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俊豪相當意外,沒想到這位一直是陽春白雪,一臉冰寒的項伊雪,居然說出來這句話,就淡淡一笑:“師妹說這一個賭如何打法。”
“如果我輸了,也就是單全贏了,我就把宗門賞賜給我的萬靈火焰珠,”項伊雪說著手中拿出來一枚靈氣閃閃,火焰環繞的珠子,放在自己身邊的桌子上,“如果師兄輸了,就請師兄把那一顆木虯血靈木元珠,給我如何?”
項伊雪身邊的兩位吃驚的看著項伊雪,其中一位長臉師姐叫道:“師妹,你傻啊,吃錯了要不是,這一顆萬靈火焰珠,是你修煉的根本,是宗門對你最大的獎勵,你怎麼能夠白白丟掉。”
另外一位師姐遠遠地臉盤,也替項伊雪著急:“師妹,你這麼魯莽幹什麼,就算是袒護葉向陽也沒有這樣袒護的,難道說你看上他不成?”
“把剛才的話收回來。”
“師姐,你說什麼呢?”項伊雪臉頰有些紅潤,“我不會輸。”
陸俊豪看到項伊雪臉頰上麵的點點紅潤,突然間明白了,項伊雪真的看上這小子了。他心裏驀然間感覺到自己很是悲哀,葉向陽有什麼好的,一個來自於九州帝國偏遠小城的小家族子弟,雖然說有點天賦,這點天賦簡直可以說忽略不計。
自己內院長陸任家的嫡親孫子,丹鼎神宗的聖子,宗門之中的真正天才。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絕對可以到達玄王境界。
從項伊雪進入到宗門,自己就一心一意的撲在了他的身上,誰料想他居然對葉向陽這個來自於偏遠地方的鄉巴佬產生了好感。
這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這是自己最大的恥辱,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不過他們這些人控製自己心情比較好。
他拿出來自己的木虯血靈木元珠放在桌子上,儒雅一笑:“好,既然師妹願意賭一把,師兄我就奉陪一次。”
另外兩位師兄弟嗬嗬一笑,恭喜說道:“師兄,看來今天一定是贏定了。”
陸俊豪微微一笑:“陪著師妹耍一耍,做不得真。”
項伊雪冷冷說道:“師兄,認賭服輸,可不要一會輸了耍賴。”
項伊雪的兩位師姐歎了一口氣,他們知道完了,項伊雪的萬靈火焰珠算是完了。
葉向陽精神力不能夠施展,他還能有什麼攻擊能夠破了玄階中品的寶貝?更何況還有秋風掃葉劍這樣子的神兵利器。
這個很聰明的小妮子,怎麼這樣子的糊塗;平時很聽話,今天還不聽人勸,實在是讓人吃驚。
單全出場了,他在前麵一身潔白內門衣服,麵容俊好,氣度不凡,走在隊伍前麵,龍行虎步,氣勢軒昂。
在他身後是黃花會的四十個人,他們一邊走,一邊喊著:“會長出手,一定必勝。”
單全臉上都是淡淡的微笑,成竹在胸,絕對勝利。
一個月前,葉向陽碾壓了他們黃花會五個人,一死三重傷一個失敗,讓黃花會的名聲一落千丈。
今天,他們要憑借這一場戰鬥,碾壓葉向陽,從而重新樹立起來黃花會的威名,從新讓黃花會屹立於內院之中。
有些人就撇撇嘴,他們看不起單全,你說說一個玄將九星,麵對著玄師九星,你還用如此的大張旗鼓,你不能碾壓他就算是你失敗。
阮衛、子車間二十九人,坐在座位上,看著黃花會弟子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帶著一股必勝氣息;看著單全春風滿麵,豪情在胸,一個個心裏直打鼓:
“哎呀呀,到底葉向陽師弟能不能勝利啊。”
“誰知道呢,一個月了,也沒有見到他的半點影子。”
“真不行了,我們認輸也可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就在這時候,一身潔白道袍,身材筆直,麵容俊秀的一塌糊塗,皮膚細膩的讓女孩子嫉妒的年輕人,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這人沒有什麼狂放姿態,相反他每一步都顯得極為沉穩,好像每一步都應和著大地的節奏;他每一步都極為流暢,好像是流動的水波,自然而然。
腳步輕盈,富有活力,臉上沒有半點波瀾,就像是遊山逛景的白麵書生。
“嘿嘿嘿,不管輸贏,這小子的賣相不錯,每一步走的都是穩穩的。”
“哼哼哼,今天他免不了一死,就讓他作秀一場。”
單全站在擂台上得意一笑:“葉向陽,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你躲在哪個角落不敢來了呢。”
葉向陽一邊走一邊說:“我不敢伸手的對手有沒有?一定有,比如說第一聖子,比如說項伊雪師姐,比如說三聖宮、六宗門的宗主,我不敢伸手。”
“至於你,你是一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