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奇妙。
果然,在火車上遇到的情況就和現在一樣,足以證明蘇詩槐就是一個暴脾氣女漢子。
劉楓被嚇得連忙往旁邊躲了躲,生怕這丫頭再真的動起手來揍自己,這麼年輕就繼承北派金匠的位置,足以證明這丫頭的實力。
“喂!你!你!冷靜一點啊~又不是派你來的,是老頭派你來,說明你太弱了,如果你的實力比玉金匠強,那又怎麼會聽他的派遣?”劉楓也不知道腦熱是怎麼著,怎麼就說出了這麼一句不經過大腦的話來。
蘇詩槐聽劉楓這麼一說,整個人都不好了,氣場發生了變化,充滿的殺氣,沉默的人往往是最可怕,就像現在的蘇詩槐一樣,胸前的兩個凶器被氣得波蕩起伏,大口的喘著粗氣
“呼~~~”蘇詩槐深深的呼了口氣,強行將自己的怒火憋了回去。
接著,看向了劉楓,微微的一笑。
“嗬嗬~蘇詩槐,你別這麼假笑,很嚇人的。哎哎!你幹嘛?打人不打臉!”劉楓伸手護著自己的臉。
蘇詩槐突然伸手抓住了劉楓的衣領,將其拽了過來,惡狠狠的盯著劉楓。倘若眼神就是武器,那麼劉楓眼前的這雙絕世水靈的大眼,絕對是機槍裏的加特林,冒藍火的那種,足以將自己打的萬孔穿身。
“我告訴你劉楓,要不是你身上流淌著的是龍血脈,不然本小姐早就動手了,你知道嗎?”
“是不是像你這麼好看的都自稱小姐?”
蘇詩槐放開了劉楓,的確周圍這麼多的人在偷拍,影響確實不太好,但是自己也不怕招惹什麼“少嘴貧!給胡可兒治好病你就可以回海蘭了,這期間我負責保護你。”
劉楓整理了一下衣領,朝旁邊偷拍的人瞪了一眼,嚇得偷拍的學生趕緊將手機藏了起來。
“你保護我?保護我什麼?我又沒危險。”
“嗬嗬~沒危險?我忘了是誰曾經在北京一中被人揍得不成樣子,要不是自己會點醫術,和身上那點自愈能力,恐怕這會兒還在醫院呢,嗯?劉楓?你說是不是啊?”蘇詩槐這張無邪的笑臉,越看越讓劉楓的心理發毛。
“......”
見劉楓不說話,蘇詩槐又接著說道“據我所知,上次你來北京的時候是因為當時的全國中學生文藝比賽而來的,恰巧你的搭檔就是校花宋紫穎,而且還暫住在她家,這說明你和她扯上了關係。”
劉楓一聽,什麼叫扯上關係?敢要打斷蘇詩槐的話,就被蘇詩槐接下來的話給硬憋了回來。
“即便你和她是清白的,但是在別人的眼裏也是扯上了關係,足以讓追求她的人來找你的麻煩,比如紅毛白浩子。”
“哈哈哈!”劉楓突然大笑了起來,打斷了蘇詩槐。
蘇詩槐皺了皺眉頭“你傻笑什麼?”
“哈哈哈!我隻是在笑,哈哈~還有叫白耗子的人?耗子,還是白色的,小白鼠,哈哈!”劉楓實在是忍不住,要是當時就知道紅毛的名字,但是早就罵死白浩子了。
“是白浩子!三點水的浩!不是耗子,真是笑點低!再笑?信不信我打你?”蘇詩槐攥起了拳頭,在劉楓的眼前晃了晃。
嚇得劉楓憋了回去。“咳咳~”
“笑!就知道笑!白浩子也隻不過是個小角色,boss的小弟而已。隻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連武段都沒有就足以把你給廢了。”蘇詩槐說道。
“咳咳~那他的老大是誰?”劉楓問道。
“白家子弟,白侃。”
“白家?白家不是藥玄門的嗎?”劉楓問道。
“藥玄門,武玄門都有白家,而且兩家是一個白家,簡單的說就是白家分為兩派,一武,一文。勢力最大。懂了?”
“懂了,難怪不用親自動手。”
蘇詩槐挽了挽頭發“嗬嗬,你和他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就連宋紫穎自己都沒見過幾麵。這還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你怎麼就找死和呂詩函做同桌呢?嫌自己不夠死嗎?”
劉楓“......”
“追去蘇詩槐的人沈淮,沈家子弟,呂詩函,呂家子弟,兩家同為武玄門,早就聯姻了,你倒插了進來,又添了一個麻煩。還有,也不知道你是哪裏有魅力,怎麼就把夢芷若給吸引了,追她的人更是多的不能再多,每個人都能把你給輕鬆滅掉。”
“別說了!怪嚇人的,早知道就不會來北京了,誰讓自己年少輕狂,這世上又沒有賣後悔藥的,你讓我怎麼辦?”
“你挨揍的事情玉金匠是都知道的,現在你要救胡可兒,難免又會招惹蒼蠅,前邊的幾個人早就找你好久了,剛好你又回來了,要是知道你來了,絕對會來找麻煩的。”蘇詩槐邊看書邊說著。
“啊?那不讓他們知道不就好了?我很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