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力思聽到葉向陽這話,差一點跳起來。
我勒個去,就算是自己看過的藥師,也沒有把自己的病情說的如此詳細的,這些東西都是機密,根本不是貝克家族能夠知道的。
這小子來到長平府不過半個月,他也不會探聽自己的秘密,就算是探聽也隻能是一鱗半爪,絕對不可能這麼詳細。
他能夠明白的這麼詳細,這說明什麼?
傻子都知道啊,這說明這人能夠治療。
杜力思臉上都是激動神色,他趕緊喝退手下兵丁,上前一步躬身施禮:“向陽藥師,剛才是某家魯莽,還請向陽藥師海涵。不知道能不能給某家診治一下。”
杜力思巡查使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顧不得自己的臉麵了。
葉向陽淡淡一笑,看著巡查使前倨後恭,心中感慨,有門專業技術真是必要。這些東西根本不是他感知出來,是玄武感告訴他的。隨著九角玄武鼎的慢慢開發,隨著他的實力慢慢的提升,玄尊級別的玄武越來越顯示出來自己的神奇之處。
“大人,我不能看,我違反了禦魔堂的規矩,連一張藥師證明都沒有,屬於是無證行醫。你還是把我抓起來來吧。”
杜力思聽到這句話,心頭一動,什麼叫做不能看,那就是說可以看他現在不願意看。
杜力思一把抓住葉向陽的手臂,親切的不能夠再親切,笑臉盈盈說:“老弟,你就不要再扇打你老哥的臉頰吧,禦魔堂是有規矩,這樣子,藥師證明的事情交給老哥哥我,這件事我給你辦了。”
“巡查使大人,我這人心黑,有三看三不看,沒有足夠的天財地寶不看。”
杜力思哈哈大笑,什麼東西有自己的命重要,天財地寶去了還可以再來,如果說自己這條命沒有了一切都完蛋了。被這小子狠狠地宰一下,算不了什麼。
“藥師放心,隻要藥師能夠給我看,成功不成功,天財地寶到我庫裏隨便拿。”
葉向陽淡淡一笑:“大人,今天不行,我藥店被查封,心裏不爽,十天之後吧,我再給大人看。”
杜力思哈哈大笑:“查封算什麼,來人,把封條去了,去給藥師老弟封一份大禮,本巡查使今天就是給老弟前來祝賀的,有我在這裏,我倒要看看誰敢來到這裏搗亂。”
“老弟,今後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事情我都給你兜起來。”
巡查使杜力思對著所有人說道:“長平府的所有人聽著,向陽丹藥店以後就是我罩著的藥店,藥師的證明暫時丟失,過幾天本巡查使親自給他弄過來。任何人膽敢到這裏鬧事者,嚴懲不貸。”
杜力思真不愧是官場上的老油子,翻臉比翻書還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眾位當兵的聽到這裏,槍刀馬快,撕了封條,打開大鎖,他們幫助維持秩序。
克裏家族見到這種情況,滿心升起來的希望刹那時間熄滅了,就像是正在燃燒起來的火苗,被一盆冷水唰一下澆滅了。
長平府這十幾位藥師剛才還趾高氣昂,心中高興不已的藥師,一刹那功夫,目瞪口呆,自己依仗的靠山就這樣倒了。
他媽的最氣人的是不但是直接靠山倒了,最氣人的是倒成了對手的靠山。
他們這麼多送過去的一大筆厚禮,抵不上這小子的一段話,這他娘的都是哪跟哪啊。
蓋文老頭子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巡查使大人,這小子道聽途說,信口開河,誰知道他有沒有真才實學,如果說一著不慎,大人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老朽鬥膽,想要和向陽藥師比一比。”
蓋文藥師的意思就是,還請大人成全。
杜力思微微一笑,沒有言聲,一個是蓋文德高望重,有真才實學;一個是他們剛剛給自己送去一份大禮,不好喝斥他們;再一個是向陽藥師在這裏建立丹藥店,誰知道他能夠在這裏多長時間,如果說建立不多長時間走了,自己有事情需要依靠的還是這個老頭子。
葉向陽微微一笑:“比,哼哼,我不和你比,你這個雜毛老頭是誰,憑啥你說比就要比。要說醫術,你厲害為什麼貝克公子的病症你治不好?為什麼巡查使的病症你看不出來。”
“這不就說明問題了麼,說實在話,你還真沒有和我比的資格。”
葉向陽這話一出來,場地上就是一陣哄笑,這就是實實在在地扇打蓋文藥師的臉頰,你以為你在長平府有一號,我麵前你算個毛,老子根本不按照你的套路出牌。
蓋文給氣的七竅生煙,胡子一撅一撅的,作為長平府的首席藥師,三星藥師,無論走到哪裏都受到別人尊敬,誰敢在他麵前說一句不尊敬的話,今天在這個向陽藥店開業的時候居然被如此羞辱,讓他怎麼忍受的了。
“娃娃,老夫三星藥師,在長平府誰敢不尊敬,你居然如此無禮,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