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山上,最高山頂的山洞中,暗月白虎點點頭:“嘿嘿嘿,臭小子有意思,老夫要看看你到底能夠怎麼樣擺平這件事。”
走到山頂,葉向陽就看到一男一女長在山路中間,在他們身後站著十來個玄祖玄宗高手。
女子正是那位母老虎,就看她撅著嘴巴,喊道:“哥哥,就這個混蛋,就是他。你要把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他們北邊站著的一個玄宗四星的虎頭人,點指著昌黎雪:“昌黎雪,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帶著葉向陽到雲兒的臥室中去,誰給你的這個膽子。”
說著他獰笑著說道:“如果你現在就跪下來磕頭認錯,雲兒說放你一馬,我們還能夠放過你,如果不然,由你吃的皮肉之苦。”
昌黎雪眼睛裏閃過一陣慌張,說實在話,當時另外的休息室裏麵都有人,再一說,誰能夠想到葉向陽師兄能夠睡上個三天三夜,誰能夠想到會出現現在這樣子的棘手的情況。
“師兄,我錯了,我承認;這件事有原因……”
昌黎雪想要辯解,唯唯諾諾的說道。被這位打斷了話語,“嘟,還敢狡辯,還不跪下來賠禮道歉,一會兒有你的好看。”
這位教訓昌黎雪的玄宗高手身邊一株小樹,突然間摔打過來,啪,摔在了他的臉上,玄宗高手被樹枝摔打的臉上鮮血淋漓。
這位一個趔趄,被打出去一丈多遠,窟嗵一聲坐在地上。
這是帝龍水木拳裏麵的一個小武技,掌控植物。
葉向陽冷哼一聲:“哪裏來的蒼蠅,在這裏聒噪。昌黎雪是我罩著的人,狗一樣的東西也配在他麵前叫囂。”
這一手用的是來無蹤去無影,就連花斑路都是一愣,他都沒有看透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武技,如此的神出鬼沒。
當著自己的麵打了自己的兄弟,看似是自己兄弟的臉麵被打,其實,這打的是自己的臉麵。
這小子囂張到了無法無天的程度。
花斑路身邊這些人一個個摩拳擦掌:
“大哥,這小子好不識抬舉,讓我來教訓一下他。”
“居然敢對我們兄弟出手,要揍得他生活不能夠自理。”
“大哥,這可是扇打我們所有人的臉麵。”
……
花斑路抬起來手製止了這些人的動靜。
開玩笑,咱們好歹也是聖子,話不說到怎麼能夠動手。
昌黎雪眼睛都直了,他的心髒突突直跳,差一點跳出來胸腔。
媽的媽,我的姥姥,葉向陽師兄不是說要好聲好氣的說麼,這就是好聲好氣的說?我的娘唉,這下子我是死定了。
等到這件事過後,他們會讓我褪下一層皮。
“好狗還不擋路,你們在這裏當著我們的道路要幹什麼?我沒有拿著骨頭。”葉向陽微微一笑說道。
正要說話的花斑路張開的嘴巴直接凝固了。
臉上一霎時變得猙獰起來,這麼多年自己什麼時間被人辱罵過,作為白虎山的聖子,在海妖魔島,在汪洋大海上,無論到了哪裏也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
“葉向陽,你這是找死,今天如果不把你打成生活不能夠自理,我就不是花斑路。”
花斑路大聲咆哮。
聲音傳出來十幾裏地,可以想想花斑路是怎麼氣氛才會這樣子的失態。
很多人眼睛裏都是驚恐,心裏咯噔一下:我勒個去,葉向陽這是怎麼花斑路了。居然讓花斑路如此的聲嘶力竭。難道說,從後麵直接破了花斑路的菊花不成。
不管眾人怎麼想,他們一致認同,這次事情鬧大了。
葉向陽這小子成功惹怒了尊者,這一下,有他受的。
得罪了尊者,這是自找死路。
葉向陽微微一笑:“想要比武,我們到比武場,在這裏叫喚個啥,難聽死了。”
花斑路氣的差點吐血,作為虎類獸人,脾氣最為血腥暴躁,他全身的斑紋都在抖動。
“好,今天,我不一寸寸俏隨你的骨頭,我就不是花斑路。”
葉向陽就要向前走,突然間一個東西在他麵前摔下來。
窟嗵,一聲摔在了山石上,摔得這位哽了一聲,差一點摔死。
龍騰空這才發現,這位正是虎霸這小子。
虎霸睜開眼,看到葉向陽,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跳將起來,一把抱住了葉向陽:“嘎嘎嘎,大哥,我終於見到你了。”
當他聽說葉向陽要和花斑路比武的時候,眼睛更亮了:“比武好,比武好,走,揍他丫的。揍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很多人一臉黑線,心說話:跟隨著葉向陽的人都是這樣的不著調,葉向陽把花斑路得罪苦了,這小子比他更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