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力離體,兩個人的手掌和黑刀都從遠處向著一起對撞。
轟隆隆,轟隆隆,擂台上水汽彌漫,火焰紛飛。
兩個人的初次相撞,居然是以子車間倒退三步結束。
所有人一陣嘩然,丹鼎神宗弟子誰不知道子車間的厲害,一個照麵就處於下風,說明什麼,說明洪天澤是一個比子車間更加妖孽的人物。
子車間雙手打出來無窮浪濤,千重水浪掌一浪接著一浪向著洪天澤壓過來。
他已經拚了命,不打敗洪天澤,自己怎麼下得了這一個擂台,剛才那位師兄弟流著淚說自己對不住宗門,難道說自己還要把這一幕重演不成。
魔火無情斬,洪天澤手中黑刀,閃爍著火焰,一刀一刀無情斬下,那模樣就算是蒼天也要把他劈殺出來一個大窟窿。
今天自己的最主要對手,就是葉向陽,不管葉向陽這小子修為多低,不管他啥時候比賽,自己一定要把他廢了或者是殺死在擂台上,如果不然解不開自己心頭之恨。
擂台下麵所有人靜靜地看著,他們看著擂台上澎湃的綠色水浪和黑色的火焰長刀,凶猛碰撞,這是拚了命的節奏。
子車間所在的半邊擂台,水汽淋淋,水浪翻滾;洪天澤所在的半個擂台,熾熱難當,炙烤皮膚。
丹鼎神宗很多弟子看著擂台上的比賽,逐漸皺起來眉頭。
這麼一會功夫,子車間被洪天澤壓製住了,並且是全麵的壓製,一刀一刀封鎖了無窮的空間,像是一道道繩索,把子車間纏繞起來。
千重水浪掌,浪淘風簸自天涯。
子車間再一次拚命地發起來進攻,過把自己的水浪掌發揮到極致。
洪天澤冷冷一笑,身形轉動,如同是跳躍火焰,如同是鬼魅相似,魔火燃天下,無情斬魂魄。
一刀向著子車間殺過來。
轟隆隆的水火能量相撞,魔火的能量比起來子車間的水能量更加凶猛,破開了子車間的水浪掌。
子車間這時候不顧一切,他要畢功於一役,趁著這個機會,重傷洪天澤。
又是一掌向著洪天澤拍打下來。
轟隆隆,殘餘刀芒,切開了子車間的玄將戰袍,切開了他的玄師外衣,重傷了子車間。
子車間像是一個被拋飛的重物一樣,呼嘯著拋飛出去,十丈多遠,窟嗵一聲摔在擂台上。
洪天澤身形如同火焰,勉強躲過去,子車間最後的猛攻。
手中火焰長刀再一次向著子車間殺過來,這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
裁判一伸手,抓起來子車間,這一戰沒有什麼懸念的結束了。
偌大的比賽場地一片寂靜,人們看著重傷的子車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洪天澤像是一個噩夢一樣纏繞著丹鼎神宗,現在除了玄將六星的紀紹鈞,還有誰是洪天澤的對手。
丹鼎神宗玄將六星隻剩下紀紹鈞,玄將五星隻剩下來五名,已經失敗了十三個人,而對手才敗了五個,如此重大的差距怎麼才能夠持平。
不單單是丹鼎神宗的外門弟子,就算是前來觀看的內門弟子、核心弟子、聖子,或者是很多長老都明白這一戰凶多吉少。
洪天澤眼睛裏都是噴湧的黑色火焰,點指著葉向陽喊道:“葉向陽,你給我出來,你到底敢不敢出戰,不要在這裏做縮頭烏龜,今天老子要送你上西天。”
葉向陽一甩手走出來,紀紹鈞一把拉住他:“師弟,不可魯莽,洪天澤現在有玄將六星的手段,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們之間有著解不開的仇恨,讓師兄我去吧。”
葉向陽微微一笑:“師兄,大將壓後陣,如果說現在你出來了,我們宗門就沒有主心骨了,真一戰我來。”
紀紹鈞擔心說道:“師弟……你,小心。”
葉向陽點點頭,向著擂台走過來。
洪天澤哈哈大笑:“對了,現在的你才像是一個男人,不做縮頭烏龜。葉向陽,這麼多天不見,我想你可是想的茶不思飯不想啊。”
葉向陽微微一笑如同是鄰家的陽光男孩,俊美的讓人無法直視,丹鼎神宗很多弟子看到葉向陽這種笑容都有些打冷寒戰,這時候往往是葉向陽最惱怒的時候:“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再讓你想念深刻一些。”
洪天澤冷冷一笑:“今天以後,鎮海城葉家不複存在了。”
“我要像捏死螞蟻一樣把他們所有人一個個的捏死,我要讓你明白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永遠不能夠得罪的,我要讓你承受煉魂之苦,我要把你煉成齏粉。”
洪天澤一臉猙獰的盯著葉向陽說道。
葉向陽淡淡一笑:“這麼說這一戰是生死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