊站起來,躬身說到:“太子,如果此人歸我皇室,讓他做暗中工作,一定能夠起到不可思議的作用,想一想,他在雲林之中的驚天之舉,斬殺了袁家的玄宗高手啊。”
“皇叔,古人雲:我們向前一步叫做趨士,禮賢下士;他們向著我們叫做趨勢,本王願意為了這些天才,做一名趨士的王者,某家以國士待之,我不相信他們不以自己是國士出力。”
太子太傅捋著胡子滿意的點頭:“好,有太子這一句話,我們九州帝國有希望了。古人有雲,什麼是善政,使用正直中正的人,遠離奸佞小人,就叫做善政;什麼叫做敗國,使用奸佞小人,遠離正人君子就叫做敗國。”
“太子能夠因勢利導,多注意良才,誠心待之,我們國家興亡指日可待。”
太子眼睛盯著遙遠方向:“太傅說的是啊,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朝之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先朝之所以傾頹也。太傅每每說到這裏都是語重心長,學生怎麼會不知。”
“現在,征西王雄踞西邊三大州,掌控者國家二百多萬人馬,背靠山川之險,連接西邊兩大帝國,對我九鼎城虎視眈眈,國內豪門半數人投靠了征西王,一旦父皇撒手,江山就是風雨飄搖。”太子說到這裏眼角變得更加淩厲,“以征西王皇叔的心胸才智,就算是我把這九州帝國交付給他,我們這些人都將想得一富家翁,你認為可能麼。”
輔政王皇甫星說道:“太子,征西王雖然是一介梟雄,但是他疑心太重,手下幾百萬雄兵,真正想要打仗的很是寥寥,天心民意都在我們這裏,隻要我們好好謀劃,定能夠一舉拿下他。”
太子一聲歎息:“皇叔,人生求快活適意不是非要做皇帝不可,您老想一想,父皇比起來您也不大多少歲,這些年一心都撲在天下黎民身上,我們九州帝國蒸蒸日上,國運逐日隆盛,父皇他積勞成疾。”
輔政王心中一沉,知道太子說的半點不假,皇上比自己不過大了十歲而已,現在才七十多歲,按照武修的年齡,七十多歲並不是太大。
皇帝為了九州帝國日夜憂心,不到五十歲就滿頭白發,這些年身體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征西王眼睛裏都是爍爍光芒,在他的行宮裏麵,磕磕踱著腳步,每一步都是如此沉實:“好小子,沒想到這人如此天才,如果說在雲林深處有什麼意外,這可是在幾百人注視下斬殺翻江鬼的,這一份戰績讓人驚歎。如此人才,如果不能夠收到麾下,隻有把它毀滅。”
“來人,給孤擬旨,派遣大國師左丘偉同,到雲興山等待葉向陽、雲劍寒二人,不要怕高官厚祿,隻要他能夠投靠孤王,多大的代價孤王都出。”
看著書記官寫下來他的旨意,反複觀察,看到其中沒有什麼脫漏,讓人把這封書信交給左丘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