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和李林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定睛看去,發現那團紫光之中,竟然有幾十條人影!
“丟那媽的,這又是什麼邪法?”
和尚差點沒把自己的眼珠子給瞪出來。
李林眼見,發現那團紫光是一柄長弓所發,長弓周圍,是四個人影,雖然看不清楚麵貌,但是其中有一個,李林卻是格外熟悉!
正是被李林念想了一路的白牧塵!
“咦,是白姐姐!”
趙諶也認出了白牧塵,李林卻是奇怪:“小子,你認識白牧塵?”
“是白姐姐指點我逃出去的,不過看到城外很多陰兵,我就沒敢出去···”
“啊——”
趙諶驚呼,大喊道:“白姐姐小心!”
李林猛地回頭看去,隻見一個身影,猛地踩在一個人的頭頂上,將那人一腳蹬開,借力衝天而起,身形如鷹鷲,直撲白牧塵!
李林怕白牧塵吃虧,心中一急,隨手掰了一塊石塊,運功於手臂,朝著那黑影打了過去,便聽見“噗”的一聲,那人的手剛落白牧塵肩頭,便被李林一石塊砸飛了出去。
那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便見無數血珠從他身上迸射出來,被立在天坑兩側的石柱吸了過去。
活到現在的這群人,都已經成了驚弓之鳥!這一聲慘叫,便是那一聲弦音。
生死關頭,最能窺見人性。有人素不相識,卻能生死相依;有人稱兄道弟,卻能反戈一擊。
前來滑州的這些江湖人,十有八九都是衝著“仙府遺澤圖”而來,原本就心懷鬼胎,在關鍵時刻,又怎能做到萬眾一心,不過是各自踩著屍骨求生路罷了!
那些人不知道誰會對自己出手,便隻好各自向身邊的人出手,有的甚至要去搶奪那一張保命的長弓。
頓時間,便再有十多人被拋出了紫光的範圍,被邪陣吸走了全身精.血。
一番亂戰之後,風雨揚塵身後的人少了一半,隻剩下了三十多人。
李林眼尖,一眼便看到了趙無極。
李林大喜,衝趙無極喊道:“大胡子,你還沒死呢!”
趙無極聞言大怒,循聲看去,便看到了李林賤兮兮的衝他笑。
趙無極劫後餘生,卻沒有片刻放鬆,一直都在提防著身邊的人,此時見到李林,卻是不知怎的,心裏麵頓時覺得開朗起來,頓時轉怒為喜,哈哈大笑道:“你這牛鼻子,嘴巴還是這麼討人嫌,你不是拐著吳階的閨女跑了麼,怎麼樣,吳階那閨女水靈吧!”
“確實水——呃——放屁放屁放屁!”
李林忽的瞥見白牧塵看了過來,立刻正義嚴辭的否決:“別人不知道,你大胡子還不知道?”
“道爺為了給安陽城的百姓活命,殺了那顏公子四五匹好馬,被他追殺了幾百裏路,從昨晚到現在,道爺我連眼睛都沒眯過,就心急火燎的趕來滑州營救皇帝了,哪有什麼時間去拐吳階的女兒!”
所謂做賊心虛,哪怕吳箐箐不是李林擄走的,但是總歸是有過一段交集,吳箐箐胸前的柔滑,還一直讓李林回味無窮。
但是這事天知、地知、自己知,如果被鬼知道了,那鬼都得滅口才行,李林哪裏肯透露一絲口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