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帶過兵,沒吃過苦的人,你就不知道擔心屬下饑寒。”一些將軍不屑說道。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小城出來的人沒見過世麵。”
“大司馬今年才十五歲,他現在還是孩子氣。”
“球,老子的兵將都要凍死餓死了,老子哪裏有心情跟隨著你看雪。”
龍帥淡淡一笑,他和葉向陽相交不多,不清楚葉向陽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隻是從這一次大戰開啟。
葉向陽完全顛覆了在他心中的形象。
天河州之亂,此人一手策劃,一手完成,有功社稷;招收天河州精兵二十萬,沒有給國家要錢要餉一次,多人去查,沒有絲毫劣跡,相比南雲州和旭日州,這一手就高明太多;緊接著皇上調撥三州兵士奔赴前線,這小子早先派人讓自己派過去教官,訓練軍隊,遲遲不肯最先來到;來到以後,完全沒有絲毫大司馬的架子,放了二十萬人的指揮權,優哉遊哉來到自己的軍營。
昨天長談,那些話似乎是沒有深意;似乎其中蘊含著自己猜測不透的東西。
這和這小子在京城之中鋒芒畢露,不可一世截然不同,龍帥多年閱人多矣,葉向陽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反正不會在大雪天如此淺薄。
當即哈哈大笑:“各位將軍,既然大司馬有這樣的雅興,我們就跟隨著大司馬看看雪景也無不可。”
眾人見到龍帥發話,誰還會有什麼異議,其中十幾個將領都有些不情不願。
葉向陽他們冒雪而行。
葉向陽笑嗬嗬說道:“龍帥,這一場及時大雪,能夠讓我九州帝國來年豐收,實在是一件好事啊。”
龍帥微微一笑:“大司馬這話說的有理,常言說今冬麥蓋三層被,來年枕著饅頭睡。”
“雪好,還在於他能夠覆蓋住雖有的醜陋肮髒,大地山川一切一切都在他的籠罩之下,世界都變得潔淨,銀裝素裹,琉璃世界,就是這樣說的。”
葉向陽遍讀皇家書庫存書,此刻說起來竟是侃侃而談,議論風生。
不知不覺來到了葉向陽的居住地方,葉向陽不問軍事,不管戰爭,因此居住在大後方的山穀這邊。
山穀邊上有一個小亭子,葉向陽微微一笑:“大帥,在這大雪紛飛,萬花狂翔的時刻,我們就坐在這小亭裏麵好不好。”
龍帥微微一笑,點點頭,他倒要看看葉向陽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哪知道一到山穀,就看到山穀之中滿滿登登擺滿了無數的棉衣,這些棉衣嶄新嶄新,能夠把小山穀都給堆滿。
眾人看著這小山穀裏麵滿滿登登的一山穀棉衣,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葉向陽微微一笑,對著諸位將軍說道:“我來到這裏沒有什麼可以送給給位將軍的,這十五萬套棉衣,寥做葉某人送給邊疆將士禦寒之物如何?”
剛才在龍帥大帳內部,諷刺挖苦葉向陽的將領,此時此刻看著葉向陽,吧嗒吧嗒嘴巴,愣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窟嗵窟嗵,剛才諷刺葉向陽的極為將軍,跪倒在地:“大司馬,我們都是粗人,剛才言語多有冒犯,還請大司馬原諒。”
葉向陽伸手攙住最前麵的一員武將,這位武將玄將二星的強者,在葉向陽的手臂攙扶下,居然拜不下去,心中對於葉向陽的敬佩更加深厚。
“各位將軍,征戰沙場,保家衛國,舍生忘死,為的就是黎民百姓,葉向陽受不住將軍們的禮節啊,還請你們趕快把這些棉衣發放到軍士手中,大雪寒風,快一點他們就會少受一點苦寒。”
這些人都是直腸漢子,聽到葉向陽如此暖人心扉的話語,一個個都有一些嗚咽。
他們自然有條不紊的發放棉衣,這些人驚訝的發現這些棉衣上麵都有兩個字:征西。
半天功夫,這些棉衣全部發放到士兵手中,在這大雪中,能夠得到這暖和和的棉衣,這才叫雪中送炭啊。
就這一件事,讓所有戰士對葉向陽感恩戴德。
葉向陽和龍帥、雲劍寒坐在這涼亭之中,酒菜擺上,葉向陽端起來酒杯說:“龍帥,現在虎帥那裏三十萬將士,糧草全無,衣食皆空,我把這些東西全給龍帥帶過來了。”
“現在糧草已足,軍士不寒,我要向將軍辭行了。”
龍帥看著葉向陽足足有三十個呼吸,挺身站起來,對著葉向陽躬身一禮:“大司馬,是龍某人小看天下,這一仗如果不能夠全功,龍某人願意提頭來見;這一戰如果全功,一切都是大司馬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