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張機雖為當世名醫,但是他們隻專注於岐黃之術,對於青毒這種絕世奇毒怕也是無能為力。況且青毒之毒,除了此毒本身毒性之外,更有其藥引青鬼之血所含的冰寒屬性,非人世間藥物可解。”張角看著吳良,慢慢地解釋道。
“師父,您這也隻是猜測,不試試怎麼知道華佗和張機兩名國醫聖手不能治好師父所中之毒呢,他兩人既然名氣那麼大,沒準真有辦法呢。”吳良不甘心地說道。
張角擺擺手,說道:“我自己身體的狀況我自己明白,青毒之毒,絕非世間藥物可解。定是老天爺見不慣我的所作所為,所以才降下這等奇毒懲罰於我。想我創立太平道教,本意是想推翻漢室,還天下百姓朗朗乾坤,救億萬百姓於水火當中,誰知卻不為上天所容,莫非漢室真的氣數未盡?”
我去,這個時候你老人家還糾結這個問題做啥,你這個時候最主要的應該是考慮怎麼治好自己所中奇毒啊,這種雜七雜八的事情考慮那麼多做啥,不過既然張角老道一直想不通這節,自己這個做弟子的就有責任,有義務來點醒下他:“師父,而今漢室昏聵,朝廷更是公然賣官鬻爵,民心鼎沸,這肯定是氣數已盡的表現啊。現在他們如此瘋狂的追殺我黃巾義士,正是他們在垂死掙紮啊。當今漢室氣數已盡,火德已失,正該被我黃巾土德代替。”
吳良一席話說得張角老道心中大喜,臉上的皺紋都綻開如同朵朵菊花一般,他頷首說道:“沒錯,漢室民心全失,不可能還能再撐下去。隻是這時候上天降下這種奇毒懲罰於我,我不甘心啊,再與我兩三年時間,我一定可以從容應對,將漢室推翻,給天下百姓富足安康的生活。”
吳良悄悄撇了撇嘴,不以為然,你老人家要是推翻漢室做了皇帝,估計也和他們一樣魚肉百姓,就看看現在黃巾每到一處都是大肆掃殺擄掠的場景就知道了。黃巾這種大肆搶掠殺人的現象你張角老人家會不知道?
既然你老人家知道這樣的場麵,也不去阻止一下,看來也不是什麼好鳥啊。不過現在你老人家和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這樣的事情就沒必要說破了。還是討論下延請名醫的事情吧。
見吳良又討論起請華佗和張機來給自己治病的事情,張角老道斷然說道:“求醫之事休得再提!”
或許是覺得自己說話的語氣重了一些,張角解釋道:“青毒之毒當世絕無可能有人能解,我煉丹數十載,這種自信還是有的,所以不必再浪費人力物力了。再者,現在我黃巾處於危急關口,如果我大肆派人前去尋找兩位醫師,對我黃巾軍心的打擊也是極其嚴重的。生死之事我早已看開,你也不必擔心。”
對啊,張角自己就是個煉丹宗師,和宗師級醫師一樣,也能看病治病。既然張角老道自己都覺得他救不活了,那確實沒必要再去派人尋訪兩位醫師了。想到導致現在這種局麵的過客如煙,吳良恨得有些牙癢癢的,自己本來在黃巾中多好的局麵,被過客如煙這小子一弄,地位權勢立馬有些岌岌可危起來,自己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