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會是我媽吧?”
李林話音一落,場間頓時鴉雀無聲。
姑娘們看李林的目光都震驚了,心中暗道:“這小道士還真不要臉,竟然還能攀這樣的關係!”
有人笑道:“小師父,咱們芳華樓是青樓,可不是孌童館!”
但是也有芳華樓中的老人在犯嘀咕:“以前也沒見媽媽下達過這種不準人piao妓的封殺令,難道這小道士還真是媽媽的兒子?”
一時間,倒是有不少姑娘對他眉目傳情,欲拒還迎,電得李林直哆嗦。
綠衣姑娘最大膽,笑嘻嘻的說道:“好媽媽,肥水不流外人田,真要是您兒子,咱們芳華樓的姐妹們就不做您女兒,都做您兒媳婦得了!”
雖然逛樓子碰見媽的可能性極小,而且當初老道說起聖淸璿的時候,也沒說過她是青樓的老鴇,所以李林並沒有當真。
之所以問出那句話,隻不過是覺得紅衣麗人管教的太多而已,想提示一下她,不是自己的媽,就別做媽做的事。畢竟,便宜老爹也掛了,當後媽都沒機會了!
但是,此時聽聞了綠衣姑娘的話,李林還忽然希望這劇情能朝著狗血一點的方向發展。
不——隻要真能把這些姑娘都收了,別說狗血,精·血都行。
紅衣麗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林,道:“想想就行了,十六年前,我才十五歲呢,當不了你媽!”
“十五歲當媽的也不少啊——呸,我的意思是,十五歲當媽確實是早了些,還沒到法定年齡呢!咱們得響應國家政策,晚婚晚育!”
李林被戳破了心思,不禁大感尷尬,胡言亂語,掩飾自己的窘迫。
紅衣麗人隻道李林麵皮薄,在胡攪蠻纏,不由笑道:“我這群芳樓三百多個姑娘,各個有自己獨到的本事,真要應了你,我怕你會英年早逝!”
李林掃了身邊的姑娘們一眼,忽然覺得,紅衣麗人沒說假話。
這些姑娘,當真是各有風華,且不說她們各自的本事,單是每天換一個,一年下來,鐵人也的化成水了。
想到自己被吸成了皮包骨的模樣,李林忍不住一個哆嗦,心中暗道:“做人不能貪,三妻四妾極好,小康富貴便安,我不貪,不貪!”
綠衣姑娘伸了伸舌頭,知道自己的提議確實不怎麼靠譜,不由楚楚可憐的看著李林,瞥眼之間的萬種風情,真是讓李林恨不得立刻把她撲倒了!
李林狠狠的瞪了綠衣姑娘一眼,心中惡狠狠的想道:“小娘們,再撩撥我,三妻四妾中,定然要有你一席之地!
綠衣姑娘卻是不怕,瞪了回來,滿目挑釁!
”
“好了!”
紅衣麗人掃了姑娘們一眼,道:“畫像畫好了,你們去辦事吧,記住了,不要有遺漏!”
“畫像?畫什麼像?”
李林一愣,感覺紅衣麗人做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當然是你的畫像啊!”
綠衣姑娘笑嘻嘻道:“不畫像,別人怎麼知道你的樣子,不知道你的樣子,又怎麼能知道不能做你的生意?”
“你是認真的?”
李林看著紅衣麗人,哭喪著臉道:“你又不是我媽,我逛青樓,關你什麼事?”
麵對這個紅衣麗人,麗人不敢發脾氣,就連質問都顯得那麼委屈可憐,沒有絲毫怒氣。
紅衣麗人似乎挺滿意李林的態度,掃了李林一眼,道:“我雖不是你媽,但是可以代替你媽管教你!”
紅衣麗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李林,笑靨如花道:“因為我叫沈紅衣!”
“沈紅衣?”
李林眉頭緊皺,想了半天,幹笑道:“抱歉···沒聽過···”
“——”
沈紅衣秀眉一挑,李林連忙解釋道:“無意冒犯,我連我爹媽都隻知道一個名字而已!”
李林本意是告訴沈紅衣,沒有人跟他說過這些陳年往事,他連自己的親爹親媽都隻知道“李清風”“聖淸璿”這兩個名字,僅此而已。
在他看來,這是很誠懇的一句解釋。
但是別人聽來,這卻像是很囂張的反抗——老子連爹媽都隻知道一個名字,更何況是你了!
李林剛說完,便見紅影一閃,沈紅衣已經立在了李林身前,笑靨如花的看著他。
李林雙目猛地一縮,被沈紅衣的速度驚到了,而且,不知何時,沈紅衣手中竟然多了一根戒尺!
沒錯,竹子做的那種戒尺。
但是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竹子,和弑仙劍的劍鞘材質很像。
三寸寬,兩尺長,中間還有一條開口。
小孩子有犯錯時,不管是打屁股還是打手板,一戒尺拍下去,戒尺中間的開口張開,夾住一塊肉,再提起來。相當於打一次,痛三次,堪稱刑具發展史上的裏程碑之作!
李林心中咯噔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紅衣手中的戒尺已經落了下來,“啪”的一聲,打在了李林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