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來臨的時候,王英帶著吳良和王虎終於趕到了冀州太平道總壇那裏,雖然一路上不斷有黃巾士兵的檢查,但是明顯王英對這裏很熟,帶著吳良等人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太平道總壇最裏麵,然後在一棟大房子前麵停住了。

“大賢良師已經知道你們要來,正在裏麵等候,你們現在就隨我進去。”一個站在門口的黃巾將領說道,推開大門,帶著吳良和王英走了進去,而王虎則被留在外麵。

“王虎,你在這裏等我,不要隨意走動。”吳良有些不放心,回頭叮囑道。

“好的,公子,你放心吧。”王虎點了點頭,答應道。

這太平道總壇充斥著一股晦澀莫名的感覺,而且一路走來,許許多多的黃巾信徒都跪在地上,朝著張角所在的房間虔誠跪拜,莫名的宗教氛圍讓這個總壇處處透著詭異與神秘。王虎自然也感覺到了這股神秘和壓抑,因此也不敢造次。

張角是個很清瘦的人,盤腿坐在榻上,頭上綁著一根黃巾,邊上放著一把木劍,靜靜地看著兩人進來。

“大賢良師,派往張曼成處的使者已經不幸罹難,幸虧有這位異人龍紫衣將消息送來,才能聆大賢良師訓示。這次張曼成將軍派我前來,還有一個重要軍情稟報!”說完,王英恭恭敬敬地將張曼成的書信奉上。

張角看了吳良一眼,吳良頓時感覺一股如山的壓力撲麵而來,莫非這就是上位者的氣勢,吳良有些納悶。幸虧張角很快就收回了這股神秘氣場,吳良這才感覺到舒服許多。

張角把書信看完,揮了揮手,示意王英出去。等王英出去之後,張角臉色一冷:“異人龍紫衣,你為何進獻讒言,挑撥我黃巾各弟子之間的關係。你有何居心?”

“我擦,竟然翻臉就不認人,這張角變臉真快”,吳良心裏暗罵一句,但是眼前得想辦法過了這一關,否則張角轉眼就可以把自己給滅了。

“啟稟教主,唐周以前就是富豪之後,家道中落之後才加入我太平道,對我教的忠誠自然不如馬元義,張曼成等貧寒子弟,加之教中其他人和他關係一向不好,因此極有可能背叛我聖教。教主文成武德,壽與天齊,高瞻遠矚,燭照萬裏,教主您老人家心中自然早有定計,無需我再多言。”吳良又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總之有一個意思,唐周是封建地主勢力殘餘,投身黃巾的革命熱情不夠,對於太平道教的忠誠度不高,極有可能叛變革命。

張角靜靜地聽吳良說了一大堆,卻一句話也沒說,隻是靜靜地看著吳良。吳良說完了,張角還是沒說話,房內安靜的可怕,吳良的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靠,張角你什麼意思嗎?聽不聽你老老頭都發句話吧,幹嘛這樣看著我,想嚇死我啊。太陽,我堂堂重生者,注定是豬腳的人物,竟然要在這裏看你的臉色”,吳良心裏腹誹不已。

張角終於開口了,他冷冷地說道:“唐周之事我心裏早有算計,此事休得再提!”

得,惹他老人家不高興了,不過自己苦心栽培的得意弟子卻被別人說成極有可能是個叛徒,任誰心裏都不會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