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陽離開了自己帶的隊伍,去見龍帥。
所過之處的二三百裏,軍營鏈接,鋪排陣勢,凝重嚴肅的軍隊紀律,讓葉向陽對於龍帥的評價更高一籌。
自己原本認為帶過來的二十萬大軍就算是精兵,比起來龍帥的兵將,還有相當大的差距。
葉向陽沒有在這些兵營停留,過了盤查處,直接就走。
就連帶路的親兵,都感覺到葉向陽心底的無私和仁慈,不搶功,不出風頭,悄悄地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龍帥的大營就在一座輝煌大廟裏麵,由於戰爭,大廟早就沒有了人。搬開了大廟裏的泥胎神仙,擺上龍帥的虎符令箭,這裏就是嘉靖元年帝國動亂的主戰場的元帥指揮地。
龍帥已經知道葉向陽過來,見到葉向陽還是一愣,這麼年輕居然不搶功勞,不牽扯,不掣肘,如此光明磊落的胸襟真有一帶雄傑的風範。
龍帥哈哈大笑,拉著葉向陽的說:“大司馬,我派李將軍輔助你的時候就說,要以大司馬首,大司馬這樣子撂挑子可是不夠意思。”
葉向陽淡淡一笑:“龍帥,皇上給我說的是把兵將帶給龍帥,沒有說讓我在前線打仗,我能夠把兵將帶過來就算是完成了任務,我這人天生懶惰,可不願意多幹事。”
“龍帥,皇上說如果龍帥還有什麼需求,盡管提,皇上舉家國之力,為了天下蒼生黎民也要把這一仗打好。這一戰,功在當今,澤被後代。”
龍帥微微一笑:“如果說困難,那就是錢糧,百萬雄兵,每天消耗的都是山海一樣的糧草,隻要糧草不缺乏,就請大司馬稟告皇上,我有把握打勝仗。”
葉向陽向龍帥要了一張敵軍糧草分布圖,距離龍帥這裏向北向南百裏,各有一個敵軍糧庫,如果說,把敵軍的糧庫給斷掉,敵軍會不會亂套。
入夜,葉向陽啥事不問,就如到自己的帳篷睡覺。
前線無論怎麼打仗,他連到前線看看興趣都沒有。
雲劍寒一心想要到前線爭殺,都被葉向陽阻止,葉向陽笑嗬嗬說道:“兄弟,今天夜裏,我們去做一場大事情。”
北風怒號,如同鬼哭,淒厲的聲音震顫著人的耳膜。
半夜,葉向陽起來,讓雲劍寒給自己的被子弄好,無論何人都不要讓他們進入到我們的住處,就算是龍帥來了,也告訴他本司馬正在休息。
雲劍寒一把拉住葉向陽:“大哥,你孤身一人要到敵營中去?那可是龍潭虎穴,兄弟我陪著你。”
葉向陽微微一笑:“兄弟,你在這裏不走漏我的消息就是大功,你放心,明天我一定能夠回來。”
北風肆虐,小米大小的霰雪,沙沙的下將起來。
葉向陽在無人處,坐上黃金火獅,騰空而去。
如今的黃金火獅,已經到了玄祖級別,算是玄階高級妖獸,身體上麵的能量不再如同玄宗一樣向著外麵流溢,這一級別培元固本,收發有心,才成為玄祖。
先去北邊百裏的糧庫。
百丈高空,葉向陽精神力向下探測,自己所在的地方正是糧倉所在之處。周圍裏三層外三層的聯營兵將,把糧庫圍攏的水泄不通。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糧草永遠是戰爭的生命線。
葉向陽觀看虎帥用兵形式,威猛霸氣,豪爽狂放,顯出來虎帥氣吞山河,小視天下的勇猛氣概,真不愧是九州帝國第二元帥。
他心神一動,自己和黃金火獅全部進入到九角玄武鼎裏麵。
九角玄武鼎處於介乎有和無之間,飄飄悠悠向下飄過來。
落在了地上,葉向陽透過玄武鼎,看到四個兵將圍攏著一團火,正在烤火取暖。
“兄弟,這戰爭幾時是一個頭啊,看著無數的大好男兒,戰死沙場,真不知道他們到底圖的是什麼?”
“嗬嗬,兄弟,這話能在我們三個麵前發牢騷,千萬不能在別人麵前這樣說,說不定就會要了你的腦袋。這叫做禍亂軍心。”
“虎帥是個好元帥,我們跟著他就算是死也不會皺皺眉頭,隻是我聽說當今聖上也是明君啊。”
“高層博弈,不是我們能夠知道的,我們還是不要議論,好好保護我們的糧庫才是正理。”
就在這時候,外麵一片喧嘩,有人喊:“兄弟們,趕緊把這些棉衣抬進去,明天早上分發棉衣。”
葉向陽看到幾千兵將,搬動著一捆捆的棉衣,向著倉庫而來,如同是螞蟻搬家差不多少。
從剛才幾個士兵的對話中,葉向陽聽出來以下幾條信息:厭戰,現在虎帥這邊已經有人開始厭戰;皇帝本身還算是賢明;虎帥這人有著令人吃驚的人格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