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年來,一個月按照三個女子來算,一年就是三十六個,十年就是三百六十個,一百年時間就是三千六百個。
自己可是聽說了,將近上萬的女子被這個惡魔摧殘致死。
火雲宗後山的一條山澗裏,到處都是這些女子的累累屍骨,因此這一條山穀也變了名稱,叫做怨女穀。
上萬的美麗女子,在他的摧殘下成為白骨,難道說你宗主之子的性命就是性命,別人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不成。
葉向陽眼睛通紅,就要上前去,被項伊雪、鬱雨柔一把拉住。
“師弟,這是火雲城,人太多。在這裏伸手,不可避免的會誤傷他人。”
“這裏距離火雲宗還有百裏距離,路上收拾這些人不晚。”
火雲宗內,宗主即墨泰清坐在宗主的位子上,冷冷地看著下麵的十二個人,十二個藍家人。皇境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的散發開來,一圈圈時空法則把他聖子襯托的如夢如幻,如實如虛,他好像在這一個空間之內,又好像在這個空間之外。
天地之間的萬事萬物,在他的眼睛裏生成又隕滅,隕滅又生成。
他手指一點,十二道紅光向著十二個人而來。
出乎意料,快到極點。
不到十分之一個呼吸,藍家十二個人就被紅光纏繞,他們丹田內部的玄力被紅光封印住了。
藍泰看著即墨泰清:“宗主,您這是幹什麼?”
即墨泰清一句話都沒有說,伸手一抓,玄力大手把他們十二個人抓起來,空間轉換,他們就到了自己兒子的洞房。
砰,一聲,他們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他們看到這是一片廢墟,幾十間房屋都已經完全碎裂,在皇境攻擊符的威能下,這些堅固的房子就是不堪一擊的脆弱。
這裏成了讓人沒法辨認的殘垣斷壁,殘垣斷壁裏麵有一具紅衣的屍首,這一具屍首也已經不完整了。
他們顧不上自己被摔得痛楚,倉皇的爬起來,來到這一具屍首邊上。
他們能夠感覺到這一句屍體的血脈和他們的血脈相連。
也就是說,這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首就是他們家族的第一美女,就是家裏麵的明珠藍悠悠。
藍泰的手顫抖了,他從藍悠悠的手裏顫巍巍的拿出來一張紙條:
女子天生本命薄,無奈歲月已蹉跎。
妙目橫波無人憐,月容盛開有幾何?
此去黃泉路悠悠,春閨夢裏花零落。
霜刃誅魔心所願,從此姐妹可高歌。
字跡就是藍悠悠的字跡,娟秀又不失風骨,典雅又不失神韻。
這一首詩很好理解,藍悠悠說自己命薄,歲月蹉跎,自己並沒有找到自己心愛的人兒;自己的月容花貌,秋水娥眉都是空的;來到火雲宗就是到了黃泉路,自己所有的春閨夢裏都成為零落的花朵。
她決心斬殺惡魔,從此以後,讓其他所有的美麗女子,可以放下來,安心高歌,過上幸福的生活。
他們從這攻擊裏麵尋找到了符籙攻擊的痕跡,這是藍悠悠用上了皇境攻擊符,一下子斬殺了即墨使。
火雲宗宗主的兒子,就這樣死在了這裏屍骨都找不到。
藍泰心中各種滋味攪活在一起,八爪鬧心,把自己的心都鬧得稀爛。
小悠悠是藍家最有天才的孩子,這孩子修煉的速度讓他都感覺到驚詫,他明白這個小悠悠如果長起來,成為皇座那是鐵板釘釘的事情,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即墨使看上了她,縱然自己是火雲宗的長老,縱然藍家是火雲城第一大家族,在各方壓力之下,自己依舊抵擋不住這種壓力。
當決定下來的時候,藍悠悠沒有半點表情,隻是深深地歎息一口氣。
昨天,出嫁。
藍悠悠臉上歡天喜地的,沒有半點痛苦失落。
藍泰以為是孩子想通了,誰想到居然是這樣子的想通了。
藍家主臉色都綠了,藍悠悠這一舉動,是給藍家埋下來滅門的禍患。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跑過來之後,窟嗵跪倒在地上:“宗主,宗主,大事不好了,根據那些弟子稟報,在回來宗門的路上,藍家人都被別人搶走了。我們火雲宗弟子傷亡慘重。”
即墨泰清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在自己宗門邊上,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膽敢管自己宗門的事情。
他一伸手,把藍家十二個人抓起來,吩咐一聲。
身形一動,朝著出事地點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