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過來看,你猜我看到了誰?”一個金發少女,看上去也隻是二十出頭,不同於黃種人,她的臉上帶著一股異域的風情,少了些柔媚,臉蛋倒是那種標準的鵝蛋臉,顯得珠圓玉潤的感覺,不過不是少婦,還是一個少女。
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頭發梳起,倒顯得幹淨利落,臉上可能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其他的情緒,至少看得出來她現在很激動。
一個看上去有些年輕得過分的男子走了進來,步伐不大,但卻如同鼓點一般,一步步落在人的心頭,如果仔細聽去甚至還可能會承受不住這種聲音,因為每一步如同刑天舞幹戚,不言不語卻霸道絕倫。
一身黑色燕尾服,身材修長,走路動作都能看出一種高貴的氣息,舉手投足看到的卻是一片墨黑色的血腥,不同的味道雜糅在一起,給人一種複雜的殺意。麵容白皙卻自眼間留著一道長長的傷疤,一直拖到了臉頰,頭發後梳,修長的眉毛就是利劍畫在了眼上,微眯著眼睛,裏麵卻透著寒光,不論任何時候看到的都是這種神情。
嘴角露出笑容,看了一眼少女。
“莎妮,看到了什麼東西,你這麼激動?”
純正的英式英語,語氣很柔和,沒有了之前那種霸道不帶有一點餘地的殺氣。
“你看,你看看這是誰?”
指著電腦,讓他看,一個視頻已經暫停住,上麵有一張清晰的人臉,臉上那種淡然怎麼也不會消失,好像一直都會存在著一般,眼中有一種憂鬱,卻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光芒,隱藏在那黑色的瞳孔中,誰都無法看清楚,卻又讓人感覺到存在。
有些疑惑,很多人都說外國人看中國人都是一個樣子,其實也有很多人看外國人也都是一個樣子,隻是在於會不會在意,如果在意誰都能記住別人的長相。
可是他現在看到的人確實沒有一點的印象,他自認為自己算是過目不忘,隻要見過的人就一定能記住,哪怕在身份再卑微都是一般。
疑惑的看著莎妮,還是有些不明白。
“是他啊,就是那個,傑。”
“怎麼可能,他看上去很年輕,而那個傑比他至少還大了五六歲,不可能。”不相信是這樣,雖然有這種能力改變一個人的樣貌,不過神情是無法改變的,一個人眼中那種經曆是無法作假的,除非不是同一個人。
少女卻是很激動,不過神情中帶著一些咬牙切齒。“就是他,你聽他說過的話,神情一模一樣,就連說話時候的語調也差不多。”
搖了搖頭,還是不敢相信,那時候那個人說的是英語,地道的英式英語,而且神情太過冷冽就連自己都有那麼一刹那失神,和眼前這個少年比起來天地之別。
幾年前,一個青年來到了家中,樣子有些滄桑,一句話沒有說直接到了自己麵前,看著自己,家中的保鏢護衛一點都沒有發現,這讓他大驚失色,可是還是鎮定下來等著對方說話。
“有人叫我保護你的全家安全,隻有十天,請你這段時間自己小心一點。”
隨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後麵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也正是他說的那句話的時候,當時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襲擊了自己的車隊,自己女兒老婆都在車上,所有保鏢都死了。
就在他準備用自己生命換取家人的安全的時候,這個人出現了。
一身黑衣,臉上都是血,沉默著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將所有襲擊的人全部殺了,一個人殺了至少五十多人,手段很簡單,就是殺人,殺到對方膽寒,簡單而又粗暴,當他來到一家人麵前的時候,手裏麵還抱著一個少女,身上看的去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