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行囊,奇奇推開了別墅院門,一條半大的小狗吐著舌頭從院裏的草叢中飛奔過來,圍著奇奇不聽的搖尾打轉。
“哈哈哈!鬆毛!我剛走幾天你又重了不少啊!毛反倒短了好多。”
放下行囊,奇奇雙手抓起小狗咯咯笑道。
“鬆毛,是小姑回來了嗎?”
這時,別墅大門被人拉開,一個帶著眼鏡的青年有點靦腆的笑著說道。
張浩洋,很難想象這個當初才二十出頭的街頭小混混此時已經是這副模樣,五顏六色的頭發也已經剪掉大部分並且染回了黑色,一副近視眼鏡掛在鼻梁上,讓他增添了幾分書生氣。
奇奇放下鬆毛,提起行囊對張浩洋笑道:“學的怎麼樣?怎麼還戴上眼鏡了?”
“好多東西看不懂,眼睛以前就有點問題,教練說這個不妨礙學習駕駛,也就配了副戴上。”
“我走的這半個月,這裏沒什麼事吧?”
“也沒什麼事,隻是有個人過來。”張浩洋摸著腦袋略帶笑意的道。
“人?”
“是啊!說是來跟我一起學駕駛的,其實我看他是衝你來的,每次來都裝著不經意問你回來沒有?”
奇奇皺起眉,眯著眼睛努力回想,實在想不出有哪個人會跟自己很熟絡。
看著眼前的小姑迷惑不解,張浩洋接著道:“他叫趙飛翔,就是那個個子挺高的,說話也很嚴肅一臉正氣的模樣,還經常給我帶東西,哦!他說他也對駕駛課程有興趣想跟我一起參加培訓考試!”
“他?一臉正氣?參加考試?”奇奇低頭摸著鼻子尋思:這猥瑣的家夥參加機甲考核?不會是來走後門的吧?
“哦,他每次都帶了一堆東西,好像什麼都有啊!吃的喝的用的!我說用不到,他放下就說了句:給你回來可以用的!就走了。”
奇奇一臉正色沉聲道:“這家夥果然是想賄賂我。”
“小姑別在門外站著想了,我看他也沒那個意思,哪有人行賄會帶個豬蹄的!”
“嗬嗬!也對!不想了,這家夥腦子有點問題,以後見到他少搭理就行了。”
非洲戰役結束已經快一個月了,奇奇忙完了基地的事情這幾天休假在家,一邊著手提點張浩洋的學習,一邊時不時跑去斯奈德和羅蘭的實驗室晃悠,日子過得也挺自在。
趙飛翔在奇奇回來的這些天卻反而不再出現,這一點讓認定了這家夥居心不良的奇奇感到有點意外。
這一天奇奇起了一個大早,剛剛到來的夏日清晨,陽光比平日多了幾分灼熱。
在花店買了一束花,開著車子,奇奇到了郊外的墓地陵園。
坐在艾麗莎的墓前,看著遠處的綠地山林,奇奇發出了一聲感歎:“一直到死我都看不透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雖說我這身本領是維克托還有張海天,羅蘭他們教會的,但是從小到大是你教會了我怎麼做人處事,怎麼去麵對殺人的壓力......我那時候就時常在想,要是我的母親活著的話一定就是你這模樣了......”
“你一手建立了這個組織,保護了許多人,也殺了許多人......我不知道這是對還是錯的,但是我知道沒有你的話,我肯定活不到現在......”
奇奇站起來,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接著用一種複雜略帶悲切的語氣道:“為了保護凶魂這台機甲,你一手毀了組織......當我看到你連麵對自己女兒一家人的勇氣都沒有的時候,我才感覺到那個不論是內心還是外在都強大無比的艾麗莎居然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麵,我原諒你了......原諒你殺了維克托...原諒了你所做的一切......”
“因為這隻是一個身為母親應該做的......你愛自己的女子超過了自己,超過了身邊的一切......希望來世,我們能做真正的母女吧!”
奇奇臨走的時候,在艾麗莎的墓碑旁埋下了那把一直伴隨著她殺手生涯,艾麗莎當年送她的小手槍。
駕駛著車子迎著夏日的涼風,奇奇突然感覺自己的臉上一涼,抬頭仰望卻是晴空萬裏,水珠劃落嘴邊隻感覺到一絲微微的鹹意。
在首都機場
一男一女相擁許久,男子身材高大,五官如刀刻劍削般深邃,北歐人的血統特征在他身上一覽無餘。
女人身高隻到他的肩膀處,一頭幹練的齊耳短發讓她此時就算是掛著淚花卻依舊是颯爽動人。
“妮娜,這隻是暫時的分別,你也知道,現在科研合作小組離不開你,這個合作對我們非常重要......”
“我知道......但是你的任務......”妮娜死死的抱著馬克西姆不放手,好像生怕他會像上次那樣不顧一切去跟敵人死戰。
“我這次回去,不單是執行任務,還要把這幾個人的骨灰帶回去,他們都是我的兄弟,我甚至不知道怎麼去麵對他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