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陽一身青衣,依舊是那樣的俊俏,看著火雲城不同於其他地方的風貌,禁不住讚歎:“師姐,果然是一個城池一個風格,一個地方一個習俗,火雲城真是和別的城池迥然不同。”
鬱雨柔一身水綠的衣服,明媚晧齒,眼波溫柔,就像是一池子要融化了的綠水一樣:“是啊,怪不得火雲宗弟子都穿的花裏胡哨,原來是這地方的風俗決定的。”
項伊雪全身火紅,背後長長的辮子拖到腰部,她臉上的神色依舊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你不是說到火雲宗要尋找什麼東西麼?”
葉向陽點頭:“不錯,上次捉拿天妖時候,我感受到這裏對我的心靈召喚,我感覺我要尋找的寶貝,一定在這裏。”
東裏靜止潔白的女裝長裙,烏黑頭發如同是瀑布一樣流下來,她從來都是一種文靜雅致的模樣。
“師弟,都晌午錯了,我們是不是找個地方歇歇腳,喝口茶,順便也品嚐一下火雲城的美食。你看看,我的腳丫子都要磨出來水泡了。”
說著伸出來潔白如同柔荑的腳丫,讓葉向陽浮想聯翩,這麼潔白的腳丫子直接伸出來,這不是勾引人犯錯誤麼,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很想伸出來手摸摸這美麗的腳丫子。
經過詢問,他們找到火雲城最有名氣的酒店,火雲美食城。說是美食城沒有半點誇張,進入到裏麵,無數的座位排開,看起來是人頭攢動。
他們尋找一張桌子坐下來,殷勤的服務人員,快步過來,微笑著躬身施禮:“四位尊貴的客人,不知道你們想要吃些什麼?”
葉向陽笑嗬嗬接過來菜單,把菜單放在三位師姐麵前:“師姐,你們點。”
“涼拌佛手。”
“一盤決明子。”
“吐司鷙鳥肉。”
“紅燒十尾龍蟹。”
點的菜肴,兩葷兩素,兩涼兩熱,涼菜是藥萃精華,葷菜是上等的妖獸肉。
點了火雲活血酒。
大廳裏人很多,說話聲並不顯得吵鬧。
能夠在這美食城吃飯的人,非富即貴,很有教養。
葉向陽他們一邊吃飯,一邊把自己的精神力鋪展開來,聽聽這些人談論什麼。
“可惜了,火雲城最美一朵花藍悠悠,被火雲宗宗主的那個紈絝,摧花魔頭給娶走了,藍悠悠算是完了。”
“誰說不是,藍家算是有著幾千年底蘊的大家族,有著皇境高手坐鎮,也擋不住火雲宗的壓力。”
“哼,火雲宗那個紈絝即墨使出了名的摧花手,娶過去的女人和他能夠一起過上一個月的都很少。死在他手中的年輕女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可惜了,火雲城第一美女藍悠悠。”
就在這時候,外麵大街上一陣騷動。
“哎呀,不好了,火雲宗的人馬把藍家包圍了。”
“是啊,不知道為什麼,來了上萬的人,把偌大的藍家團團包圍。”
“火雲宗的宗主即墨泰清都來了,他們說要拿藍家試問。”
“藍家的老祖出關了,真不知道事情回想著哪一個方向發展。”
……
聽到這裏,葉向陽就發現項伊雪雙手哢嚓嚓直響,眼睛裏都是冰冷淩厲。
她身上的寒氣,一層層向外散播開來。
葉向陽伸手抓住了項伊雪冰冷的纖纖玉手,一臉不解的問道:“師姐,怎麼了?”
項伊雪潔白的小牙齒咬著自己通紅的嘴唇,咯吱吱作響,一滴滴淚水從她的眼睛裏滴落下來。
她看著葉向陽慢慢的說出來自己的身世:
好些年前,自己隨著父母來到了火雲城。
在火雲城的店房裏,母親身染沉屙,一病就是半個月。
父親在火雲城尋找到最好的藥師給娘親看病。
兩個月後,母親身體終於快好了。
那一天,母親和父親到火雲城去抓藥,自己留在店房裏麵。
過了沒有多久,已經是玄宗高階的父親,慌慌張張,回來了。
他的胸口塌陷下去,兩條胳膊被人卸下來。全身都被鮮血染紅了。
父親來到店房給了自己一塊紅色的玉牌,告訴自己:“記住,是火雲宗的即墨使,即墨泰明,長大了你要給我們報仇雪恨。”
說完這些,父親又跑出來店房。
自己追出去,看到父親被火雲宗的人活生生的打死。
那一刻,項伊雪的心都碎了,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淚流滿麵,不能夠自製。年幼的她發誓,一定要為自己的爹娘報仇雪恨。
這麼多年,這件事始終像是一個噩夢籠罩著自己;這麼多年,仇恨一直盤亙在心中。
項伊雪都被這種仇恨包裹著,她除了練功,還是練功,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殺上火雲宗,斬殺即墨使,給自己的父母報仇雪恨。
說到這裏,項伊雪臉頰上都是滾滾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