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年輕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有些人幸災樂禍,在他們眼睛裏無論是誰倒黴了,都是他們的開心果:“嘿嘿嘿,臭小子自以為自己有兩下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等著吧,有你哭的鼻子。”
“老子倒要看看府主怎麼過來笑臉相迎的迎接你,我還不信了,會有這樣子的好事。”
眾人的心思不一,暫且不說。
話說巫益帶著差役,抬著黑猴子,匆忙忙的向著府內而來。
進入到府內,趕緊喊藥師,給黑猴子治病。
三個胡須拖到膝蓋的老藥師,來到黑猴子身邊,他們的玄力探索黑猴子的身體,就感覺到自己的玄力進入到黑猴子的身體裏麵,隨即沒有了蹤影。
三位老藥師一個個麵容莊重,心中震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成為藥師幾十年來,還沒有聽說過這種情況。
自己的玄力為什麼進入到黑猴子的身體內就沒有了,這到底是為什麼?
一個藥師拿出來一根銀針,銀針八寸長,對著黑猴子的穴位,一下子紮下來。
八寸長的銀針隻剩下一寸來長,他要用銀針試探一下,黑猴子體內到底是什麼東西。
當他攆動銀針的時候,發現銀針消失了。
隻剩下皮膚外麵攆動的部位,黑猴子身體內的銀針沒有了。
嘶——
三位藥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種情況不要說見過,就連聽說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們哭喪著臉:“公子,這種情況,我們治不了。”
巫益眼睛都瞪大了,這三位藥師是涵田府官用藥師,都是可以煉製黃階丹藥的能人,都是大藥師,他們如果治不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治療這種病症。
萬般無奈,治好先放下來黑猴子,他氣衝衝的到自己父親的房間。
府主剛剛修煉完成,見到兒子急匆匆進來,笑眯眯說道:“小子怎麼樣?完成了麼?”
巫益臉色鐵青,有些猙獰的說:“完不成,今天孩子我被人打了,這件事爹爹您要為我做主。”
巫府主一臉不相信的臉色,在涵田府還有人膽敢和自己兒子作對,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就在這時候,巫益全身僵硬,身子向前直勾勾的倒下來。
巫府主大驚失色,他不敢相信,會出現這種事情。
一伸手扶住自己的兒子,兒子身上完全僵硬,沒有半點柔軟的地方。
也隻有眼睛和下巴可以動:“爹爹,我這是被那個人給害的啊,你一定要給我報仇雪恨。”
緊接著巫益就把酒店裏麵的事情向著父親彙報一遍。
巫府主並沒有派人捉拿,他先喊:“藥師,叫藥師。”
三位藥師急匆匆的趕過來,看到公子和黑猴子一模一樣,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
為首一位上前一步,有些心虛的說道:“府主,恕老朽無能,這種情況我們三個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真的是治不了。”
府主聽他們說完剛才的事情,臉上更是疑惑的神色。
雪神酒店內的年輕人到底是誰,居然有這樣子的通天手段,丹藥師都治不了,這可怎麼辦?
黑猴子的好友馬光旦,見到自己的好友這樣狼狽,不由分說,帶著一隊人馬,急匆匆朝著雪神酒店趕過來。
馬光旦問了那些差役,聽說了在酒店內的情況。心中也是暗自吃驚,酒店內居然隱藏著這種高手,不能大意。
他手下一共管轄一百五十名兄弟,帶出來一百名,騎上黑風雲狼,從城主府一路狂奔,路上倒起來一層層的霰雪。
向著雪神酒店而來,他要親手抓住這個不知好歹,膽敢暗算自己兄弟的無知小子,讓他給自己兄弟解開怪病。
然後,再把他打入水牢,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風雲狼大如牛,奔跑速度快到了讓人詫異。
在涵田府大道上奔馳如飛,路人遠遠地就躲在一邊。
如果被這些凶神惡煞撞上,生死受傷都是自己的事情,那是自己倒黴。
“出什麼事情了,馬光旦帶著他的狼隊出發了。”
“誰知道呢,一定是出來大事情,如果不然馬光旦不會出手。”
“唉,真不知道是誰又該倒黴了。”
馬光旦的馬隊,向前直衝,衝到雪神酒店,雪神酒店邊上的人遠遠躲避,偷偷地向著雪神酒店這裏觀看。
“哼哼,剛才巫益公子從這裏铩羽而歸,現在馬光旦來了,這人可是玄將一星的高手,那裏麵的人倒黴了。”
“誰說不是,府主這幾年變了,我們這個城鎮變得烏煙瘴氣。”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馬光旦一出來,必定要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