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戰鬥的段勇毅,當時懵逼了。
自己的手下,比如說:虛神東宮孔,自己親眼看著他被天魔打成了齏粉,到如今又活蹦亂跳地出現在自己麵前,是多麼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就在他一走神的功夫,雲劍寒一戟橫掃,直接破了他的天罡拳,黃金大戟橫掃過去,剩下來為數不多的能量,抽打在段勇毅的身體上麵。
砰!
段勇毅好像是脫了線的風箏,直接飛起來,飛出去千丈左右,才穩下來。
雲劍寒並沒有追趕,依舊回到自己的以前占據的位子上。
葉向陽笑嗬嗬說道:“各位,你們該歸隊就歸隊吧,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人們感動地流下來淚水。
段勇毅咬牙切齒,這些人明明是天魔的奸細,一轉眼,變成了救治自己軍兵的好人,哼哼,軍兵是不是像以前那樣被他們洗腦和控製了。
“慢,不能夠歸隊。”
正要聽從葉向陽的吩咐,回歸到隊伍的那些人,聽到段勇毅的吼聲停下來了,他們遲疑地看看段勇毅。
段勇毅哈哈大笑:“天魔的手段層出不窮,風雲堡是被天魔占領了,現在天魔不見了,一個都沒有,天魔哪裏去了?”
“你們十二個人先是給天魔叫門,緊接著追隨天魔攻占風雲城,如果說你們沒有被天魔洗腦,打死我都不信。”
“你們是天魔的人,複活我們的戰士,是不是借助複活戰士,控製他們,然後達到在戰爭中突然翻盤的目的。”
“哈哈哈,你們天魔的手段,我見過的多了,魑魅魍魎的小手段,就不要在我麵前使用。”
土台哈哈大笑:“你是風雲堡的帶隊將軍?你曾經是風雲堡的帶隊將軍?”
段勇毅點點頭。
土台緊接著一句話,讓段勇毅差一點一頭栽在地上:“你怎麼不去吃屎,說你是豬,都是對於豬的侮辱。”
土台一句話,讓段勇毅的臉色,從紅色變成了蒼白,從蒼白上升到發黑,再轉化為藍色:“混賬東西,你居然膽敢辱罵我,你該死。”
莫星長老和風雲堡的兵將,也都被土台一句話震撼住了。
太他媽粗俗了。
“你們和天魔大戰前,我們來到風雲堡前麵,已經告訴你們,我們是來自於中千世界的仙修,我們要求你們能夠容納我們,你做了什麼?”土台點指著段勇毅,“你說不管我們是真的假的,都讓我們自己對抗天魔,自生自滅?”
說完之後,他問被葉向陽救下來的東宮孔:“這位虛神,我說的對不對?”
東宮孔點頭:“是啊,當時將軍害怕他們是奸細,不敢收留他們。”
土台緊接著說道:“你想讓天魔幾十萬大軍把我們滅殺,如此冷酷無情真的是傷了我們柔軟的心。”
葉向陽等人都是一臉黑線,尼瑪,到了現在還在拽文字。
所以,當天魔攻打風雲堡的時候,我們出現了,我們沒有出手。我們憑什麼要出手?你們要我們死在天魔手下,我們幹嘛要救援你們,以恩報怨不是我們的行事風格。
我們十二個人就在南邊的城牆邊上看著,我們想要看看風雲堡的駐軍強悍到什麼程度?
結果,讓我們非常遺憾,你們十來萬兄弟被天魔殺死,你們不但不拚命抵抗,反而把風雲城送給了天魔。
這不是,我們斬殺了天魔。
我們心腸慈悲,想一想,生命不容易,能夠救一個人就救一個人吧,才把他們都救過來了。
段勇毅聽到土台的話,仰天長嘯:“哈哈哈,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你們斬殺了天魔,天魔二百來位虛神,二十多萬大軍,你們幾個人把他們斬殺了,開什麼天大玩笑。一定是你們是天魔的奸細,想要用救援這些人邀買人心,好在將來的大戰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葉向陽眼睛裏都是森然:“這麼說你是信不過他們十幾萬人?”
段勇毅看著葉向陽:“當然是信不過?你們投靠了天魔,再把他們救活,誰知道你們埋下來什麼手段,嘿嘿嘿,中了天魔手段的人,還不如死了。”
段勇毅說的是真理,誰都知道,但是,此時此刻,段勇毅說出來,一下子寒了十幾萬人的心。
一身青衣的年輕人,耗費無窮能量,使用通天神道,救活了他們這麼多人;自己的將領,帶著自己在戰場上拚搏了幾千年的人,居然說出來如此傷人心的話。
他們本來要朝著自己隊伍中走去的人,停留下來。
段勇毅一個陣盤甩出來,天空中出現了葉向陽被天魔旗牌官帶著走向大殿的情形顯示出來:“嘿嘿嘿,一個對著天魔卑躬屈膝的人,早就淪為了天魔的傀儡,這就是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