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嬸,這是我小姑,我們給你們送東西來了。”
張月娥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附身抱起小胖子後笑著小跑過去。
奇奇循著聲音看去,從孤兒院大房子裏走出來一個身材臃腫的胖婦人,手裏拿著根雞毛撣子,笑嗬嗬的看著這邊。
微笑著對著王嬸點了點頭後也走了過去,道:“我是第一次來這裏,有點好奇就跟過來看看,二十多個孩子就擠在這三間房子裏嗎?”
奇奇抬頭對著那三間低矮的職工宿舍改造成的孤兒院主體建築道。
“姑娘,你不知道,災後建起來的孤兒院我們這裏算不錯的了,有水有電交通也方便,隻是這房子破了點,但是捐款大多都用在了這些孩子的生活學習還有治病上了。”
奇奇不再說話,走到場地中央環顧四周看到幾個孩子都圍到了車子旁邊爭相去抱搶玩具布偶。
一個高個子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大門外進來,微笑著在孩子們的身後安撫著不要激動的話語。
張月娥看到那個女孩二話沒說就跳跑著過去高聲喊道:“琴姐!”
“月娥,那邊那個是誰啊?”
微笑的看著張月娥搖著自己胳膊,這個叫琴姐的女孩輕輕道,聲音柔得似水一般,人也長得俊俏秀美。
奇奇對王嬸點點頭轉身離開,走到車旁笑著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張奇,是月娥的小姑。”
女孩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急忙伸出手握住回答道:“你好......我叫歐陽琴,是這裏的管理員,這都是你送來的嗎?太感謝你了,過年的時候都沒人送過這麼多禮物來。”
奇奇笑著擺擺手道:“這都是月娥的主意,我不過是順便來看看。”
當招呼王嬸幫著把東西搬下來之後,歐陽琴突然對奇奇道:“張小姐,我有點話想跟你說,你方便過來一下嗎?”
奇奇正逗著幾個孩子咯咯咯的笑個不停,聽到歐陽琴的話,扭頭之後就看到剛剛還眉眼盡是笑容的她,此刻已經是愁雲密布。
留下張月娥表姐弟兩人陪著這些孩子玩後。
奇奇站起來點點頭跟著歐陽琴到了外麵的樹蔭下。
“你真的是月娥的小姑嗎?我怎麼從來沒有張浩洋和月娥提起過?”
奇奇笑了笑,反問道:“你要說的就是這個事?”
“不,不是,我想說是......想讓你們家裏人勸勸張浩洋。”
“那小子我早上還看到了,樣子很拽,怎麼?你煩他來騷擾你嗎?”奇奇微微皺眉道,這是她想到的最大問題了,一般電視劇也都是這樣演的。
一個知書達理的妹子被一個社會小青年糾纏後,向小青年家裏告狀......
“沒有!不是這樣的,他人挺好的......”
“那你要我們勸他什麼?”
“你們不知道?他說家裏支持他去參加地下拳賽,贏了的錢給孤兒院蓋新房......還說他祖爺爺都支持他,還教了他幾招......”
奇奇差點沒笑出聲來,祖爺爺連這曾孫在哪都還不知道,怎麼教他幾招啊?!
不過,他這想法還是挺上進的,不像一般的小混混。
“你冷靜點,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歐陽琴看到奇奇並不懷疑什麼,於是接著道:“早上他抱著幾隻玩偶過來,很高興,說今天中午有比賽,家裏人都支持他,還說贏了能拿一大筆錢,足夠蓋幾間新房......沒等我再問下去,他就跑了......”
奇奇皺著眉,感覺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你是怎麼知道他是參加地下拳賽的,或許他是參加別的呢?”
看到奇奇提出疑問,歐陽琴一跺腳都快哭出來了,焦急的道:“那根本不是什麼地下拳賽,而是死亡拳賽,是地下黑社會賭人命用的,贏了固然能拿一大筆錢,但是輸了肯定是活不成了的,那些拳手一個個身上都背著不少命案......他一定是被人騙了,去當了熱拳的炮灰......”
“黑社會?”
奇奇眯起雙眼,回憶裏寒光閃過,這種生死地下賭命的比賽她沒參加過,但是見過,全世界各地的黑幫都非常流行,以前張老頭就經常帶著她混跡這些開盤賭命的局子。
“不能報警,報了也沒用,參加那種場合的人裏不少縣裏市裏的高官......都是來找刺激的......”
“你好像知道的很清楚啊!我開始有點懷疑你的身份了,一個小小的孤兒院管理員,一個小護工能知道這些?”
歐陽琴低頭苦笑著思量了一陣,淡淡回答道:“我一開始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就算他遮著頭發大夏天都穿著長袖擋著刀疤......他不過是我爸爸手下的一個小小的馬仔,而那個場子開了好幾年了老板就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