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的聲音很是低沉,很是卑微,如同是仙王強者對著仙皇高手祈求,完全沒有半點高手的尊嚴。
兩隻仙獸都懵逼了,腦袋被敲打的嗡嗡直響,他們真的是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魔焰樹不是包裹著人族小子了麼?怎麼還在瑟瑟發抖啊。
他的枝葉不是已經紮入到那小子的身體裏麵了麼?這不是要吸收那小子身上的能量了麼?自己和魔焰樹呆了那麼長時間,沒有發現魔焰樹還有如此的幽默細胞。
他抓住自己二人的時候,也沒有見到拿著自己二人玩耍啊。
如果說他們的話讓魔焰樹聽到,魔焰樹都能夠勒斷他們的身子,甚至是會狂暴起來:“我勒個去,你們說的都是什麼?幽默細胞,馬勒戈壁的,誰願意在這事情上麵幽默,你們根本不知道這小子身上有著真正的仙皇級別的木靈啊。”
當她卷向葉向陽的時候,他的枝條深入到葉向陽身體裏麵,就在同一時刻,幾乎上沒有半點他能夠反映起來的機會,火凰冰鳳果樹的枝條,穿過了他的枝條,進入到他的樹木的本體裏麵。
嘩!如同是大江一樣的能量,從魔焰樹身體裏麵奔湧而來,注入到火凰冰鳳果樹身體裏麵。
兩頭仙獸臉頰都黑了:“沒有想到魔焰樹真是魔怔,這麼強悍的吸收那小子的能量,你看看一根根樹枝都在抖擻,卻還在裝作已經支持不下去,裝逼水平的確是不一般啊。”
就在此時,卷過著他們的枝條,還有火焰,加快了對自己身體的能量吸收,他們滾滾的能量進入到魔焰樹的身體裏麵。
“不不不,魔焰樹你不是說要收我們為傀儡幫助你獵殺獵物麼?”
“為什麼還要對我們斬盡殺絕。”
“你出爾反爾,不得好死,你必然被別人吸收完能量,幹枯致死。”
哢嚓,一聲響,魔焰樹響亮起來,他好像是愣住了,有點不相信的問兩頭仙獸:“你們怎麼猜出來的?”
他心頭的哪一個恨啊,自己現在就是被火凰冰鳳過拉住吸收了他的能量啊。
兩頭仙獸也呆了,到底怎麼一回事兒,難道說……
啊——兩頭仙獸一起慘叫,魔焰樹再一次狂暴的吸收他們的生命精華。
魔焰樹氣息奄奄,兩頭仙獸也是氣息奄奄。
隻有接觸到那小子的枝條還是綠意彌漫生機盎然。
“前輩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隻要你放了我,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絕對不敢冒犯前輩的威嚴啊。”
葉向陽淡淡一笑:“是麼?你不說我的血肉、我的神識、我的規則,都是你的滋養,都是你的養料麼?你不是說我們人族的養料最好了麼?”
魔焰樹都要哭了,常年打雁真是被大雁簽了眼睛啊,這個坑爹的小子,怎麼就在身體裏麵喂養了一顆仙皇級別的火凰冰鳳果樹啊。
聽到葉向陽的話,魔焰樹感覺到自己身上羞得通紅,真是被打臉了,自己堂堂的仙王九星巔峰的生靈,居然被一個小子收拾了。
“我那時滿嘴放炮,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冒犯前輩威嚴了。”
兩隻仙獸都激靈靈打了一個寒蟬,到了現在他們才明白了:麻痹的,原來魔焰樹不是假裝的啊,原來這廝真的是收到別人挾製啊。
他們再看看葉向陽,一點不錯,還是那個小子啊,根本上沒有什麼奇特的,不就是三十來歲,仙君八星的小子麼?自己伸出來一根爪子,就能夠滅殺他,怎麼能夠降服了魔焰樹。
他們哪裏知道,魔焰樹身體裏麵都是火凰冰鳳果樹的枝條和根須,此時此刻,他的本體都不能夠掌控自己的身體。
葉向陽一聲長歎:“既然你這麼熱心,我就勉為其難,收你為奴仆吧。”
一圈圈冰雪交織的禁製,進入到魔焰樹樹身裏麵。
魔焰樹能夠感覺到自己元神完全被火凰冰鳳果樹禁製纏繞,完了,這一輩子是解不開當奴才的命運了。
葉向陽看著他卷過著的兩隻妖獸說道:“念在他們修行不易,我也勉為其難收你們為奴才吧。”
葉向陽讓兩隻仙獸敞開腦海,自己要控製他們的腦海,打下來禁製,讓他們不敢反抗。
兩隻仙獸到了現在哪裏敢反抗?連抓住自己要吞噬自己的魔焰樹都屈服了,何況說是自己啊。他們隻能夠低眉信首,敞開了腦海。
葉向陽把禁製打入到他們的腦海中。
這一下,兩隻仙獸對葉向陽也是唯命是從,隻要葉向陽一個不如意,他們就會魂魄崩裂,元神消散,死於非命。
就在此時,葉向陽感覺到一股滔天的氣息,在樹林間縱橫,向著遠處的地方而出,顯然見,遠處的地方一定有高手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