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製定了“擒賊先擒王”的計劃,但是什麼時候動手,怎麼動手,卻極為講究。
下手早了,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後麵更將寸步難行。下手晚了,以丐幫的底子,肯定沒辦法跟雲家、崔家打持久戰,同樣也毫無勝算。
當然,暗殺雲家的主事人,倒是一了百了,但是也會讓對方警覺,有許多不可控。
“意外身亡”倒是不錯,能保全自己,又能打擊對手,卻是不知道會不會引起其他勢力的覬覦。畢竟,這一塊的利潤太大,保不定自己忙活為別人做嫁衣。
李林眉頭苦皺,絞盡腦汁,但是思維卻越發的混亂,幾個主意在腦子裏麵交叉往複,漸成亂麻。心中不禁暗歎一聲:“終究是自身的實力根基太淺薄了啊,要是有幾個高手坐鎮,有強大的背景後台,這些事情豈用的著這麼辛苦的謀劃?直接橫碾過去便是!”
“這是一樁大買賣,不知道趙無極那老小子有沒有興趣!”
李林思索自己認識的人,很想拉來一些外援,而趙無極不管是實力還是性格,都是極佳的合作夥伴,而嶺南趙家堡即便再中原地區不怎麼響亮,那大小也是一塊招牌。
李林決定要想辦法聯係一下趙無極,看能否將他忽悠到洛陽來。
“荊乘風也很不錯,白帝城這塊招牌也夠大,即便洛陽城的崔忌和雲氏三兄弟真的跟仙仆世家有什麼關係,那有了白帝城這塊招牌也能達成平衡!”
不過很快,李林便排除了白帝城,人家招牌太大,也張風。而且現在自己家小業小,人家不一定能看得上。
“倒是羊九歌和寧劍雨那兩個小子能忽悠一下,拉進來壯大隊伍也是很不錯的選擇,這要出了大事,荊乘風也不可能不管的!”
忽然,李林想到風雨揚塵就在鄭州募兵,不由得眼前一亮:“這要是有什麼事,喊著軍隊做一次拉練,不就什麼事都擺平了呀!”
李林眼睛忽閃忽閃的,臉上陰晴不定。和尚不知道李林在想什麼,卻是擔心李林在打他銀票的主意,便想偷偷的溜出去。
剛一挪步,李林便看了過來,和尚大叫一聲:“這是灑家的,你可不準搶!”
李林一愣:“搶什麼?”
見和尚手捧著胸口,李林頓時會意過來,冷笑道:“你不說,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拉外援,壯大隊伍,這都是將來的事,李林決定先辦好眼前的事再說。
說著,李林餓虎捕食一般朝和尚撲了過去。和尚早有準備,野豬出欄似的衝了出去。
兩人很久沒有真正交過手了,再加上和尚今日突破,也動了想翻身的心思,二話不說,兩人快速交手。
一開始,兩人都很克製,沒有使用內息,全憑招式和力量,拳拳到肉。
頓時間,院子裏麵劈裏啪啦,響聲大作。須臾時間,兩人交手過百招。
“八戒,沒看出來啊,你丫竟然還有私藏!”
李林越打越心驚,平時見和尚打架,直來直往,就知道拿著鬼頭刀猛砍,卻沒想到,和尚的拳腳功夫這麼好,不比刀法差!
和尚嘿嘿一笑,得意道:“灑家之所以用鬼頭刀,隻是覺得不費事,一刀哢嚓了,幹淨利落,不用費手腳。但是灑家畢竟是個和尚,掄刀砍人還是有違出家人的慈悲!”
“呸——”
李林沒好氣的罵道:“就你還出家人,喝酒吃肉,好色貪財,樣樣精通!”
和尚大怒:“同為出家人,你也比灑家好不到哪去!”
兩人嘴上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懸空寺不愧傳承久遠,這麼久,和尚的武功招數五花八門,融會貫通,東一招,西一招,竟然沒有重複。
而李林的拳腳功夫招數有限,翻來覆去的就那麼些招數,雖然小道士學的功夫博大精深,能抵擋住和尚的招數,但是要憑招式取勝,卻是不容易!
和尚越打越順,相比之下,李林就有些相形見絀了。和尚嘲笑道:“小牛鼻子,黔驢技窮了吧?”
李林大怒:“沒文化,成語都不會用!”
若是平時,和尚定然會要思考一會,搞清楚“黔驢技窮”這成語什麼地方用錯了,但是今天,和尚卻想也沒想,冷笑道:“灑家又不考狀元,灑家今天把你揍趴下就好了!”
和尚信心大增,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一聲大吼:“看灑家的羅漢拳!”
說著,和尚欺身而進,手上的招式再變,拳腳之間,大開大合,剛猛無匹,即便沒有帶上內息,但是卻又拳風裹挾,內勁自生。
李林不敢與和尚硬抗,隻能避其鋒芒。和尚的拳法連綿不斷,拳拳蓄勢,猶如浪頭一般,一浪高過一浪。
李林心中一沉,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免不了要動用陰陽輪中的元氣了。但是這樣,卻是勝之不武,以後和尚肯定不會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