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浩然一臉微笑:“你們都是宗門的標杆,是所有師兄弟的榜樣。你們比武無論是傷著誰都是宗門承擔不了的損失,不如取消吧。”
作為羽化真宮的大弟子,作為第一聖子,宗主說的話絕對要服從,哪怕心中不情願,這口氣也要硬生生的咽下來。
壽永思絕對不認為自己會失敗,師父為了自己三個月時間給自己身上注入三個能量體,三個能量體發揮作用,就相當於帝君三星的攻擊。葉向陽再厲害,能夠抵擋帝君的攻擊麼?
這不過是宗主給葉向陽拉一下偏架,讓著些葉向陽罷了。
“弟子遵照吩咐。”壽永思躬身施禮,恭敬地說道。
葉向陽微微一笑,他明白這是宗主對於自己地照顧,自己雖然說戰勝了無情殺手令狐高遼,在別人看來自己想要戰勝壽永思,還是有些難度的。
其實,自己和壽永思打不打無所謂,自己想要做的就是立威,震懾羽化真宮所有弟子,為自己的向陽會立足打下基礎。
目的已經達到,一切足矣。
他感激地看著宗主,也是非常恭敬說道:“多謝宗主調解,宗主放心,我謹遵宗主吩咐。”
說完這些,葉向陽向著壽永思拱手說道:“大師兄,是師弟我年少輕狂,冒犯大師兄了,還請大師兄恕我狂妄之罪。”
壽永思鼻子都氣歪了,在擂台上你的方天畫戟寒光閃閃,點指著我,問我敢不敢和你一戰,那是對自己尊嚴最大地挑釁,現在倒好,一句話這件事就想揭過去了。
還真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能屈能伸,他對於葉向陽的印象更加深刻,這小子絕對是個不好招惹的大人物。
壽永思哈哈大笑:“師弟哪裏話,我們師兄弟就算是比武,也是點到為止,不會傷及兄弟感情,更何況這件事也有我作為師兄,做的不周到的地方,我也向著師弟賠禮了。”
麵前這些人都是能夠決定著他們在羽化真宮地位的人物,在羽化真宮他們雖然說不能夠把你推上宗主寶座,卻可以把你拉下來宗主寶座。
因此,在這人麵前的影響是非常重要的,壽永思即便是對葉向陽恨之入骨,也隻能顯得開懷大度。
嶽浩然等人人老成精,都是幾萬年的老怪物,這些把把戲他們心知肚明。
“也不是不讓你們比賽,比賽還是要比的。”嶽浩然笑眯眯說道,“怎麼個比法還有一個講究,再有三個月,向陽城開業,有天地帝君丹作為幌子,有藥家丹藥大賽宣傳,到時候,玄武大陸上麵無數的武修,都會蜂擁到向陽城。”
嶽浩然依舊是一臉笑眯眯說道:“你們可以如此,比一比,這一次向陽城開業誰做的漂亮。”
向陽城開業的規矩已經定下來,給大勢力小勢力這些宗門種族的丹藥,和給玄武大陸散修的丹藥是三七開。
也就是說無論是多少丹藥,無論是那一種丹藥,都是如此。
規矩定下來,就要說操作,同等條件下,宗門要看看他們二人帶領的團隊,誰能夠做得更好。
“不知道你們二人意下如何?”
壽永思點點頭,條件都是這樣子的條件,也就是分為宗門和散修,那麼這件事誰來壓陣?
嶽浩然好像看透了壽永思的心思:“宗門方麵是我和掌刑長老負責壓陣,散修那邊是傳功長老、丹藥長老負責壓陣。我事先說明,我們隻是壓陣,裏麵的大小事情,我們一般來說不伸頭。”
壽永思點點頭,這件事就分為傾斜的兩塊,也就是說宗門和散修之間並不對等。
宗門給的資源多,宗門本身也比較富裕,再加上宗門比較是訓練有素。相對來說,這裏麵的事情就好辦很多。
既然是比賽,也就是說宗門這邊占據著相當大的優勢。
再說一說散修,什麼是散修,不過是玄武大陸上麵那些沒有加入到宗門之內,憑借著自己能耐,或者是三五個人一起拚打,進入不了或者是不想進入到宗門的修士。
這些人沒有加入宗門,自由散淡慣了,他們也就不願意有宗門規矩約束。
這些人脾氣怪異,無法無天,幹什麼事情隨心所欲,再一個是,散修比起來宗門一般來說窮苦的多。
天下散修無窮數,能夠超越尊者的人物,寥寥無幾。
當然,這個人寥寥無幾是對於那種龐大到極點的底數來說。
這些人人數多,基數大,資源少,不好管理,就是一個老大難。
誰抓住散修這個主場,說實在話,輸得可能性比較大。
嶽浩然微微一笑:“怎麼樣,一邊是散修,就在東城,一邊是宗門,就在西城,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比試一下,在這場開業上麵,誰能夠給宗門帶過來更多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