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益宏業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沉下來了。
不要說是他葉向陽,就算是玄武聖地的龔伊雪、羽化真宮的呼延闖、皮秀婷……他們這些王座巔峰的人物,可敢說這樣子的大話。
三個回合,這些人出手一刹那都是千百招,自己抵擋不了你三個回合。這可是對於自己最大的蔑視,這是真正的看不起人。
本來自己想要兵不血刃,不費什麼力量拿下來,現在看來如果不給葉向陽一些教訓,這小子還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好,我就看看師弟你怎麼在三個回合情況下,拿下來我。”
下麵很多人的精神力都聽到他們的對話,很多人都是一臉的笑容。
“葉向陽也太能擺活了,他說益宏業師兄在他手下走不過三個回合。”
“哼,這是他沒有見識過我們仙劍宗的能量,一會說不定有他丟人現眼的時候。”
“這就是丹鼎神宗那種小宗門來的人,不知道我們這些宗門的厲害。”
木靈宗的長老懸浮在擂台上,隨著他一聲令下,比武開始。
眾人吃驚發現,益宏業和葉向陽都是呆呆的站在擂台上,沒有人動手。
別的擂台上麵玄力運轉,時空法則如同是水波蕩漾,千萬斤的力量,在擂台上爆發,衝擊的大陣顫動,激動地人心激蕩。
寶貝飛動,人們在時空之中,時隱時現。
哪一個宗門的弟子都把自己宗門壓箱底武技使用出來,打的是難解難分。
他們這是怎麼了。
他們就這樣麵對麵相距二十丈,一動不動,難道說還有這樣子的比武。
人們逐漸的看出來門道,葉向陽就站在那裏,一臉的輕鬆;益宏業臉上卻是慢慢的籠罩著一縷縷的灰暗,在他的額頭上冒出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子。
誰都知道到了王座修為,就算是在地下岩漿裏麵泡上三年,都不會出汗,現在他之所以出汗,恐怕是那裏出現了問題。
很多帝君也在關注著這裏的比賽,他們感覺到這裏並沒有精神力的壓製,如果是精神力的壓製,他們能夠清晰的感知出來。
沒有精神力的壓製,益宏業到底在幹什麼。
仙劍宗的師兄弟一個個看著台上麵,汗水滾滾的益宏業,眼睛裏都是不相信的光芒。他們替他著急:“師兄,你出手啊,你這是幹什麼?”
“大哥,你怎麼了,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出手,要等到什麼時候。”
益宏業不是不想出手,他發現自己身軀完全不聽自己的指揮了,自己丹田內的玄力都調動不出來,全身上下,想要動彈一下,都動彈不得。
這絕對不是什麼精神力的壓製,這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中毒。
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臂在慢慢的變得漆黑,真正的漆黑。
他看著葉向陽的眼神中有了一絲恐懼,這是葉向陽沒有想要自己的命,如果不然,現在的自己恐怕是被毒成虛空。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說自己在他麵前走不過三個回合,不要說三個回合,就連一個回合都走不過,因為你就沒有伸手的機會。
他發現隻有自己的嘴巴還可以動彈,他趕緊說:“師弟,我認輸,這一場比賽,我認輸。”
葉向陽微微一笑,笑的是那樣的燦爛:“多謝師兄,多謝師兄,師兄真是大人大量,把進入到四聖山的機會讓給了我。”
說到這裏,葉向陽對著木靈宗長老說道:“長老,我們這一場比賽可以宣布了吧。”
木靈宗長老心裏還在駭然,剛才一刹那,益宏業身上的黑色毒素,他是看到的,就這一眨眼功夫,益宏業全身都是黑暗,真正的黑暗,這是毒素爆發的結果。
葉向陽到底是什麼時候給益宏業用了毒,就連他都不知道。
現在,再看益宏業,身體上下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這種用毒的手段幾乎上能夠和原來那位,虛空天毒天地顫,萬裏雲煙第一人的毒帝相提並論了。
這小子隱藏的深沉如同是大海。
他宣布:“這一場比賽,葉向陽勝。”
下麵的弟子一片茫然,他們都沒有看懂,兩個人明明都沒有動,葉向陽怎麼就勝利了。
“師兄,葉向陽師兄是怎麼勝利的?”
“我哪知道啊,長老宣布了,這件事一定不會有假。”
羽化真宮的弟子們高興地鼓掌,掌聲響徹了真個看台。
“哈哈哈,勝利了,我大哥勝利了,益宏業果然連三個回合都沒有走過。”
“是啊,大哥的手段越來越神秘了,我都沒有看懂。”
“好厲害,不動手就解決了對手這可是蠍子把子獨一份。”
仙劍宗的帶隊長老益宗涵盯著益宏業問道:“小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