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些開國忠臣都是被陷害,謝慶似乎有些等不及,已經下令調集兵力往皇城聚來。而朝中的勢力,他可謂是如日中天,待軍隊一到達城門下,他便可直接篡位。
“現在是關鍵時期,你們誰都不能出一點差錯。”謝慶最後說完,下了手勢讓大家都退出去。
“是……”大家齊齊道了一聲,隻有蘇芩後知後覺的作了一下告退的手勢。
然而,真因為她稍稍的遲移,謝慶很快的把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蘇芩趕忙轉過身,跟著大家往石室外邊走去,可,她才跨出幾步,身後便一隻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還未等她轉身,另一隻大手又很快的扯下了她的黑麵巾。蘇芩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然後勉強的扯著嘴角裝笑,轉過身。
“爹…爹…”喊得有些別扭。
“你怎麼在這?”謝慶有些不可思議,並不是因為也在這,而是她怎麼可以混到這裏來。
“爹,女兒隻是許久未曾見您,有些想您罷,所以……”理由太過牽強,連蘇芩都覺得忒假了,想來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來人,把小姐押回房,多派些人好好看著,不準她踏出院子一步。”謝慶就像擰小雞一般擰起蘇芩走出了石室,然後丟給了門外邊的守衛。
“爹,爹,女兒真的隻是想您了,哎喲……”蘇芩被謝慶甩到守衛身上,摔得她疼得真咬牙。
“啊,疼,你們輕點,放開,我自己會走。”
看謝慶這語氣是要囚禁自己,可是,自己得到的消息要怎麼傳出去?
然而,就在謝慶出了書房那刻,下一道黑影很快的竄進了石室裏,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又很快的從謝慶的書房內出來,懷中似乎抱著不少文案之類的東西,又很快的消失在黑夜裏。
某山穀,一處毛廬。
“少爺,都拿到手了。”00扯下了臉上的黑麵巾,把手上的東西全全交到房內的謝子涔手上。
此刻的謝子涔是站立的,沒有憑借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