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陽的手掌沒有拍打到段明身上,還有老遠的距離,就聽到段明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比賽場地響徹:“啊——”
人們看著段明化作了齏粉。
葉向陽的大手,無大不大,抓著段明所有的一切,收回來了。
段明從今之後在玄武湖消失了,魂魄不留,完全消散。
人們被震撼的體無完膚,他們看著葉向陽眉清目秀,哪知道此人卻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滅亡段明就在舉手之間。
“嘶——我都沒有看清楚,葉向陽到底是怎麼出手的,段明為什麼不逃走,不出招?”
“是啊,葉向陽說的是十招,一招就讓段明魂飛魄散了。”
“太厲害了,實在是太厲害了。”
場地上一片靜寂,人們隻是神識晃動,甚至說太多人都不敢相信麵前的一幕是真的。
那些真神存在看的是清清楚楚,葉向陽手掌上三千多條神道繚繞,形成了一個足以遮蔽蒼天的大手印,三千神道啊,此人到底是什麼妖孽,居然修煉了三千神道。
段明根本不是打死的,而是被葉向陽的手掌的壓力硬生生壓死的,如此說來葉向陽到底有多大的實力?
就算是他們是真神,在一舉手一投足之間,山崩地裂,威力無窮,他們也猜測不出來。
冰河州丹堂堂主唰,一下子站起來,他飛身來到擂台上,點指著葉向陽說道:“葉向陽,你居然敢暗算我們冰河州州主的兒子,難道是欺負我們冰河州無人是麼?段明死了,隻能夠拿你的性命抵償。”
他是真神二星修為,冰河州比起來大廣州強悍很多,足以進入到前三十名,所以冰河州堂主有著足夠的底氣,他點指著翁樂意:“翁樂意,此事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
翁樂意吧嗒吧嗒嘴巴,他也想不到事情會出現現在的局麵,冰河州堂主給自己要說法,自己怎麼說?
葉向陽笑了,笑得是哪一個燦爛,如同是遇到了開心事,如同是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您要說法?剛才我們的人已經認輸,已經逃離擂台,還被他一拳打死,您怎麼沒有給我一個說法?”
“你們的人死了就要一個說法,難道說我們大廣州的神修就不是人,隻有你們冰河州的神修是人不成?”
赫連默嘿嘿一笑,長長的臉上都是猙獰:“你們的人能夠和我們州主公子相提並論麼?我們公子乃是麒麟血脈,你們的人算是什麼東西?我也不廢話了,就把你拿下來,就地格殺,為我冰河州段明報仇雪恨。”
赫連默真的是著急了,剛才一招之間,段明慘死,自己想要救援都來不及,自己回去之後怎麼和州主交代。隻有斬殺了葉向陽,才能夠消除一點州主的憤怒。
“不單單是你要死,你們大廣州的州主也要給我們冰河州州主一個說法,如果不然,嘿嘿嘿,我還告訴你,大廣州就會生靈塗炭。”
葉向陽樂了,沒有想到冰河州位高權重的堂主,不論理到了如此地步:“既然如此,我現在就給你說,不要找大廣州了,就找我們太元神宗就可以了,我現在可以向著您宣布,太元神宗和你們冰河州一決死戰,不死不休。”
赫連默哈哈大笑,什麼太元神宗,自己連聽說過都沒有,野雞沒名,草鞋沒號,也敢在自己麵前誇下海口:“哈哈哈,什麼太元神宗,連聽說過都沒有聽說過,還想和我們冰河州一決死戰,你覺得可能麼?”
翁樂意臉色一陣陰沉,心說話:赫連默自己作死,自己是大廣州的堂主,都不清楚太元神宗有多大的能量,你倒好,居然應承下來,冰河州縱然是厲害,恐怕要倒黴。
“就憑你這一句話,太元神宗要雞犬不留,全部死亡。”
葉向陽眼神中都是淡漠,自己經過了那麼多殺伐,都沒有今天這麼生氣,對麵的老者頤指氣使,到了讓自己難以忍受的地步:“既然如此,我們手下見真章,讓我看看冰河州有什麼了不起的。”
赫連默一聲好,身上麵寒冰四起,那是冰元素神道,隨手一揮,無窮無盡的寒冰向著葉向陽覆蓋過來。哢嚓嚓,他們這一座千百裏方圓的擂台上,都是十幾丈厚的玄冰層。
葉向陽居然被冰凍在冰層裏麵。
“哈哈哈,無知狂妄的小子,我以為你有多麼了不起,連老夫的一招都接不住,小兔崽子,你死定了。”
玄武湖有長老想要說話,無論如何這是玄武湖的地盤,兩大州真的血拚,消耗的是玄武湖的力量。
一個聲音響起來:“讓他們自己處理,玄武湖不要插手。”
玄武湖長老聽到威嚴的聲音,每個人心中都是顫抖,玄武湖掌刑長老的聲音,聲音裏帶著嚴厲,掌刑長老乃是玄武湖最有權勢的長老,掌管著玄武湖所有人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