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說太子早已經知道這件事,並且為了這件事盡心盡力。
葉向陽如何能夠聽不懂:“小人布衣之身,名聲不彰,如何能夠讓太子操心,實在是讓我感激涕零。”
太傅微微一笑:“現在,太子派老朽前來接公子到太子府一敘,喝一杯水酒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葉向陽抱拳當胸,對著太傅施禮說道:“太傅這樣說,小人怎麼敢違抗,恭敬不如從命。”
緊接著,葉向陽向著龍帥虎帥手下拱手施禮:“各位將軍,你們回去也有法子交差了,既然這樣,我就隨太子太傅,覲見一下太子殿下。”
眾人點點頭,可不是,龍帥虎帥的人都來了,葉向陽哪裏都不能去,去龍帥那裏明顯得罪了虎帥,去虎帥那裏明顯得罪了龍帥。
太子太傅這時候前來,真真的給葉向陽解決了難題。
仇員腦袋再一次向著下麵縮一縮,他都不明白,這個眉清目秀的小崽子,看樣子不過是十五六歲,玄師三星修為,怎麼能夠讓這麼多高貴身份的人上心。
這位公子是沒有想要自己的小命,如果不然九條命都歸位了。想到這裏,脖子裏不由得冒出來絲絲涼氣。
坐在大車內部,這一輛大車極為寬裕,坐上他們五個人也沒有半點狹小擁擠。
太子太傅看著葉向陽他們四個,一個個骨骼清奇,麵容娟好,眉清目秀,都是十五六年紀,都是玄師修為。
在這京城種地算不上最出色,也算是上等資質。
想一想,他們來自遙遠海邊的鎮海城,和京城家族、皇族相比資源上麵相差很大,就明白這些人的資質比起來表麵上的要好。
“四位從大興雲林一路遠來,走了兩個多月啊,你們不知道太子對於葉公子是時刻掛在嘴邊。”
太子太傅笑容可掬,如同是鄰家的老爺爺。
葉向陽一臉淡然微笑,如同是鄰家陽光少年:“嗬嗬,我們布衣之身,遙遠偏僻,哪想到會落入到太子法眼,這是我們的榮幸啊。”
太子太傅看見葉向陽見到自己侃侃而談,沒有半點拘束,這種氣度就讓他高興。
“葉公子說笑了,去年五月,太子親自簽署命令,下給了五侯府,隻要五侯府後人能夠在這一次五科考試進入到前三棒就恢複原來爵位,綿延六代。”
這是說,太子宅心仁厚,對於皇朝老將家族,心裏時刻念及。
“也正是在那一次,葉公子異軍突起,半年時間內,敗洪家天才,滅黑豹玄士團,成為家族大賽第一;緊接著萬裏奔波,為了搭救自己父親,玄武郡扭轉葉家被動局麵,暗算洪家長老;成為了二星尋寶師,把偌大的洪家打擊的隻剩下四長老一個玄師。”
“遠走大興州,沙崗鎮和征西王手下第二號高手波若宗上段幹文堂對上,袁家想要立功,結果袁家七個玄將高手,一個玄宗高手外帶五百多玄士玄師,全部葬送在雲林深處。”
“沙崗鎮救人,斬殺玄將高手,而後直上雲興山。”
太子太傅對於葉向陽的曆史如數家珍,“太子見到你的這一份經曆,有內心深處慨歎,此人氣運深厚,福緣籠罩,是人中龍鳳啊。”
“葉向陽公子,這也是太子時時刻刻把公子掛念在心上,讓老夫也知道你這位絕世天才。”
雲劍寒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龍帥會派人來營救他們,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太子的關注下麵。
他們就感覺葉向陽的機遇如同是大鼓書上麵的傳奇,一波一波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議,又是如此的自然而然。
車琳琳,馬蕭蕭,大約到了薄暮時刻,一行人才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張燈結彩,燈火明亮,太子聽到葉向陽來到了,降階迎接。
葉向陽看著這一個身高八尺,玉樹臨風,一股儒雅大氣撲麵而來,大約三十來歲,真有龍子鳳孫的姿態。
這人在這裏一站,氣勢就不同一般。
據說曾經有王朝帝王,長相不太好,外國使臣來見,他就讓自己的大臣代替自己,自己在一邊挎刀站立,使臣還是說:“挎刀之人才是真正豪傑。”
大將軍百步威風,皇上澤被蒼生,說的就是這種風度。
皇甫誌國滿臉笑容,這一笑讓所有人感覺到一股和煦春風吹拂,他走過來一把抓住葉向陽的手,一把抓住雲劍寒的手,向著葉向孝、葉向悌看了一眼。
就這一個動作,讓四個人心中都充滿了溫暖。
“賢弟,現在才來,讓小王我望眼欲穿啊。走走走,現在正是晚餐時候,本王已經準備好,我們今天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