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看著月神翱翔戰鬥的身影,安娜此刻心裏是百味雜陳複雜異常。
尤其是,當她看到衛星影像裏月神竟然單機擊落那兩台機甲的時候,那可是能把自己逼到絕境去的敵人!
她甚至不知道艾麗娜是怎麼辦到的,心裏的疑惑是越看越感覺茫然和困惑。
“我真是不知道該為她高興呢!還是替她該難過......有哪給父母不會為自己的兒女有出息而高興呢?!又有哪個父母不為兒女赴險而擔心的呢?!”
收起床頭的視頻,史迪威在安娜旁邊輕輕坐下,撩開她擋在額前的頭發,有些無奈的笑著說:“現在艾麗娜可不得了,得到了我爺爺的資助,麵子比我們都要大了!”
“我擔心是不是這個問題,我是怕她......你知道的,機甲駕駛員這個職業是有多危險......我讓她好好讀書就是想讓她走上一條安全而舒適的人生道路。”
“安娜,現在孩子長大了,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
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從背後脊椎處出來的陣陣疼痛,安娜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微微點著頭,手掌用力握著丈夫的手。
“安心手術!我先出去了,手術期間我不會離開的,你一定要加油!”
在安娜旁邊輕輕說完,史迪威站起來朝外麵的醫生招了招手。
隔著玻璃門,史迪威甚至還能看到從安娜眼角花落的淚滴。
她是真的在為艾麗娜擔心。
摸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史迪威當即說道:“我要一支機甲特遣小隊。”
簡單的說完,史迪威掛了手機,再次看了一眼忙碌的手術室裏麵,嘴裏低低的罵道:“死丫頭,這麼關鍵的時候給你母親看到這種東西。”
啊嗤!
戴著厚厚防寒帽,身上穿著厚厚的防寒服,手上帶著絨毛手套,腳上穿了三層的襪子,還套了一雙俏皮可愛的雪地靴。
啊嗤!
但是就算如此,艾麗娜也還是第一次接觸西伯利亞上的寒冷氣候,被這冷風一刮鼻子上就多了一串鼻涕。
這在冰島都沒有感受到的寒冷,在這裏竟然會凍得她暈頭轉向。
“嗨!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感冒藥?”
一個頭戴軍用大帽的老頭,笑嘻嘻的走到艾麗娜旁邊,拍了下她的肩膀道。
“霍華德先生,你......你不覺得冷嗎?我都要凍僵了!”
“嘿嘿!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冷的在後麵呢!走吧!上車了。”
說著,霍華德拉開大卡車的車門自己先坐了進去。
有些猶豫的看著前麵的三輛大車。
“怎麼了?上車啊!我可答應了你曾祖父要代他好好照看你的,這段時間你必須跟我們在一起。”
看了一眼遠處那剛從機場升空的懷特私人飛機,艾麗娜有些無奈的點點頭,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一路沿著西西伯利亞公路前行,遇到暴風雪便停下來,風雪過後再次前進。
“你不問下,我們去哪嗎?”
坐在卡車後排座位的霍華德一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奇怪身邊這個女孩竟然會一路上這麼安靜。
揉著有些犯困的大眼,艾麗娜打著哈欠說道:“去哪又不是我決定的,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擔心你們把我賣了嗎?但是,誰會在這種冰天雪地做買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