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鴻安逸說出來今年租子費用提升五成的時候,場地上一萬多人頓時炸開了鍋。
去年,風調雨順,無論是藥物還是仙米產量豐收,就是在那種情況下,孫鴻家族給出來的租子價格,收上來都是非常艱難的。遭到了彤弘州老百姓的極力反對。
更何況,今年,彤弘州大麵積蟲災,甚至說重災。蟲災之下,商會的收入也是大幅度縮水,在這種情況下,來的一萬多人,幾乎上所有人心中都希望,孫鴻家族能夠體念下情,盡量減少一些租子,他們也好進行自己的工作。
哪裏知道,租子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要加上五成,五成啊。
頓時,會場上好像是炸開了鍋:“不能吧,今年藥物產量大幅度下降,交上來比去年多一半的租子,彤弘州幾乎上一半左右的人,辛辛苦苦一季,不但沒有半點收入,還要往裏麵倒貼啊。”
“就是,這不是獅子大開口麼,我們的仙米生產收到了嚴重影響,怎麼可能拿出來那麼多資源啊。”
“孫鴻長老,你們應該開開恩啊,要知道我們今年沒有那麼多利潤,還要賠本呢?”
“孫長老,今年的標準是怎麼定的,太高了,過分了。”
孫鴻安逸在主席台上臉色陰沉,他的臉色陰沉,下麵好多人都感覺到一股巨大壓力向著自己壓迫過來,讓他們艱於呼吸。
孫鴻安逸站起來,眼睛裏都是爍爍光芒:“誰說我們收取的租子多了,你們說這是要死人的節奏?我就告訴你,就算是要死人,也要這樣收租子,少一點都不行。”
“你們吃點虧就鬼哭狼嚎,那麼我問你們,我們孫鴻家族,今年,祖仙高階的高手,和天仙高手那麼多折損了,我們怎麼辦?”
“我們孫鴻家族雖然說掌管著彤弘州,也要給宗門上交好多資源,給宗門上交過後,我們能夠留下多少?”
韻苑商會大長老站起來:“孫鴻長老,話是這樣說的,可是,孫鴻長老,我們商會一年養活著好多人,上繳這麼多租子,我們商會就沒有流動的資本了啊。”
“是啊,長老,商會承受不了,我們那裏的藥民連糊口都裹不住啊。”
“長老,我們那裏打獵的山民,更是危險,您老就發發慈悲,減少一些吧?”
這些人都是懇求的神色,畢竟他們追隨孫鴻家族那麼多年,他們的麵子,孫鴻家族還是要給一點的。
哪裏知道孫鴻長老一伸手,化作了十來道青黃相間的繩索,捆在這些人的腰上,大榮枯術。孫鴻安逸伸手一拉,十幾個人就被帶到他的麵前。
孫鴻長老臉色冰冷,聲音帶著一股殺機:“你們都給我聽著,韻苑商會再加上五成租子,如果不然,你們商會等待著土崩瓦解吧。”
他點指著廣康家族長老:“廣康家族租子再加上五成,限時一個時辰。”
他點指著童繼山山長,手指向前一點,砰,一黃一綠的手指,直接點指在童繼山山長的眉頭上麵,山長的腦袋好像是一個被爆了的西瓜,砰一聲,腦漿迸裂。
童繼山山長直到臨死時候,眼睛瞪得溜圓,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死在了自己忠心耿耿對待的孫鴻家族手中,他喃喃說道:“長老,我對於孫鴻家族忠心耿耿啊,你你你……”
孫鴻長老臉上麵沒有絲毫愧疚,好像山長的死亡就是死了一隻雞差不多。
他的青黃色手指接連點著剩下來的三個人,砰砰砰,三個人如同是山長一樣,死於非命。
“我不知道你們六位,到底交上來租子,交不上來啊。”
無論是韻苑商會,還是廣康家族長老,或者是另外的四個人,身上麵一陣顫抖,孫鴻安逸長老心狠手辣,說殺人那可是真的殺人啊,絕對不是開玩笑。
四個真仙七星的人物,血淋淋的屍首還在自己麵前站著。迸裂的腦漿,滿地都是。
就算是自己明白這是殺雞駭猴,也是被震撼地體無完膚。
他們的隨從,看到孫鴻家族如此霸道,一個個敢怒不敢言,馬上通知家族,趕緊拿過來孫鴻家族指定數目的資源,當做租子上交,如果不然,大長老性命難保,時間隻有一個時辰。
韻苑商會會長接到消息,胸膛都要爆炸了,孫鴻家族獅子大開口,一年比一年貪得無厭,一年比一年要的多啊。
韻苑商會為他們孫鴻家族到底做了多大貢獻,絕對想不到,孫鴻家族會如此對待自己商會,孫鴻家族真是喂不熟的狼崽子。
韻苑商會二長老對著會長說:“會長,來年,我們可以到別處去,但是,現在絕對不能夠節外生枝,大長老是我們商會的重要力量,沒有他商會就要大受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