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沈紅衣的院子的。
反正是被綠珠弄的迷迷糊糊,神誌不清。
否則,也不會做出拿著綠珠兒的肚兜在沈紅衣眼前晃悠的蠢事來。
更讓李林驚駭莫名的是,他眼前總是綠珠兒胸前那揮之不去的雪白,然後,看到沈紅衣的時候,那抹雪白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讓李林生出一種想把綠珠的肚兜穿到沈紅衣身上的想法。
“難道我又中毒了麼?”
李林暗咬舌尖,劇痛頓時讓他清醒過來,抬頭看去,正好迎上了沈紅衣冷冽的目光。
想到剛才還YY了沈紅衣,李林心頭沒由來的一怯,幹笑道:“沈姨···這個···咳咳——”
李林舉著手中的肚兜,放也不是,丟也不是,最終隻能幹咳了兩聲,硬著頭皮把綠珠兒的肚兜藏進了懷裏。
一邊的綠珠掩嘴偷笑,卻是恨得李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扒了綠珠抽她屁股!
“出去一個月,倒是長了一些本事!”
李林以為沈紅衣說的是孤騎軍和金軍交戰的事,連忙謙虛道:“哪裏哪——”
沒想到,沈紅衣卻根本沒讓李林回話的意思,冷笑道:“找女人破了身子不說,竟然連綠珠兒混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媚功也沒抵擋住,你說你這段時間都是在吃屎麼!”
李林身子巨震,猛地抬頭看向沈紅衣,可惜,李林沒辦法從沈紅衣的神情當中看出任何端倪。
“連我都是連猜帶問的才確認···她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男的也有處男膜?而且這膜還是長在臉上?”
李林覺得不科學,很有可能是沈紅衣在詐他,不由嘴硬道:“沈姨,你在說什麼啊,我不是在軍營就是在打仗,哪有時間找女人啊···”
“還狡辯?”
沈紅衣冷笑道:“你見綠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你可以輕鬆抵擋綠珠的媚體,而這次,你卻潰不成軍,這不明擺著的事麼?”
冷汗倏地從李林腦門、背後綻出,不是因為被沈紅衣窺探了秘密,而是因為他被媚功左右而不自知,若綠珠、沈紅衣是敵人,此時此刻,哪裏還有自己的命在,怕是死無葬身地了。
“沈姨我——”
李林神情慚愧,低頭不語,沒有繼續狡辯。
沈紅衣見狀,麵色稍和,問道:“程中教授給你的東西你可有在修煉?”
“師父教我的東西?”
李林一愣,老道教他的多數是一些拳腳功夫,算是強身健體。
然後便是帶他領悟了天地陰陽之道。
而實際上,不管是逐日步,還是《武極經》,或是炎帝本源真火之類,都是李林自己在摸索。
至於陰陽輪中的世界,雖然比先前好看了不少,卻還是荒涼依舊,即便李林日日都沒落下修煉,體內積攢的元氣並沒有多少。
可以說,李林以前是怎麼修煉的,現在同樣是怎麼修煉,並沒有因為當兵打仗而懈怠。
不過,老道教的禦劍,最近倒是練的少。
隻是,那禦劍是針對外物,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才是。
一時間,李林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啊,每日都有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