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墓前,威廉手裏捏著一支小小的白色玫瑰。
盡管此時他的神情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悲傷,但是在他的臉上卻依舊看不到任何除了哀傷意外的表情。
或許這一輩子他都無法再對任何女人微笑,他對妻子的愛是徹底這一點他從來都不曾懷疑!
不管是在被家族圍困束縛權利的時期,還是在已經掌握了巨大的權利的現在,他的心裏始終裝著這個半生來陪伴了他闖過一場又一場狂風驟雨的女人。
很多人以為,這樣一個愛妻狂魔在妻子逝去之後會從此消極沉寂下去,甚至在家族元老會議的背後都已經在談論接替他的人選的時候。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接下來時間裏那些試圖反抗他的絕對統治的人終將麵對何種殘酷的未來。
瑪麗亞的死去並沒有讓威廉失去爭雄的野心!反而將他內心裏那最後一點顧忌都抹去了,她的死將一頭饑餓的野獸從牢籠中釋放了出來。
“威廉先生,車來了,我們該走了。”
在威廉的身後,一名年輕人走到過來輕聲說道。
“嗯!”
威廉輕輕回應了一句之後,把視線落到這青年身上,接著說道:“克裏斯!你投入我麾下,難道不後悔嗎?在美軍中你的地位可在日益劇增。”
那名短發青年笑了笑說道:“我的裁決者是在威廉先生的投資下才升級完畢的,軍隊裏那些蠢貨除了史迪威將軍之外沒有一個值得我去效力的,他現在既然已經死了......我留下來也隻能是受人排擠和白眼!”
威廉眉毛輕挑,伸手拍了拍克裏斯的肩膀,有些冰冷的說道:“這個世界已經腐朽不堪!是時候需要一場烈火去淨化......你會願意燃燒自己去淨化這個世界嗎?”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是在淡淡的試探克裏斯,這個參謀顧問出身的駕駛員可不像一般的軍人,一聽到威廉的這句話就明白了。
當即,克裏斯便笑著回答:“如果世界因我而得到改變,我會義無反顧投身烈火!這可不是常人能得到的機會。”
“機會?”
“有機會自然就會有風險,如果凡是一帆風順那麼人生會顯得多麼無趣!活著的時候如果不能展開手腳大展宏圖一番,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有些人注定了不平凡!為了這個不平凡燃燒自己又算得了什麼?”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威廉心裏有些暗暗震驚,暗道:這孩子簡直就是當年自己的翻版!
這赤裸裸的野心,真是一點不打算收斂。
“我手頭有一個任務要給你。”
“願為您效勞!”
威廉坐進車子裏,從懷裏的口袋掏出一張紙片遞到克裏斯的麵前,淡淡說道:“你一趟加拿大,第二天的新聞我想看到上麵的地址被夷平的新聞。”
“港口?”
“那裏對我們很重要,打通了那裏就打通了進入北冰洋航道的路線,隻是這一百多年來它都被人牢牢的控製著,一些老牌的大資本家族依舊在對我負隅反抗!我很不高興!”
看著威廉那平淡的語氣,克裏斯同樣有些小小震驚,他從來沒想過會這麼直接的參與進來,至少他以為這些事情會在策劃書裏呆上一段時間製造各種借口和製定好完美收尾任務......
“這會不會太倉促......處理不好,會造成國際糾紛......社會輿論對我們不利啊!”
用冰冷的眼神瞄了一眼克裏斯之後,威廉冷冷的說道:“你害怕了嗎?剛剛的豪言壯語難道都是騙我的?”
“不!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策劃的更加妥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