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索性現在就將你殺了。”
軒康淡淡的一句話,等於判了朱堅強的死刑,原本軒康還有些忌憚,他這是要到靈宗找師傅修煉,並不想惹麻煩,可是沒想到這才剛剛進入到靈城,還沒有到靈宗,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唰……
一劍抹在朱堅強的脖子上,這個一直以來仗著有一個靈宗長老爺爺的朱家少爺,徹底的魂飛魄散,身首異處。
軒康的狠辣,再一次的讓眾人感到震驚,特別是剩餘幾個靈城衛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不禁後退,害怕軒康在這種暴走的情況下將他們也殺了。
這是一種恐懼,對死亡的恐懼;這是一種心虛,對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感到心虛;這也是一種不安,對眼前這種危險的不安;同樣的,這也是一種差距,一種實力的差距。
軒康沒有再繼續殺人,他知道殺了曹振是因為被逼無奈做出的選擇;殺了朱堅強是因為這件事一開始就是因他而起,殺他兩人或許自己的師父司徒辰還有辦法解決,如果再濫殺其他人,恐怕司徒辰也會難做。
輕輕地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等待著接下來一切事情的發展。
沒有讓軒康久等,首先趕來的是城主府派出的侍衛,一隊人馬,飛奔而至,緊緊地將軒康包圍。
“嘿,那個小子,馬上束手就擒,否則你將會受到城主府最嚴厲的製裁。”
趕來的一隊城主府的侍衛,其中一個領頭者在圍住軒康之後,開口喊道。
“你也不問原因?”軒康笑了,笑的很是無奈,他再一次明白,這是修煉界,人吃人的世界,沒有因果,隻有實力為尊。他笑,笑自己的不明所以。
一隊人馬,至少有著數十人,甚至上百人,可是軒康知道,他不能跟他們走,這樣的話隻有死路一條,絕沒有第二條路。不說其他的,就是朱堅強的爺爺也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軒康能做的隻有一點,反抗。對峙,等到司徒辰的到來,他並不擔心,因為他早已經感應到了司徒辰的到來,隻是沒有出現在這裏。
“既然之前殺人的時候,師父沒有出麵阻止,那麼原因隻有兩個,第一個原因是,這是他故意所為,目的就是想要自己出事;不過這個可能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這樣他完全沒有必要在當時受自己為弟子;第二個原因就是,自己殺了這幾個人,對他來說並無所謂,他一句話就可以解決。”
看著眼前的這種情形,軒康默默的想著,臉上的笑容增加幾分。
“或者師傅就在一旁看著,他不會讓自己出事的。”軒康再次想到,這就更加的增強了他的自信。背景,有時候真的很有用,這也是一種實力的表現。
“嗬嗬,我要是不跟你們走呢?”
城主府的眾多侍衛,包圍這軒康,卻沒人敢第一個動手,他們不像曹振等人那樣,他們隻是一些侍衛,一些沒有一點背景的侍衛,既然軒康臉朱堅強和曹振都敢殺,對於他們,軒康更不會手下留情的。
軒康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他們甚至不敢反駁,隻能講目光看向自己的老大,侍衛頭頭。
侍衛們都是一些老油條,能夠活著到現在,他們每一個人都明白,軒康已不是那種愣頭青,說不定背後的勢力比朱堅強還要大,所以他們隻能對峙,沒有命令誰都不願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