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礦洞裏,古娜和山鷹兩人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實驗室的入口奔去,後麵的追兵叫喊聲已經越來越近,形勢實在不容樂觀。
不多時,兩人便到了實驗室的地下入口,已經沒拖開的蓋子還沒來得及蓋上,下麵是陰森幽冷望不見底的黑暗。
古娜把臉貼到入口處,很快她便在臉上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空氣流動,當即說道:“下麵一定有通風口,下去應該沒問題隻是不知道還有什麼未知的危險在等著,你不必跟著我下去冒險。”
“組長,都現在了你還說什麼傻話,後麵的大兵哥哥都快追上了爆我的菊花了,現在除了眼前的這個通道估計我們都別無選擇。”
古娜站起身微微呼出一口氣,拍了下腦袋後,淡淡道:“我也是有點迷糊了,對不起了!那我們就走吧!”
說完,她便順著入口處向下延伸的扶梯爬了下去,不帶半分猶豫。
一把將背上的重型狙擊槍丟到地上,山鷹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咬在嘴上,也跟著古娜爬了下去。
兩人足足爬了五分鍾才落到了地麵上,這深度起碼有幾十米了。
現場環境經過他們頭頂帶著的夜視掃描儀不斷的把周圍環境的影像呈現在他們眼前。
通道,四通八達的通道,各種儀器並列排布,空氣中到處彌漫著腐敗的氣息。
走到一台全是按鍵的儀器前,也不知道古娜在上麵按了什麼什麼按鈕,隻聽得嗡鳴一聲,入口處的發電器居然再次運轉了起來,接著古娜按下一排按鍵之後,整個地下通道瞬間便亮起了燈光。
雖然少數幾處電路滋滋的冒著短路的火光,但是總的來說這裏的能源供應係統還算是能運轉的,荒廢了幾十年的地方居然還能保存的這麼完好,不得不感歎,當年的超級大國確實不是吹出來的。
鼎盛時期它的科學工業軍事各方麵都能力壓美國也確實存在其一定的理由。
山鷹從口袋裏摸出最後的幾發子彈,統統裝到手槍裏之後,輕聲道:“你還有多少彈藥,後麵的人估計很快就會到這裏。”
一攤手,古娜兩手空空晃了晃說道:“已經沒子彈了,現在就剩它了。”
“真是山窮水盡啊!”
山鷹一手匕首一手手槍向入口的方向瞄了瞄後接著道:“現在該怎麼辦?”
環視了周圍一眼,古娜當即道:“這裏比想象中要大得多,我們不必和他們硬拚,這樣......我們分頭行動,你負責找別的出口,我去找這裏的資料數據庫。”
“OK!你小心點。”
山鷹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組長都分工下命令了,自然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操起槍便朝著其他通道走去。
見到山鷹離開,古娜則是揚起手臂上的合金刀刃唰唰的割下幾條旁邊的電線,一把將電源開關斷開然後快速的把線連接到其上麵,緊接著把它的另一頭纏到入口的扶梯上。
“沒戴絕緣手套的各位可能要倒黴了。”
破天荒的自己對自己說了句玩笑話之後,古娜便快步離開。
夜色裏,山兔幾行人乘坐著車子飛速的在公路上狂奔,後麵的追兵並沒有追來,沿途也沒有阻擊的敵人。
“停車!”
一聲斷喝打破了車裏的平靜,說話的是山狼,此刻他正揉著發疼的傷口眼神裏滿是陰狠。
“怎麼......怎麼了?”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如果那些人是衝我們來的,為什麼不在沿途阻擊我們,而且還讓我們這麼輕易衝破包圍?”
山狼見車子停了下來,也不等其他人怎麼說,直接就推開車門跳了出去。
山兔急忙在後麵喊道:“山狼你去哪?”
夜風很冷,不斷飄落的雪花被它卷起又落下層層疊疊的開始堆在一起。
站在路上,山狼遙望遠處基地方向,那邊火光衝天肯定是出了大事,而回望山穀那邊的礦區,槍聲早已經聽不見了是組長和山鷹掛了還是跑了,他都不知道。
“山狼,上車啊!我們還要趕回去支援那邊呢!”
“你們走,我回去。”
山狼說著一邊查看自己的武器彈藥,一邊從山兔手裏搶過子彈,說道:“我們小隊什麼時候做過丟下隊友的事?命令歸命令,山鷹這家夥雖然比較惡心人,但是我們哪一個的人命沒被他救過?”
“你瘋了,現在回去羊入虎口。”
山貓坐在後排有點生氣的接著道:“我們接到的命令是返回基地保護病人,你這麼做就不怕處分嗎?”
“我接到的命令是保護你安全返回,既然路上都沒危險,我也就沒必要照命令行事了,你們快走!我回去看下情況,說不定他們還沒死!”
“但是......如果你也死了,我們這個隊伍就真的散了......”山兔眼裏突然蹦出兩漢清淚,哽咽道:“我是最晚入隊的,我聽說了之前隊員一共十二個人,真正的老隊員也就你和山鷹......他讓你離開恐怕是想給這個隊伍留個主心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