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琪領著眾人步入地下室。
一路上這裏守衛之森嚴就算連見多識廣的喬老頭都驚歎。
乘坐電梯一直下到地下七層,出了電梯眾人突然感覺一陣的壓抑,因為眼前的建築都是單調排列,門對門的玻璃牆裏麵是各種奇怪的設備大量的醫護人員在忙的團團轉。
不同的傷員在這裏被秘密的治療,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陳天琪並沒有對眾人說。
陳天琪又帶著眾人通過了無菌消毒室後才推開最裏麵的大門。
這時吳瑩和歐陽鳳都驚訝的看著裏麵那個人的身影,是奇奇!
她一直在這裏?
奇奇此時一身黑衣抱著手臂靠在牆壁上,看向這邊的眼神很冰冷。
“你還沒走?他現在怎麼樣?”
陳天琪走過來低聲問道。
“還是沒意識,但是生命體征已經穩定下來了。”
幾個人聽聞,趕緊圍了上來隔著玻璃門看向裏麵。
但是那一瞬間,王小楠再也忍不住一聲哇的哭了出來,因為她看到,這哪裏還是上回見到的那個高大笑嘻嘻的青年,四肢被齊根截斷,身上臉上也是一個個可怕的血洞,一台生命維持裝置能在不停的運作。
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走過來,對眾人說道:“這裏不能高聲喧嘩,請家屬控製情緒。”
王小楠死死的捂著嘴,淚流滿麵的點點頭,吳瑩看不過隻得將她攬過來後摟在懷裏。
“他......這是怎麼了?”喬老爺子更是全身顫抖著指著玻璃牆裏的王炎問陳天琪。
陳天琪歎息一聲回答:“被動態粒子光束照射後造成的多處損傷,多處器官永久性壞死......我們目前的醫學水平還對這種創傷束手無策!”
“他現在一離開生命維持係統就會馬上死亡。”
奇奇瞅了一眼喬老頭後說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要多少錢,要什麼設備,我統統都能解決,陳組長......”
陳天琪不回答,隻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頭趴在玻璃門上,神情痛苦的嘶聲哭道:“我兒......為父對你不住......對你不住......對你不住!”
眾人裏聽到這個老頭喊王炎我兒的時候除了陳天琪以外一個個全是驚訝萬分,王炎不是孤兒嗎?怎麼突然還崩出一個老爹來了。
“您是他的父親?”
歐陽鳳坐在輪椅上伸出一隻手拉起已經萎靡坐到地上的老人,說完又把征詢的目光轉向陳天琪。
看到陳天琪點點頭後,歐陽鳳不再說話,她還能說什麼呢!如果一個人一直以來都說自己是孤兒,那可想而知他和那些至親之人的關係到底已經惡劣到了什麼程度。
而且這個事陳天琪是知道的,王炎就沒理由不知道了。
“他本名不叫王炎,叫喬淩雲,三十年前,我愛上了一個花店的小姑娘......那時候我已經四十多歲了,家裏也有妻室,迫於各方麵的壓力和他母親不得不分開,但是我沒想到她居然懷了我的孩子......”
眾人都是像聽故事一樣聽著老人講述起來這一段真實版的豪門貴族和民間普通女子的愛情故事。
“直到十多年前,我通過多方打探才得知了他們母子的事情,但是還是去晚了,淩雲的母親已經因病去世了,原本就不富裕家庭因為母親的生病拿不出治療費用被病痛活活折磨至死......我很後悔為什麼這麼晚才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