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陽打量著天妖留下來的大陣,淡淡一笑:“宗主,天妖給你們宗門留下來的大陣,就是你們宗門的一個絕世機緣,我讓兩位帝君給你改變一下,把它打造成你們宗門的護山大陣,足可以抵擋一般般的帝君強者地攻擊。”
詹台厲聽到這句話,眼睛都直了。作為宗主,他完全明白一個護山大陣的重要性,也明白要建立一座護宗大陣的艱難情況。自己宗門不過是三流宗門,就算宗門最強悍的時候,也不過是皇座五星,皇座五星擺下來的大陣,被天妖帝君伸出來一根手指頭輕輕一點,大陣破裂。守護著大陣的宗門長老重傷十六個。
天妖帝君擺下來的大陣如果能夠修改成自己宗門的護山大陣,抵擋帝君高手,就是柳澤派的絕世機緣。
話說,鬼帝和修羅帝君,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自己的宗族所在的地方。
千萬裏距離那就是一個時辰的事情。
修羅帝君把鬱冥風在宗族內的丹藥堂放下來,請自己宗族的藥師,給鬱冥風治療毒素。
這些藥師仙力慢慢的探索到鬱冥風的體內,毒素向著他們的仙力攻擊。
毒素還是在修羅帝君天地法則的包裹下,如同是被關在籠子裏麵的絕世凶獸,狂猛叫囂,要衝出來牢籠,擇人而食。
這位白胡子長的要拖到地上的老藥師,給鬱冥風診斷,眼睛裏都是凝重。他都猜不透,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毒物,有如此霸道的威能。
他眉頭緊皺,根據上一次天妖大劫的經驗,天妖毒素厲害的一共有三十多種,想遍了那三十多種毒素,也沒有想到一點解決的辦法。
另外,這些毒素已經向著鬱開世留存在鬱冥風體內的天地法則滲透,這一條法則都顯得有些斑駁,坑坑窪窪,好像是不堪重荷。
他拿不準這種藥物,就和另外的四位丹藥師相互商議。
另外的四位丹藥師診治過後,眼神中也是一片凝重。這種藥物,自己診治不了。
他們長長地歎一口氣:“鬱冥風中的天妖毒素,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毒素,給他治療,我們也沒有把握。”
鬱冥風心中波翻浪湧,眼神中都是不敢相信的光芒。麵前五位丹藥長老,每位都是帝君修為,他們煉製丹藥的本領,雖然不能說在玄武大陸是數一數二的,最起碼也是站在最高層的為數不多的幾個。
他們都沒有把握,難道說自己這條小命真的要交代了不成。
這次到雲秦域,本來是想有鬱開世帝君跟著,自己跟隨著到那裏也隻是隨便走一遭,還能博得好名聲,能夠輕鬆的得到收獲,哪裏想到事情會變到現在這樣悲慘的境地。自己帶出去的十個心腹,被葉向陽殺死,自己身中天妖未知毒素,命在旦夕。
難道說自己通天的氣運已經用完,是上蒼要滅了自己麼?
鬱開世眼神中都是凝重,天妖毒素厲害他知道,自己天地法則被毒素腐蝕。
“總長老,難道說真的是沒有辦法?”鬱開世滿懷著希望,向丹藥總長老詢問。
丹藥總長老一聲長歎:“我們搞不清楚這種毒藥,貿然下手,隻能夠拖延他的症狀,想要痊愈幾率不大。”
“幾率不大,也要試一試,難道說能讓鬱冥風這樣不明不白的屈死麼?”鬱開世帶著懇求的語氣,鬱冥風是自己家族的晚輩,是個天才人物,說不定等到多少年之後,還要他支撐家族。
丹藥總長老思索一會說道:“開世帝君,我們隻能夠試一試,如果出現了差錯,你可不要埋怨我們。”
鬼族內部,也正在給鬼戰治療。他們同樣找不到治療辦法,隻能夠根據以前的經驗,勉強試試。
一天時間,葉向陽帶著雷厲帝君、暗月白虎,把柳澤派的大陣稍作改動,變成了冰封奪神修仙大陣。
柳澤派所有的人都被震驚了,一股股濃鬱至極的能量,朝著他們宗門滾滾而來,玄氣的濃鬱程度比起來沒有改變大陣的時候,翻了十幾倍。
十幾倍啊,這是怎麼樣的駭人聽聞。
他們看到,葉向陽指揮下,雷厲帝君和暗月白虎帝君,隻是移動了八條陣線,就造成如此不可思議的成果。
宗門裏麵一位年齡在九千年的長老,衰老的不成樣子,對著宗主詹台厲說:“宗主,你請到了貴人了。這座大陣是我們宗門所有弟子的絕世機緣,說不定多少年之後,我們宗門能夠衝到二流宗門去。能夠看到今天,我死也瞑目了。”
“是啊宗主,這也算是我們宗門福緣深厚,這是我們柳澤派興旺的先兆。”
宗主一聲苦笑:“可不是,幾位長老你們可知道,天妖降臨,我們知情不報,如果不是葉大師,我就可能見不到你們了。我們宗門說不定都要受到極大牽連。”
眾人心中更是震撼:這麼說,葉向陽對於他們宗門有著天高地厚的大恩情。等到葉大師出來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