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邪惡的誕生(1 / 2)

吳文兵回去的時候完全躲在家裏不敢出來,他怕了,心裏有一塊陰影,無論如何不願意在看到那種淡漠的眼神,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感,不過就算他怕了也沒用。

“文兵,聽說你給人欺負了?”

生死之間有大恐懼卻也有大覺悟,吳文兵雖然現在心裏是戰栗的,不過似乎有些奇怪的感覺。

搖了搖頭,不想說話,雖然很丟臉,不過卻沒有告訴家裏人,在剛剛那一刻,麵臨死神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很多東西,很多自己原來從來沒有想過的東西,這些似乎和自己原來想的不一樣,如果自己死了,估計也隻是家裏人傷心,卻沒有其他人會感到悲傷,更多的應該是喜悅。

“爸,沒事,這件事我自己來處理,不要亂想了。”

吳文兵知道自己父親的性格,人可以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不過有一點,他對家裏特別好,自己家裏這幾年發展起來其實也不算特別順利,時常也能聽到別人談論,自己家不過是借了一個東風才慢慢起來,不過其中辛酸誰又知道,其實他們隻是工具,上位者的工具,這還算好聽的,說難聽的。

就是一隻狗,而且還要聽話的狗。

或許就是因為這些知道太多,他才從小就有種想法,或許哪一天就會被上麵的人拋棄,那不如放蕩生活,至少這樣一輩子還不會覺得缺乏什麼,不過在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原來人死燈滅,做了什麼都一樣,還不如自己去努力爭取。

外人看的去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家是風光的,黑白兩道都是通吃的,其實這一切都是別人給的,全都是別人給的,隨時都有可能用生命去換。

洗了一個澡,吳文兵就那麼躺在床上沒有睡著,翻來覆去一般,家裏的空調開得有些大了,似乎有些熱,熱的他無法入睡,也可能是因為今天的羞辱,也可能是因為以後的羞辱。

突然他直起身,坐到床上,看著窗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人已經在他的窗前,就那麼坐著。

黑暗中有種詭秘的沉默,沒有人說話。

一個黑衣的麵具人就那麼坐著,吳文兵的臉上沒有那些恐懼,卻有很多遺憾,這時候的他和原來的他一點都不同,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

“白言晨吧?”

雖然是用一種疑問的語氣,但是卻非常的肯定。

清脆得鼓起掌來,把臉上的麵具拿下,一張清秀的臉龐,眼神有欣賞也有一些冷漠,白言晨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冷漠,或許很久之前,久到上一世,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對於生命漠視,雖然他也有在乎的人,也有在乎的事情。

“本來,我一直信奉一件事情,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微不足道的語氣,生命在一個人眼中廉價到這個地步,沒有一絲波動,“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其實吳文兵不算是一個討厭的人,雖然做了不少的壞事,可是人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敢說自己是一個好人呢,沒有一個是絕對的正確,也沒有一個人絕對的錯誤,隻有事情才是最真實的一切。

黑暗中仔細看去,吳文兵沒有多少喜悅,也沒有多少波動,其實他算是一個優良的小生,從小就能接觸很多別人所無法接觸的事情,也因為家庭的關係,如果不是之前的行為,估計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

吳文兵不同於蘇林的那種邪魅,他身上有一種冷漠的黑暗,甚至說有一種殘忍,這種人對別人會很殘忍,對家人對朋友他可以很溫柔,但是往往就是這種人有缺點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