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清晨,通往查爾斯頓(美)的高速公裏上。
一輛加長版的豪華轎車裏,陳天琪一身白色西裝,連眼眶上的眼罩都換了一個鍍著金邊帶著複古花紋的,出自名師設計的發型下卻是一張顯得很不自然的表情。
“我說......唉,你叫什麼來著?”
陳天琪扭頭朝著和他並排坐著的年輕人問道。
“納特,納特.沃爾夫。”
“納特,我能不能換套衣服,這套好像有點緊啊,我渾身不自在,還有我這個眼罩......能把我原來那個還給我嗎?”
坐在他旁邊的青年聞言,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說道:“主人,出發前您已經換了很多套了,這些全部都是英國著名裁縫專門按照你的尺寸設計縫製的,絕對不會存在尺寸問題,還有您的眼罩我們會保存好,等這次會議結束便交還給您。”
看著旁邊的青年一臉認真的表情,陳天琪歎息一聲,道:“我這個墨菲集團的主人也實在太憋屈了,連穿戴都不能自己選擇。”
“非也,主人的衣食住行是諾爾先生親自決定由我們沃爾夫家族負責的,同時我們也是曆代負責皇室後裔家庭的主管家族,諾爾先生沒告訴您他是羅曼諾夫皇室的後裔嗎?您繼承他的地位,您自然就是我們的服務對象。”
“......連仆人都是世家傳承的啊?”
“陳先生,您可不要太吃驚了,這個家夥的家族雖然曆代都是為皇室服務看起來是個可憐的仆人,可是您聽到他們那按百萬算的月薪的時候估計就明白了,這可是個人人都羨慕的肥差呢!”
這時候,開車比利.凱恩回過頭來笑著說道。
聽到比利這樣說,特納沒有反駁,隻是很有禮貌的朝著陳天琪微笑點頭。
“好好開車。”
幾個人這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很冰冷的聲音從副駕駛位上傳來,同時一個拉槍栓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陳天琪這時才想起這個一直沒說話的青年。
“迪恩,諾裏斯,對嗎?你的名字我記得,你給人的感覺也是印象很深刻。”
“是的,主人。”
麵對陳天琪的微笑,坐在副駕駛位上擺弄手槍的迪恩依舊是冷冷的回答。
“我聽說,你和比利都是出自殺手組織?”
聽著陳天琪的提問,迪恩卻是一言不發,一股說不出的冷漠讓陳天琪碰了一臉的尷尬。
“您別介意,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諾爾先生待他如親生兒子,他的去世對他打擊有點大,而且他平時比較內向。”
“閉上你的臭嘴。”
迪恩聽聞比利的話突然動怒道,隻是他發現他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隻手,隨後陳天琪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我父親去世的時候也和你一樣,我們都能理解你的感受,所以你不用覺得難為情,在這裏都是自己人,OK?不要對自己人發火。”
接著,比利說道:“不管過去怎麼樣?它都已經成了過去,陳先生是諾爾先生指定的繼任者,他的命令便是諾爾先生的命令,這一點無論如何都已經無法改變。”
“你們都是殺手組織出身,能跟我說說安普納斯.奇奇.沃克的事嗎?”
坐在前排的兩個人聽聞此言都是身軀一震。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卻是迪恩搶先開口,說道:“她比我們大一歲,比我們也大了好幾期,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才十三歲,而她已經是組織裏非常有名的高級行動組成員,比利進來的比我還晚,就更談不上認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