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幹的嗎?”
馬匪中間有一人一臉驚疑,剛才那一幕……是幻覺?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其他四人在這一時刻也想有人可以來回答他們這個問題。
幾十米開外,那兩個人動了起來,慢慢往這邊走來。
小琪趴在地上遠遠的望去,隻見兩人中高壯的那人,雖然身形寬闊健壯,但從麵容來看,應該比較年輕,可能就比自己大幾歲。這人一臉木然,臉上幾乎可以說是表情。而相對其來說顯得矮瘦的那人,則是神情複雜,甚至可以說神情有點奇怪。
“奶奶個腿的,來著何人,報上名來!”胖子望了眼自己那遠遠飛出的大刀,臉皮子輕輕抽搐了幾下。雖然小琪的死並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這兩人莫名出現,尚自插手,更是打飛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刀,這實在是種不能容忍的侮辱。
但那兩人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言不發,仍舊不急不慢的一步一步走近。
“大哥,看來是兩個不識好歹的東西,讓我去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吧!”馬匪五人中最為矮瘦小個的那個忽然跳了出來,手上拖著一條長鞭。那鞭子像一條棕色的長蛇,盤旋在地上,有三四米長。
“正合我意,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我肥刀牛不是好惹的!”胖子很讚同。
小個子匪徒聞言興奮的往前迎去,長鞭被他揮舞起來,啪的在空氣中發出一聲高亢清脆的聲響。
“石盤,打得過嗎?”那兩人中較矮瘦的一個,一邊走一邊悄聲問旁邊的同伴。
這兩個人,就是林斌與石盤。
石盤沒有回答,甚至頭都沒轉過來一下,他隻是把目光從胖子那裏轉移到了迎麵而來的小個子馬匪身上。
林斌頓時很忐忑,石盤雖然曾顯露出讓他驚歎的力量,而且也似乎一直有在修煉石頭村的秘法,但真要和這些從血肉屠殺中走過來的惡人廝殺起來,孰強孰弱,真的不好說。而且現在是對方拿著長鞭,我方手無寸鐵,還沒開打就已經處於劣勢。
但事已至此,已然沒有退路。
而且林斌知道這件事隱隱之中肯定跟自己有著什麼聯係,在剛進入這遊戲的那一刻,他做的那個夢,與此情此景,驚人的相似。不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恐怕以後晚上他覺都睡不好,更別說像昨晚一樣愜意的欣賞夜空。
“你們這兩個不識好歹的東西,吃大爺一記神鞭,讓你們長長記性,記住多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小個子馬匪腳下步伐極快,沒多久就已經逼近到距離兩人不足三四米處。長鞭呼的一聲被他舞至身後,然後又在呼嘯聲中拉了回來,衝林斌、石盤的頭顱方向抽打而來。
類似的場景,林斌以前在其他遊戲裏不知道已經見過多少次,司空見慣都不足以形容,簡直可以說麻木。但不管以往的任何遊戲,在擬真程度上真的都不能和“生存遊戲”相比較。當下眼看著那細長硬實的鞭子在空中被揮舞的呼呼作響,林斌已經能想象到它抽打在身上會是種怎樣真實酸爽的感覺。
林斌的身體先於意識便做出了反應,他想拉著石盤一起矮身避開即將到來的鞭擊。但是他雖然拉住了石盤的衣服,石盤卻沒有在同一時刻隨著他一起動作。隻見石盤反而跨前一步,大手探出,五根又粗又長的手指張開,像一張網,呼嘯而來的長鞭一把被他網中,抓在手中牢牢定住。
“這……不可能!”那小個子馬匪吃了一驚,竟然有人可以這樣輕而易舉的接下自己的鞭子?他用力強拉了幾次,直拉的滿臉漲紅也沒能從石盤手中將長鞭拉回分毫。
“該死的混賬小子,還不快放手!否則要你好看!”小個子馬匪氣的齜牙咧嘴。
但是石盤哪裏會吃這一套?反而加大手上的力量把鞭子又往回拉過來一截。
小個子馬匪這下更氣了,但又沒法子,隻能斜撐著身子,雙手雙腳一起用上了吃奶的勁才與石盤的一隻手得以相抗衡。
“該死的,等老子將你開膛破肚,看到時你能求饒幾聲!”
“老子什麼來曆你知道嗎?”